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一路走到浴房,见喜秋守在门口,问道:大娘子可还在里头吗?
喜秋伸长脖子探了探,见没别人了,疑问道:姑娘还在,怎么是祁内侍你,姑爷没来吗?
阿郎在用膳,差我来传话。
祁内侍请说吧,姑娘在沐浴不便,奴代为转达。
王爷让王妃一会儿到书房等他。
喜秋便转身入了内,旋即出来回复,姑娘说,有事就请王爷亲自过来说,姑娘她是不会去书房的。
这...两个主子都不愿去找对方,可让小六子犯了难,于是低声道:麻烦喜秋姑娘在替小人转告王妃,月初时那日,王爷也受了伤,伤到了写字的胳膊。
最后,即便示弱也未得到王妃的心软与退步,小六子只得灰头苦脸的回到了楚王身边。
阿郎,大娘子唤您过去。
哪儿?
浴房。
...
楚王转过身,抬头看着小六子,不是吩告诉了你,让王妃到书房来吗?
大娘子说了,她是不会去书房的。
...
楚王轻皱眉,将桌上斟满的酒一口饮尽,试图借酒壮胆,起身道:我知道了。
明明拚死相救的是阿郎您,大娘子却去谢赵王,如今还对您骄横,阿郎您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和大娘子说出实情?
楚王只是勾嘴,叹道:实情不实情的,我能出城,也有赵王的一份力在。说罢,态度旋即冷下,朝着东院的浴房走去。
姑爷。
王妃还在吗?
喜秋点着头应答。
我有些话要和她说,你帮我
喜秋打断楚王的话,姑爷!并转身将门开开了,姑爷还是自己进去说吧,姑娘就在里面。
楚王进退两难,于是硬着头皮跨了进去,东院的浴房占地不小,房子有好几进,从外一直入内,原本极长的路她却一下便走尽了,最后转身拐入了设有浴池的房中。
安静之余,见到屏风内还有雾气透出,步子停在屏风前,隔着屏风,能看到女子在水中的影子。
她本想回头,可刚一转身便听得屏风内有女子的声音传出,王爷既然来了,何故要走?
她便回头,缓缓绕过屏风,出现在池前。
见到池中的丽人,未着一分,水面之上的凝脂被薄雾缠绕,隐隐约约可见。
随着靠近楚王只觉得身体愈渐燥热,不知为何,她还以为是自己羞于见女子赤体,于是止步不再向前,也不敢逃离。
见人站定呆愣住,连耳根子都红了,萧幼清便捂着嘴笑问道:王爷,可看够了?
楚王怔住,旋即慌忙解释道:本王并非好色之徒,只是是你非要我来这
结结巴巴的解释,真假她都不在意,继而问道:王爷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楚王征的抬头,你...旋即侧头看着藏在袖子里的胳膊,她知道有一块伤疤,是本王骑马不小心摔的而已。
是吗?
楚王点头,嗯!
你还要骗我到几时?语气颇冷。
楚王微微转过身,未作回答,随后缓缓道:今日叫你到书房找我,是有事要与你商量。
萧幼清随后从水中走出,和上中衣,又将散下的头发从中衣内捋出,什么事?
身体上的雾水很快将中衣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楚王回过头来正对萧幼清,眨了眨瞪圆的眼睛,又仓促的低下,我已经想好了,明日就去大内请旨,与你和离,和离书我已经写好了,就在...
啪!
楚王的话还未说完,便迎面受了一巴掌,半边脸颊迅速浮现红肿,她将头侧回正对,就在书房,我会道明,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和离之后,你便自由了,去哪儿,都不会再有人干涉,婚姻嫁娶...任由。
那一巴掌没有止住她的话,而她的话,让萧幼清再也止不住泪。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低头,不肯承认呢?一字一句咬着,心中隐隐作痛,怒道,气道,颤抖道:让你承认,就这么难吗?
我...见人流泪,楚王心痛不止,我与你而言,是不值得的人,赵王舍生救你,他是唯一个可以与太子明面抗衡的亲王,我...
你究竟要骗我到几时?
什么?
月初三日,从水中救下我的人是你吧?
楚王楞住,旋即挑起眉毛,将头撇过,不是,我出城时,你已...
萧幼清打断楚王的话,我听见了。
我曾说过,若王爷要称呼就称妾,幼清,赵王是不会这么喊的!
楚王回过头,欲言又止的看着萧幼清。
还有我手中的炉子,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赵王怎么会知道它的意义,那么冷的水,谁会去在意啊!
楚王便忍不住的靠前一步,瞪圆着怒红的双目,朝她生气的吼道:是,你也知道那么冷的水,可你为什么要死死抱着一个手炉下沉,不要命了吗?
愤怒的语言充满着害怕,后怕,担忧,六郎终于,肯说实话了。两滴泪再次顺着眼角流下。
萧幼清颤抖着伸出手,还疼吗?
比起那一巴掌的麻木,女子的泪要更为让人心疼,楚王覆上颤抖的手在萧幼清的脸侧,替其拭泪,拇指轻轻擦过眼角,旋即将人一把搂进怀中。
她将头埋在萧幼清颈间,亦泪不止的颤道:六郎不想失去姐姐,所以请姐姐,答应与六郎和离,好吗?
你真是,糊涂啊!
你若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知道楚王如今在怕什么,爱极了,便怕极了失去,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可她自己,终也陷了进去,连人,带心。
幼清想与六郎,换一样物事,可好?
面对耳畔的轻声细语,楚王抬起头,呼吸不知怎的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还未等她开口问道是什么,便被人吻上双唇。
痴缠下,身体的燥热已是被勾到了极致,即便她想努力的克制,可是手扔不停使唤,轻轻滑离至女子纤细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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