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银月刀”听起来是有些俗了些,可比起那什么“银月光轮”,却还是要更好听些,起码韩原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东西自己用着顺手,名字自己听得舒服,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看着寒月书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字,韩原竟也会觉得心里平静了许多,原本才刚回到山上时,那浮躁的心情总算稍好了些,直到这时候韩原才知道心动期的可怕之处。
修行路上阻碍无数,但比较起那些看得见的危险,更难过的反倒是这些看不见的,正所谓“天魔易避、心魔难防”,该正是这样一个道理。
作为修行路上第一个心性的考验,心动期自然有它独有的作用,只有当过了这一阶段,修行人的心性才会与普通人有些不同,有了对心性的磨砺,在日后的修行路上才能更为顺利一些,不然怕不等到修炼有成,就已该先被自己心魔给击败了。
对于修行上的事情,不论是福伯还是邹逆,都少有教导韩原什么,除了传功之外,他们竟出奇一致的,都没有认真的指点过韩原什么,好像在他们看来,韩原自己去修炼,要远比他们教的更为有用似的。
比较起来,倒还是福伯要稍好些,起码还教导过他一些修真界的知识,这才使得韩原不至于像个傻子一样,见了什么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的韩原就算真的没见过一些个东西,想到福伯曾经的教导,也都能知道一些,就好像现在这样。
这书是个什么东西韩原说不好,可只看它的功效,韩原却很容易想起,福伯曾经说过,这世间比较起各种力量,其实也还是文字的力量更为强大,因为靠了它们,才终使得那些个道法、术法得以流传下来,如果没有它们的存在,很难想像现在的修行人会面临一种怎样的境况。
虽然说佛家最擅长这类手段,但道家也是从不缺了这些个东西,如同佛家的经文一样,道家的典籍中也从来不缺了那些有奇异力量的文字,有些甚至都不能叫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随便看看,就已能起到静心明神的作用,很显然,韩原手中这寒月经该就是这么一种东西。
“月冷、风寒、水波、幻灵、妖异爱情”韩原稍愣了愣,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待真看得清楚了,才轻声念道:“爱情奇怪的书,奇怪的文字组合,真是奇怪不过我喜欢嘿爱情啊”
沾了沾口水,韩原这才又捻过一页,继续兴趣不减的往下去看,如今他已知道这书上文字的好处,自然也更为用心了许多,这些个字看在他眼中,每个也都已是有了不同含义。
要说这寒月书也是奇怪,就算韩原记住了上面的字和顺序,只要不是亲眼看到这书上所写,也都不会起到那样神奇的作用,不然韩原倒真可以试着把上面的文字用脑袋记下来,待有机会再去教安雨涵。
只怕韩原自己都想不到,这一等起来就是数月时间,奇怪的是他竟感觉这时间好像过的并不是很慢一样,待用心去想才发现,该正是这寒月书的关系,真的很难想像,要是没有这东西,韩原又怎么能老实待在“藏经阁”里这么久的时间。
“不错嘛,小子,你竟然能活着回来了,倒也不白费我教你一回。”
“”
就在韩原等掌门那边消息的时候,出人意料的是,邹逆也及时赶了回来,只是开口这句话却让韩原有些不能接受。
如果说对方是见自己活着回来高兴,他倒也可以理解,虽然话是难听了些。可那“教你一回”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韩原敢保证自己的记忆力还没到退化的地步,可任他怎么想也不记得,邹逆到底曾教过自己什么。
不管怎么说,他回来了,韩原也就真的放心了,而且如韩原之前所想的那样,见到自己手中拿着寒月书,邹逆也没有多说什么,也不知是不是韩原的错觉,他竟觉得邹逆见到自己在看寒月书时,眼中居然曾划过了一丝欣慰之色。
邹逆一如韩原之前的记忆一样,还是那副不喜欢说话的性格,只在见到自己时说过一句,再就又跑到了“藏经阁”上面,也不轻易露头,不知一个人在上面捣鼓些什么。
见识了二楼的那些个典籍后,韩原也真的是很好奇,再上面两层收录着怎样的典籍,就算他知道不该贪图那些东西,但好奇心也终归是有的。
不过,韩原的好奇心也只是维持了数天的时间,不知是不是洞玄真人事先算计好的,邹逆才不过刚回来,韩原就已被告知,到该出发的日子了
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有些奇怪,是以在得知被派去的人中,只有自己一个是三仙山弟子后,韩原也并没有表现太多惊讶,好像一早就算准了是这样的结果,只不过是让他更为肯定,“虚天观”的人一定没安好心
而那原本说要来与自己会合的“虚天观”弟子,洞玄真人也只说先一步去了“落羽星”,再也没有过多解释。
三仙山金顶之上,有一块极大的空地,上面并没有任何的建筑,有的也只是一副巨大阵图,如果有熟知阵法之人在此,一定不难看出,这东西正是传送阵
而且单看这阵的大小就已能知道,这阵法还必是一个做远距离传送的阵法。
修行之人的强大自然不是世俗中普通人可以想像,修为真到了一定程度,就算不借助了器具,也足可以凭了自己的能力横渡虚空。
不过像韩原这样就完全没办法了,就是韩原再怎么厉害,也一定不可能单凭自己现在的力量办到。这时候借助一些外力就是必不可少的了,比较起一些个极难得到的法宝器物,还是如这样的传送阵更为常见。
三仙山中如同这样的传送阵自然不会只有一座,之所以用这一座,据说也是洞玄真人的意思,至于其中有什么说法,就不是韩原能够知道的了。
“韩师兄,就是这里了,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回去找师父覆命去了。”
“嗯,你去吧,路上记得小心些。”
为韩原领路这人倒也还是个熟人,正是之前曾替韩原看管过“藏经阁”,长春真人门下弟子,那个叫做明月的少年。
清风、明月,只要是道观之中,像这样的称呼,没有一千也必有八百,一块板砖拍下去,倒在地上少说也有九个叫明月,剩下那一个就该是叫清风了。
韩原本来就想不明白清风道人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起这么一个道号,更为稀罕的还是这年轻弟子,居然也起了个这样俗的名字。
虽然他这名字是不怎么着,可不知是不是因为想起了清风道人,韩原就是觉得这小家伙该是有些不一般,看他模样就感觉极为顺眼,这才会对他颇为和气。
待明月退走后,也只剩了韩原还在这里,再有就是几位负责开启阵法的门中长辈,韩原与他们自然不会有很多话说,只是朝他们拜了拜,就老实站在阵法中。
那几个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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