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 / 2)

女庶王 于欢 2227 字 2023-09-23

gu903();祁六带着她前往右承天门,感慨道:一晃数十年过去,小人倒有些想念在岐山县的日子了。

奴家也还记得与官家秉烛夜谈的那晚官家也曾提及过女官之事,只是奴并不知道官家的身份便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祁六笑道:没有哪一朝的皇帝会像官家一样顾及女子,官家不是用说的,官家认定的事便一定会去做,包括修改律法,让女子为官站在明堂上与男儿一较高下。

我原以为这些都是皇后殿下的意思...

皇后殿下从不会央求官家做什么,皇帝殿下的心里只有官家,官家也是,只是官家心里还多了一个天下,一个有皇后殿下的天下。

刘妙仪眨了眨眼睛,数十年能如一日,确实让人羡慕,也确实是一段佳话。

禁马的宫门口,绿袍与几个同僚打完招呼刚转身便看见了内侍身侧的女子。

内侍走上前与其相互作揖,姜御史。

姜洛川眯起双眼,祁都都知这是?

奉官家旨意宣召刘相家的二姑娘陛见。

姜洛川挑起眉头看,怎么,官家要纳妃了?

祁六冷了姜洛川一眼,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待官诰下来姜御史还要称呼刘姑娘一声恩府呢。

什么?

姜御史大概还不知道吧,刘姑娘就是官家钦点的内舍人。

她?姜洛川瞪大双眸,官家要让女子执掌制诰?

小人不知道呢,只是给吏部的旨意是这个意思。

二娘...

姜御史!祁六拦上前,小人还有旨意在身,请自便。

刘妙仪走上前,姜御史,妙仪似乎与您不熟,御史可以称呼妙仪名字,往后同朝为官还请称呼官职比较好。

姜洛川跨前一步,你...

妙仪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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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拱殿

皇帝将几分官员适才呈的札子收进浅黄色的袖子里,苏虞离京了么?

薛进走上前,回官家,出关令一下苏虞便南下了,此刻应该到蔡州了吧。

秘书省那边选官如何了?

成效似乎不太好,应选的女子总共也没有多少,且大多都是迫于生计的寒门。

新鲜的东西总是要先被观察一阵子的,不着急。

祁六跨入殿,官家,刘妙仪带到。

宣。

是。

祁六出去没多久便带着殿外立候的女子进入。

常朝殿如普通屋室,御座的台阶也只有三阶,殿内安静得只有脚步声与翻阅奏章的纸张声。

刘妙仪走到御前后,两个内侍接连躬身退下。

奴见过陛下,恭祝陛下圣躬万福。

皇帝抬起头,旋即将手中的奏章放下,盯着了好一会儿后问道:刘姑娘到京城应该有十余年了吧?

回官家,奴到东京已有十二年了,官家治下的繁华奴也看见了。

十二年...皇帝撑着椅子站起,走下台阶挑眉头,原来已经过了么久么。看着刘氏又道:自那次上元之后朕便没有再看到过刘姑娘了。

皇帝没有见过刘氏,但她却见了数次出行的帝后车架,官家日理万机,奴只是个小女子。

女子便是女子,何必加个小字自降身份呢,没有事先征求你的意思,朕便做了主让你入朝...

其实奴有心却无力,或许是奴过惯了安逸日子,不过官家好像不允许奴当闲云野鹤,但是奴猜并不是因为官家看中了奴。

此话怎讲?

陛下要设女科还要让女子执掌制诰,满朝文武只有奴一人最为合适,不是因为才学,而是因为奴是左相的千金,朝臣至多敢怒不敢言。

陛下做的所有事并不是毫无章法,也不像那些大臣说的那样任性,他们瞧不见陛下想做什么,自然也不会懂,即便让他们也与陛下彻夜长谈一宿他们还是不会懂的。

皇帝背起双手游走在刘妙仪身侧,他们就算懂也不会认同,当然朕也不需要他们认同,只有朕才是君王。

臣可以入朝,但是起草诏书...刘妙仪转身抬头看着皇帝,臣怕自己才疏学浅。

皇帝转身笑道:卿的才学朕比他们都清楚,至于制诰文词方面朕会安排学士教你的,除了在御前听旨草拟诏书,还有垂拱殿的常朝,只是朔望的议事目前还没办法让你们参加,不过...要不了多久的。皇帝又接道:别想着轻松,你可是最为关键之人,你的政绩关乎着朕日后能不能开设女科。

那臣可没法向陛下保证臣能够完全胜任。

皇帝盯着刘妙仪,旋即迈步走回御座,你说你有心但却没力,前者是因为某些过往,而后者则是你觉得身为女子根本不可能实现,现在姜家已经没有几个人在朝堂上了,只剩下一个嫡子,朕可以把他交给你处置,任由你决定他的去留乃至,皇帝抬起眼,生死。

...刘妙仪上前一步,他不是皇后殿下的表亲么,陛下要处置他就不怕皇后殿下不悦?

朕给过他很多次机会,他便是仗着自己的姓氏以为朕不敢怎么样,但朕的容忍是有限的。

所以这是陛下要臣为官所赠予的恩典?

你可以这么理解。

臣不会拿他如何,他因为臣而变得如此狭隘,陛下却并没有因此怪臣。

他不是因为你才狭隘,他会变得如此则说明他的内心深处本就是如此,执念越陷越深到最后变得偏激。

臣知道,他和文穆公本就是一类人,但朝堂上这样的人又何止一人一家,也没有对与错,惩罚一个偏激之人最好的方法便是让他亲眼目睹自己憎恶的东西,爬到他的头顶。

刘姑娘...果然好手段。

陛下将道家定为国教,更改律法,提倡女子入学,设区别于内省的女官...刘妙仪盯着御座上的皇帝,陛下为何这般在乎女子?

皇帝撑着桌子,故弄玄虚的笑道:你猜。

臣又不是陛下肚子里的蛔虫如何猜得出刘妙仪盯了皇帝一小会儿后,十多年过去,陛下的容貌还如当年那般,只是经历过战争的人眼里多了几分杀伐,也更像一位帝王了。

皇帝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自朕记事起到出阁,期间见大人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我不知道父亲的疼爱是什么滋味,我只知道姐姐,娘娘,姊姊,哥哥,还有...皇帝收回搭在桌子上的手靠在座椅上,还有皇嫂曙太子妃,我少年时逸闻你应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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