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1 / 2)

女庶王 于欢 2263 字 2023-09-23

耶律明恼怒道:朕自是不愿!

只要陛下想办法让大元帅继续作为使臣赴大朝会,吾主便有办法让陛下执掌大权。

耶律明犯着嘀咕,思来想去,便压低声音迫切道:朕不需要天子帮我夺得政权,皇叔没有子嗣,只要皇叔死了我便能重新拿回大权。

只要耶律彷死在卫宋,他便可以将罪全部推给卫宋,如此一来北大王院各个可汗也就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内侍看着他心里的花花肠子并没有当即戳穿,反而笑道:我朝重信义,尤其是吾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陛下请放心。

那就请代朕谢过天子,若朕有执掌大权那一日必定与大宋永世修好,与天子结为兄弟,天子为兄,朕为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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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兴庆

自卫宋主动要求互市,西夏便视卫宋已经承认了自己称帝一事,对待卫宋使臣便也没有了以往的那般客气与尊敬。

不知宋使看了朕这大夏国都觉得如何?李元灏坐在御座上蔑视的问道来使。

出使的大臣为礼部下层官员,身后还带着侍女与礼部的宦官,不知大王问的是与开封东京相比,还是单指西夏的国都?若是比较则两国风俗尽不相同,下官想请大王亲自去东京城瞧瞧我朝皇帝陛下所治的繁华盛世。

李元灏握着匕首切下一块羊肉,旋即横着鹰眼咬下一口肉,朕一定会去的,请使者放心。

这次下官奉命出使是为大朝会一事...

宋使累了,李元灏打断使臣的话,翊卫司。

掌管宿卫军的马步都指挥走上前,臣在。

将宋使请下去歇息,李元灏将匕首插到肉上,好好安顿。

是。

李元灏的心腹见宋使极为不满的离开,旋即转头担忧道:兀卒,这样对待东朝使臣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大将军上次回来说东朝没有一个能用的武将,且朝堂上皆是贪生怕死之辈。

兀卒,臣有些担忧,自上次野利王设计诱敌连夺东朝两州后一直居功自高,且对兀卒分散兵权以及迟迟不立太子极为不满。

不满?李元灏转过头看着心腹,旋即眯起双眼呵斥道:你是在离间朕与两位大将军吗?

心腹吓得单膝跪地慌张道:臣不敢!

他们可是皇后的亲哥哥,皇子的亲舅舅,君臣猜疑只会自断臂膀让他国得利。

大王忘了么,卫慕家曾也是您的亲舅舅,可是他们却剑指青天子挥刀相向。

够了!李元灏厌烦道,朕知道你们细封氏与野利部族有过节,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现在都只需要效忠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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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野利皇后趴在李元灏身上埋怨道:哥哥打了胜仗陛下也不让他们回来,这一眨眼都到冬日快开春了。

战事虽停但边境不得不防,大夏北有契丹东有宋南有吐蕃西有西州回鹘,日子不好过呀。李元灏搂着野利氏,只有在中原站住脚跟,才能慢慢向其他地区扩张。

中原有那么好么?野利氏翻过身,陛下莫不是看中了中原的女子吧。

李元灏从榻上爬起,拾起衣服披上,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读过汉书么?弓腰拾裤子时愣了愣,眼里浮现出一丝失落,朕忘了,你并不是她。

汉秉威信,总率万国,日月所照,皆为臣妾,汉人霸占中原太久了,他们以为这样就真的是天子了么?

野利氏从榻上爬起,挑起眉头不悦道:这么久过去,陛下还是没能忘记她...

李元灏对女子的善妒极为不满,旋即走近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道:你是朕的第一任皇后,皇后就该有个皇后的样子,不要妄议朝政,也不要试图干涉朕的私事。

兀卒,东朝使馆来报,东朝使臣说他们丢失了一个人。

嗯?李元灏走出内殿,宋使不是来报信的么,怎么还带着人?

东朝使臣说是进献给您的美人,但昨日您不听他的话便赶着他走了,所以没有来及说也没有来得及进献。

李元灏摸着下巴,中原女子?

是,但是使臣说那名女子昨夜不见了,现在在宫里大闹说要见您。

第229章皇以间之

兴庆王都的宫殿里,李元灏和声和气的安抚着宋使,宋使稍安勿躁嘛,人若真是在兴庆丢的,朕一定给你找出来。

下官倒是不要紧,只是那是皇帝陛下送给大王的贺礼,皇帝陛下花了足足半月从江南挑选的女子若是弄丢了,下官恐怕不好交差。

江南女子?

宋使将一幅画呈上,是,请大王过目,便是此画中的女子。

心腹替其接过打开,西夏官员睁大了双眼,画上的女子穿着汉人服饰,画上所处之地也为中原建筑,且画作老旧不似新画的,便惊疑道:这...

李元灏看着画像上的女子眼前一亮,还真是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

心腹惊慌道:陛下,这是天都王野利启虞将军的妻子。

宋使向李元灏进献美人的消息很快就从外朝传入中宫。

一直跟在野利皇后贴身的婢女趁机煽风点火道:陛下能够铲除卫慕家族仰仗的还是皇后您的两位兄长,而今陛下称帝您虽贵为皇后,可陛下却什么都不与您说,先前两位大王替陛下打了胜仗,不但没有奖赏反而让他们兄弟分散。

婢女的话以及早上李元灏冷漠的态度,使得善妒的野利氏愈加不满,一怒之下便带着人从中宫跑到朝堂大闹。

大将军宅内的女眷被翊卫司的宿卫军全部带到了皇宫的大殿中。

宋使比对着画像,故作震惊道: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是难以置信天下竟会有两个长得如此相似之人。

宋使,莫不是你们知道我们大将军妻子的美貌,故意来嘲弄的吧?

大王,大宋从不会做这样的事,这是大宋朝廷画师所作,翰林院的画师无一人来过西夏,大将军的妻子我们大宋臣子如何会知?就算有汉人见过,仅仅凭借描述难道就能描绘的这般清晰?

兀卒...

李元灏盯着大殿中央的女子一动不动,旋即朝臣下抬手道:他说的不无道理。

没藏氏第一次入宫,且是被一些粗鲁的军士蛮横带进,遂拍了拍纤细雪白的手,这么冷的天,你们这些人连怜香惜玉都不懂么?

放肆,见了兀卒还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