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女庶王 于欢 2211 字 2023-09-23

赵王表面温和道:所以今日楚王妃?

特来答谢三哥月初三日的救命之恩。赵王来时已经将这里的所有下人都遣走了。

赵王故作深情道: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在何处,只要你有了难,我必不会见死不救,你知道的。

萧幼清旋即冷脸下,主动的走近一步,是吗?

清清,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

不知道!萧幼清回答的极为冷淡,旋即又凌厉道: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或者你握了她什么把柄,总之,她若受到半点伤害,我会让你,以及整个赵王府陪葬!

萧幼清敢这般与赵王说,自然是有底气,也知道赵王心知肚明,陛下不会宠爱到拿江山去换儿子,因为陛下的江山,是用血亲换来的!

他都与你说了?赵王的确没有对萧幼清不尊天子的话认作是大逆不道,反而大为惊慌,以为自己精心所布的计划被人戳穿。

她对我,只字不提,可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骗?

无人道破,而是被人看穿,赵王来不及思考纰漏到底出在了哪里,便又连忙道:那又如何,他值得你为他这么做?

值不值得,不需要外人来告诉!

极不甘心的人恼羞成怒,别傻了,一个夜宿妓馆的人,却连碰都不碰你,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果然,如她猜测,楚王与赵王定然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仅仅几句话就被逼了出来,我不需要她喜欢。

萧幼清随之走近一步,冷冷凝视,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别骗人了,谁不知道,你也是带着目的才接近他的。

是,从前也许是,但从现在起,不是了!

清清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回头看看我,为什么就认定了我是不可托付之人呢,也许我对她们是,可我对你,绝对是真心!

赵王,萧幼清是萧幼清,楚王妃也是楚王妃,清清这复词二字,我从第一次在你嘴里听到时,就已经心生厌恶,你却恬不知耻!

赵王怒呵,萧幼清!

好言相劝却只换来了萧幼清的寸步不让,这使他瞬间脸色大变,凶恶的眼里充满了怒火与不甘,你会后悔的!

萧幼清依旧冷看着她,旋即似嘲弄一般勾笑。

若本王入主东宫。

萧幼清背对着站定。

赵王继而低沉着声音怒道:定将楚王,亲手赐死在你眼前!

本王说到做到!

楚王府与赵王府相隔的距离比之驸马府要近上不少,她们几乎是同时出去的,但萧幼清归家时,楚王仍未回来。

王爷还在书房吗?

回王妃的话,王爷刚刚出去了。

王爷出去了?什么时候?

是,就在王妃出去不久后,王爷也离开了,奴婢还以为王爷是寻王妃去了。

萧幼清挑起峨眉,可我并未见着她...可知王爷去了哪儿?

王爷走的时候没有交代,但是祁内侍跟着去了。

萧幼清往大门口看了一眼,只有几个看门的府卫,随后迟疑着去了书斋,书斋的书房里,摆设与之前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墙上较之前又多了些猫猫狗狗的戏图,她随之走到了桌案边,准备坐下等人回来。

扭头间发现了之前见到过的一个铜制箱子开了锁,箱子放在放卷轴的角落里很是隐蔽,若非她心细,怕是一般人会极少注意到。

箱子上有锁,但是已经被打开了,不知是忘了落锁,还是里面的东西已经取出不再需要上锁了。

萧幼清走上前将箱子打开,一股硫磺味与酸味扑鼻而来,发现里面躺着一个样子很奇怪的长筒,这是什么?

长筒为两段,上半段是一根较为粗的铁管,中段略为鼓起,外壁上还有一个小孔。

萧幼清拿起这不知为何物的东西,似乎还有些份量,下面压着一张黄纸。

随着黄纸上的字念道:突火.枪,填火.药与子窠,点燃引线火.药喷发,射程达一百五十步,若远可达二百步之外。萧幼清随之双手一颤,于心中惊慌失措。

火.药并非当世才有,从它出现至本朝已有近千年的历史了,前朝便有人研究将起制成威力巨大的武器,但苦于种种限制一直没有成功。

难道她在四川这些年只是掩人耳目吗,翁翁说的话

她便想起,四川的采矿冶铁十分兴盛,地势又极为特殊,蜀道之难便是天然的屏障,几乎很少有外来人入内。

她将箱子锁上放回,冷吸了一口气坐下。

倒是我天真了些!旋即低头浅笑,似出人意料欣喜,同时又担忧,取出来用过吗?这人也真够粗心大意的,竟敢就这样放在书房里,也不落锁!!!

低头时便看见书本有些不自然的凸起,里面好像夹了什么。

遂伸手打开,书中夹着一份还未来得及呈上去的奏疏,以及

第44章克定厥家

原本一手工整漂亮的魏碑在此刻显得极为刺眼,字句诛心。

盖说夫妻之缘,伉俪情深,恩深义重。论谈共被之因,幽怀合卺之欢。凡为夫妻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夫妇。夫妻相对,恰似鸳鸯,双飞并膝,花颜共坐;两德之美,恩爱极重,二体一心。三载结缘,则夫妇相和;不至三年而有怨,非是仇隙,实是夫福薄,心有他属,又引怨娘子,惹家室不睦,后宅不宁,既二心不同,难归一意,遂会及诸亲,以求一别,物色书之,各还本道。愿妻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合韵之态。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半年衣粮,便献柔仪,伏愿娘子千秋万岁。

于时建平八年年二月十七日谨立此书。

一字不差看完人差点将其一把撕毁,临了又深深皱起峨眉,扔也不是,撕也不是,撕了又有什么用,她若想,还可以再写!

于是又将其叠好夹回书中,只是心里的气依旧没有散。

怀着满腔幽怨,恨不能,哭亦无法,便只能暗压心中怒火,待到秋后算账。

萧幼清舒缓一口气平复着心情,随后朝房外和声唤道:喜秋。

姑娘。女使便推门而入。

叫人预备晚膳,等阿郎回来。

细心的女使察觉出了异常,稍作迟疑后福身答道:是。

自萧幼清回来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楚王才回来。

康宁公主留她,她便不敢催仓促离开,自知耽搁了些时辰的人刚回到家便小声催问府中的下人,王妃回来了吗?

回王爷的话,王妃一个时辰前回来了,在沐浴。

哦...

王爷,晚膳好了,王妃特意交代王爷用完晚膳再去找她。

她在沐浴,找她就不必了。看了看天色,太阳已尽,楚王便点头,正好也有些饿了,可备了酒?

那是自然的,王妃知道王爷喜欢喝那樊楼里的梅子酒,所以早早就给您预备上了。

楚王只是笑了笑。

吃饭间,她又朝小六子挥手,去看看王妃好了没有,若好了,就让王妃到书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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