李友随后道:“末将也可以证明……”
“行了!”
朱由检抬手打断,说道:“朕又没说说你们干的,急什么?”
刘宗敏疑惑地挠了挠头,问道:“陛下此番是何意……”
朱由检端起酒杯:“卿家不是要走了吗,朕跟你说几句话,王承恩,李若琏,你们去外面等。”
“说!”
王承恩和李若琏行礼,退出大帐。
刘宗敏赶忙道:“你们还愣着作甚,都出去!”
马世耀等人纷纷行礼,然后跟着退出去。
帐内只剩朱由检和刘宗敏两人。
刘宗敏问:“陛下,我是个粗人,您有什么话就直说,我最怕绕弯子了!”
朱由检点点头,说道:
朱由检开口:“你没发现吗?事情未免有些太巧了。”
刘宗敏立刻急眼:“陛下!真不是我干的!”
朱由检说道:“早朝刚论保定旧事,成国公附和何复弹劾于你,他下朝回府途中就遭人行刺。如今满城风雨,矛头可都隐隐指向你。”
刘宗敏一听,急得脸都涨红了,梗着脖子道:“我刘宗敏是个粗人,但是我敢作敢当!要真是我派人去杀那老匹夫,我现在就认!可这事,我没做,天地良心!”
朱由检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朕没说是你,但事情如此巧合,落在旁人眼里,会如何想?”
刘宗敏更烦躁了,抓了抓脑袋说道:“那咋办?难道要我挨个去跟他们解释,说不是我干的?”
朱由检摇头道:“人心里的成见说一座大山,当别人认定是你干的,你越解释,旁人越觉得是你心虚。”
刘宗敏火气噌地上来了,说道:“那我走!眼不见为净!我这就收拾东西,带兄弟们去陕西,离这群鸟人远远的!”
朱由检盯着他,眼神锐利:“现在走?恰恰坐实了那些人的猜测!他们会说你畏罪潜逃,说你心虚胆怯!到时候,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也不行,那也不对……”
刘宗敏彻底急了,猛地站起身,红着眼说道:“陛下!您直说吧!是不是后悔了?若想收回成命,您就给句痛快话!”
朱由检反而被气笑了,摆摆手说道:“坐下!朕没那么小气,送出去的王爵,没有收回的道理。”
“朕今日亲来,是想让你动动脑子,既然不是你,那会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刘宗敏最讨厌动脑子,满脸愁容道:“我真不知道……”
朱由检缓缓道:“每个人做事,都会有自己的目的,你可知,朕为何不怀疑你?”
刘宗敏神色茫然,摇了摇头。
朱由检便继续道:“如果说你派的人,刺杀成国公,对你有何好处?就如同现在这般,只不过将你和忠贞营陷入旋涡当中,百害无一利。”
刘宗敏想了想,然后用力点头:“陛下说得对,臣肯定没这么傻。”
朱由检又说道:“你不妨从这个角度想一想,这件事发生后,谁会获利?”
刘宗敏两条眉毛拧成了疙瘩,嘴里喃喃自语:“刺杀当朝国公,势必引起陛下对我的怀疑……”
“他娘的,我知道了!”
只见刘宗敏一拍大腿,说道:“这招够狠,为的是离间我君臣之间的关系!”
朱由检神色突然变得凝重:“如果事情按照他们的设想走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刘宗敏沉思片刻,说道:“最坏的结果,就是陛下收回王爵,到那时候,我,我……带忠贞营反了!”
朱由检点点头:“这就是朕来此的目的,你要配合朕,演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