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林月舒换好寝衣后,顾禾把林月舒按在了床上,帮林月舒盖好了被子,“眼睛闭上,好好睡一觉。”
林月舒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顾禾坐在床边,怕林月舒睡得不踏实,倚着软枕,轻轻拍着林月舒的手臂。
林月舒笑了,“你这哄孩子呢。”
顾禾说:“习惯了,我当年,也是这么哄我干女儿睡觉的。”
林月舒一直听说顾禾有个干女儿,但是她一次没见过真人,便问顾禾,“你干女儿住的很远吗?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的干女儿?”
顾禾回答,“不远,但是我不能带你去见她。”
林月舒好奇,“为什么?”
顾禾说:“我干女儿的亲妈,不喜欢我跟我干女儿走得太近。落恒临死前,特意警告过我,让我离她女儿远点。”
林月舒疑惑,“都认干女儿了,那你跟你干女儿的亲妈,不应该是闺蜜吗?”
妖怪虽然不如人类那般注重感情,可都到认干女儿的份上了,这说明顾禾和落恒的关系,应该很亲厚啊。
“是闺蜜。”顾禾想着落恒那堪称凄惨的一生,说:“落恒爱上了一个人类,与人类生下了女儿,可能她更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像孩子父亲那样,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吧。妖界也就这两年太平点,之前那弱肉强食的环境,我干女儿一个半妖,妖力觉醒的晚,在妖界是很难生存的。”
半妖的传说,顾禾也听过。
可半妖再厉害,那也是觉醒完,等妖力稳定了之后,才能将体内的妖力运用自如。
幼崽时期的韩宁之,跟普通人类小孩没什么差别,妖界里随便一个妖怪,就能弄死韩宁之。
好在落恒将韩宁之的身份藏的很好,等落恒去世后,她又一直在暗中保护着韩宁之,这才让韩宁之平安顺遂的活到了妖力觉醒的年纪。
林月舒亢奋了好几天,突然让她睡觉,她确实有些睡不着,索性拉着顾禾聊天。
林月舒问:“落恒不让你接近你干女儿,只是不想让你干女儿与妖界产生联系吗?这理由,听着怎么那么像借口呢?”
半妖就算幼崽时期再像人类,等成年了,妖力也是会觉醒的。而且,传说半妖觉醒后,妖力强到可以毁天灭地,这么一个厉害角色杵在那里,妖界的妖怪,特别是妖管处,很难不去看看究竟。
顾禾没思考过这个问题,猛然听林月舒提起来,也疑虑了起来,可是想起落恒的能力,她便没再多想,对林月舒说:“落恒是个占卜师,可以预知未来,可能她占卜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不想让我跟我干女儿走得太近吧。”
林月舒好奇,“什么不好的事情,连闺蜜之情都不要了?”
顾禾摇头,“不知道。”
能让落恒这么在意的,肯定是大事。
大事无非就两种,谋财和害命。
以顾禾对那个干女儿的宝贝程度,害命绝对不可能。林月舒猜测,“你不会坑你干女儿钱了吧?”
顾禾瞪了林月舒一眼,“别瞎猜了,赶快闭上眼睛睡觉。”
想起顾禾一直在为那个干女儿攒嫁妆,林月舒感觉谋财也不太可能。林月舒发散思维,继续猜测,“难道你绿了你干女儿?你喜欢女人,你绿了你干女儿的话,那你干女儿也得喜欢女人。”
林月舒拿出编话本时的劲头,开始尽情的洒狗血,“唉,我想到一个可能性,落恒不会是占卜到,你睡了你干女儿吧?”
越说越不像话了。
顾禾抄起软枕,狠狠的拍了林月舒一下,“你还能再龌龊一点吗?”
林月舒也感觉自己想的有点夸张了,她嘿嘿笑了两声。
顾禾催促,“快点睡觉。”
林月舒睁大眼睛,“我睡不着,可能这几天研究菜谱,有点太亢奋了,身体虽然松懈下来了,可神经还是紧绷的。”
顾禾有些犯愁。
林月舒睡不着,她也不能逼着林月舒睡。
顾禾想了半天,对林月舒说:“这样吧,你干点别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林月舒,“干什么?”
