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过罢,扎西松开缰绳给萧陟鼓掌,你唱得真好,是用汉语唱的吗?我怎么听不懂?唱的是什么意思?
萧陟深深地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却说道:这首歌,我早就想唱给你听了。
可惜、可恨当时没胆量,也可幸如今唱出来还不晚。
他们一路上见到几名和他们一样赶着牛羊的藏民,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都会点头示意,也不需下马,打过招呼后,又会赶着各自的牛羊继续往前走。
沿路还有往年来过的牧民留下的风马旗和玛尼堆,玛尼堆都是牧民们路过时不断添石形成的,体积有大有小,有的地方可能是石头比较少,还会有牛角甚至羊毛添在上面。
每次路过一个玛尼堆,扎西都会下马,围着玛尼堆转一周,口中念着萧陟听不懂的经文,神态虔诚而宁静,让萧陟在一旁看着,不敢打扰。
念完经,扎西会在地上找块石头,直接用藏刀在石头上雕刻一个简单的佛像,然后添到玛尼堆上。
萧陟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扎西说:祈求神灵赐福,远离灾祸。他说这话时,眼睛深深地看向萧陟,萧陟立即就明白了。
之后再经过玛尼堆时,萧陟就会跟他一起围着玛尼堆祈福,他不会念经,就念扎西教他的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他问扎西这六个字代表什么含义,扎西说:它的含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念这六个字时,心中是否虔诚。
萧陟便懂了,口中念着这六字,心中想的是希望他的扎西、他的兰猗,如他的名字一般,永远吉祥如意,心灵如大海一般澄澈而浩瀚,远离俗世的烦扰。
他学扎西,也捡了块石头,他不会刻佛像,便依然刻了六字真言,然后同扎西的那块一起,紧挨着加到承载了许多人美好心愿的玛尼堆上。
一共走了四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到了扎西选中的这座山,果然如扎西所说,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三条狗和一大群黑压压的牦牛。
牦牛们已经自发地分散开来,慢悠悠地吃起草来。其珠和两只牧羊犬来回溜达着,时不时把走得太远的牦牛赶回来。
他们两个合力把小帐篷搭好,然后把生活用品都放进去,萧陟钻进去试了试,他一个人就快要把剩下的空间占满了,如果再加一个扎西
扎西蹲在帐篷外,通过帐篷的小门对萧陟说:这个帐篷平时都是罗布阿爸自己用,有些小,委屈你要和我挤一挤了。
萧陟缩着身子费力地转了个身,什么都没说,只冲着扎西嘿嘿一笑,就把扎西笑得红了脸,你可真是
发/情的牦牛吗?萧陟反问,然后从帐篷里探出脑袋,臭不要脸地哈哈大笑起来。
扎西好笑地看着他,然后用力按住他两肩不让他起来,自己跪在地上俯下身去,萧陟自觉地仰着脸,就着这么个别扭的姿势,同扎西深深地吻在一起。
亲了一会儿,扎西就起来了,坐到一边,两腿有些拘谨地并在一起,看着远处的牛群。
萧陟从帐篷里爬出来,一看他这姿势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之前两人腻在一起时,扎西也会有反应,都是自己默默地坐一会儿,不好意思说话,也不好意思看自己。
萧陟紧挨着他坐下,用肩膀在扎西肩上撞了一下,眼神已有所指地往下溜了一圈:自己弄过吗?
扎西顿时满脸通红,两条腿更加不自然地叠到一起,却真的老实地回答他的问题:没有我以前在庙里住了好多年后来回了家习惯了,自己坐一会儿就好。
萧陟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他的扎西这么单纯,真是让他忍不住想欺负又想爱护。
坐一会儿就好?那怎么这会儿还不好?他还是忍不住先欺负一下。
扎西红着脸往旁边挪了挪,你别挨着我,我一会儿就能好。
萧陟大笑着又追过去,把他揽进怀里,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你坐一会儿就能好,我可怎么办?我只要看见你,我就好不了。
扎西瞄了他一眼,连耳朵都红得发烫,一会儿可以让其珠他们看着牛,然后咱们俩
萧陟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压得低低的,满是浓稠的情绪: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弄吗?
扎西羞得嘴皮子都不利索了,却还是看着萧陟的眼睛:我见过牦牛
噗萧陟没忍住笑出了声。
扎西被他笑得羞到了极点,脑袋里轰地一声响,就冲动地在萧陟野驴似的地方拍了一下,随着萧陟一声哀嚎,扎西气道:反正是要用到这个东西吧!
萧陟蜷着身子倒进草里,哭笑不得看着他:轻点,这儿可不禁打。
扎西打完就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趴到萧陟身边的草地上,小声问他:打疼了?他们脸冲着脸,挨得很近,扎西有几缕发丝落到萧陟脸上,搔得他浑身上下都痒得要命。
几十公分高的绿草把两人同外界隔离开,萧陟渐渐收了笑,眼神黝黯,拉着扎西的手往下移,哑声道:是打疼了,你快给胡噜胡噜吧。
第152章大羌塘来的狼
扎西一直与萧陟对视着,大约是受了他眼神的蛊惑,扎西的心跳也快起来。
他眼睛亮得惊人,由着萧陟握着他的手往下移,心中有种隐秘的好奇与期待。
隔着衣裤碰触上的时候,扎西无师自通地收拢五指,他手指修长,一下子就握住了。
萧陟登时绷紧了嘴唇,喉咙里满足地喟叹一声。
扎西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像是想让萧陟更舒服一般,手上握得更加用力。
萧陟早就憋得快爆炸了,被欲望撑得邦邦硬,被他这么一用力,登时又疼又爽,险些呻吟出声。
他轻轻掐着扎西的手腕,轻点儿
扎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立刻无措地松开手。
萧陟轻笑出声,不是让你松手算了他含着扎西的嘴唇,安抚地亲吻,同时握住扎西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插到扎西的指缝间,带着他再次覆上自己腿间昂扬的部位,引领着他的一下一下地抚摸起自己。
耳畔是两人凌乱粗重的呼吸,快感涌起时,萧陟突然想到,这像什么?像在玷污一朵圣洁的雪莲吗?
他看眼扎西,卷而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强忍着羞涩,却依然睁大了眼睛,认真地看着两人手上的动作。
萧陟顿时明白了,不是玷污,是探索,扎西在探索如何同他一起走向快乐,无论是心灵的,还是肉体的。
察觉到他的目光,扎西抬起头,脸上的红晕立时又深了一些,腼腆地笑起来:舒服吗?
萧陟胸中骤然涌起巨大的感动,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握住扎西半勃的部位,熟练地揉了两下,扎西的裤子顿时也被顶得支棱起来。
扎西登时浑身紧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开了,呼、呼地往外急促地吐气,像是难以承受一般。
萧陟嘴角一勾,眼里带了笑意,手上灵活地一动,就从扎西的裤腰钻了进去,于一片柔软的毛发中准确地握住那处。
啊扎西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极为羞涩,却也不掩饰自己,在萧陟的侍弄下闭上了眼睛,拧着眉头一声一声地喊起来:嗯萧陟萧陟
他们幕天席地,太阳火辣辣的悬在二人头顶,所有的悸动都无所遁形,肉体的欲望因此变得更加坦荡,更加炽热。
gu903();扎西将自己藏在萧陟的影子里,没有被阳光晃了眼,得以一直看着萧陟的眼睛。从萧陟幽深的眼中,他看到自己深陷情/欲的样子,也感受到了萧陟的激动,让他从心脏到身体都热到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