顾禾说:“做一些你平常喜欢做的事情,我记得你爱好挺广泛的,上次我还见你画画来着。”
林月舒摇摇头,“我今天不想画画。”
顾禾问:“那你想干什么?”
林月舒回答,“我想写稿子,刚才我们的聊天内容,给了我很大的灵感。”
还没等顾禾反应过来,林月舒就爬下了床,坐到圆桌前,铺好纸,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
刚才的聊天内容?
也没聊什么啊,不就聊她干女儿了嘛。
顾禾下了床,她走到圆桌前,看了一眼林月舒写的东西。
刚读完标题,顾禾就炸了。
她拎起那张纸,指着纸上的字,质问林月舒,“你这写得什么呀?”
林月舒没听出质问,以为只是普通的询问,就把写好的内容,念了出来,“惊!白菜妖背弃金主爸爸,竟然是为了那个身份神秘异常的干女儿!好一出跌宕起伏的宫廷艳史,好一出理智与欲念碰撞的伦理大戏!”
顾禾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到了远处。
林月舒一脸委屈,“你不能这么对我,写稿子是我的爱好。”
“你还有脸委屈。”顾禾瞪了林月舒一眼,又铺了张纸,“你还是画画吧,我看你上次画得挺开心的。”
虽然她上次没看到林月舒画的是什么,可画画嘛,无非就是画一些花草树木,景观人物什么的,肯定比写小黄~文要健康的。
林月舒挑了一下眉,喜形于色,“也行,画画也是我的爱好。”
说着,林月舒拿起了笔,在新的一张纸上,继续奋笔疾书。
顾禾无奈。
这猫妖,不管干什么,都一副拼命的架势。宫里的妃嫔们,画画都是为了陶冶情操,甭管画的怎么样,姿态一定是最漂亮的。林月舒倒好,画个画跟干农活一样,要多用力有多用力。
顾禾盯着林月舒的笔。
林月舒画得还不错,几笔下去,就勾勒出了一个美人的形状。
原来是美人图。
这个顾禾喜欢,她一边帮林月舒研磨,一边认真的看着。
林月舒几笔下去,又是勾勒出一个美人。
美人画完了,开始画景观。
林月舒换了一支更细的毛笔,开始画床和帷幔,还有一些工具。
床?
顾禾感觉有些怪异,别人画的美人图,画出来的情景,都是两个美人一起赏花扑蝴蝶什么的,怎么林月舒画的美人图这么奇怪,居然是两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顾禾又仔细看了看。
赫然发现,床上的两个美人,都没有穿衣服。
顾禾睁大眼睛,问林月舒,“你画的这是什么?”
林月舒拎起那张画,笑得人畜无害,“这是我另外的一个爱好,画春宫图。”
顾禾,“……”
你就没点纯洁的爱好吗?!
第50章
折腾到下午,顾禾才把林月舒哄睡着。
唱了三十遍摇篮曲的嘴,麻得厉害。
顾禾起身,走到圆桌旁,打算喝杯茶缓缓。
刚拿起茶壶,就看到了林月舒刚才写的稿子,以及画的……人物画。
“这死猫,每天就知道窝在屋子里做这些不正经的事情。”
顾禾拿起稿子和人物画,打算帮林月舒放到隐蔽的地方。林月舒在宫里人缘不错,一些相熟的宫女经常会到冷宫来找林月舒,这要让宫里其他人看到,那还了得。
靠墙有个柜子。
上下两层,顾禾走过去,打开上层,想把东西放进去。
柜门打开的刹那,顾禾看着满满一柜子的稿子,还有上了颜色的人物图,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顾禾随手拿起一本装订成册的人物图,翻看起来。
刚才可能林月舒顾忌到她在,画的春宫图尺度还挺小的,就两个身材曼妙的美女抱在一起亲吻。
可柜子里这些,尺度之大,令人发指。
一页一个姿势,一本册子五十页,愣是没有重样的。
顾禾放下图册,拿起了旁边同样装订成册的稿子。
故事不短,六十多页。
顾禾看完了之后,深吸一口气,合上了书。
林月舒真是厉害。
六十多页的故事,愣是没有主角穿着衣服的情节。
别人编故事,都讲究跌宕起伏,林月舒这故事编的,没有起伏,全是高潮。
“死渣猫,伤风败俗。”顾禾骂了一句后,把翻过的画册和稿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袖子里,义正言辞的说:“这两本我没收了。”
她袖子里有乾坤袋,可以装很多东西。
想到被顺走的图册和稿子,顾禾还是有点害羞的。
害羞了没一会儿,顾禾就想通了。她已经是个成年的白菜了,就算她倒霉一直谈不上恋爱,过不上幸福的夜生活,可私藏几本羞羞的图册,还是可以理解的。
想到这。
顾禾又从柜子里挑了两本更露骨图册,扔进了乾坤袋里。
关上柜子后,顾禾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来的人,敲的是大门。
顾禾怕敲门声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林月舒,连忙去开门。
冷宫萧索,有身份的贵人一般不前往。
顾禾以为来的人是林月舒宫中的小姐妹,可推开门之后,她才发现,来的人竟然是秋砚。
顾禾问道:“你没跟韩宁之去皇陵吗?”
秋砚行了个礼,声音温柔,“东宫最近事情忙,殿下就没让我跟着去。”
顾禾说:“你当侧妃的事情,我跟韩宁之说过了,她同意了。不过你身份低微,一上来就居高位,太过引人瞩目,可能会对你不利。所以韩宁之说,让你从基层做起,先当侍妾,再慢慢往上升。”
秋砚先是惊讶,然后感激的跪在了地上,“谢顾小姐成全。”
顾禾弯腰往起扶,“不用谢,我是真心觉得你好,才会向韩宁之推荐你的。”
秋砚起身后,眼眶微红,身子因兴奋而不住的颤抖。
顾禾拍了拍秋砚的肩膀,“放心,等你以后成了侍妾,我会罩着你的。”
别人宫斗的搭档,都是塑料姐妹花,就她不一样,是高端的婆媳组合。
顾禾本以为,等韩宁之登基之后,她在后宫里的生活,肯定会极其无聊。
看着眼前小白兔一样的秋砚,顾禾兴奋的感觉,等韩宁之登基了,她的宫斗生活肯定会过得多姿多彩的。
秋砚缓了缓,身子终于不抖了。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把带过来的木盒,递到了顾禾的手上,“顾小姐,这是上次跟您说的和桃酥饼,我做好了,拿过来给您尝尝。”
顾禾接过,打开盒盖看了一眼。
木盒里放了一盘核桃酥饼,酥饼旁边,还放了几块玫瑰花糕。
酥饼看着酥脆可口,玫瑰花糕香气扑鼻。顾禾盖上盒盖,向秋砚道谢,“谢了,正好我饿了,可林月舒在休息,没人做晚饭。”
秋砚怕顾禾不吃,特意强调,“顾小姐,我身份低微,月钱也少,送不起贵重的谢礼,这些糕点,是我亲手做的,您就算不喜欢,也请一样尝一口。”
秋砚嘴角微翘。
核桃酥饼和玫瑰花糕里,都放了可以使妖陷入昏迷的药粉。
而肚兜妖,早已变回了原形,被她塞进了木盒底下的暗匣里。
这药粉她提前在别的小妖身上试过,虽然见效慢,但是效果极好,只要顾禾吃上一口,那等入夜,顾禾陷入了昏迷之后,肚兜妖就可以从暗匣里出来,缠到顾禾的身上,吸干顾禾的妖血,让顾禾凄惨死去。
呵呵。
侧妃而已,她不稀罕,她要做就做正妃。这样,等韩宁之登基之后,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
瞧顾禾刚才那副样子,还以为自己是板上钉钉的正妃,居高临下的赏给她一个侧妃的名分,还指望着她会感恩戴德。
做梦吧。
现在,她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顾禾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嘴上说一定会吃,可背地里却因为对她有戒心,一口都不会吃。
秋砚不放心,问顾禾,“您一定会吃我做的糕点吧。”
顾禾点头,“会啊。”
说着,顾禾拿起一块酥饼,放到嘴边,咬了一口。酥饼表皮酥脆,里边的糖馅甜而不腻,虽不如林月舒做的好吃,但也算得上是好手艺了。
顾禾几口就吃完了一个,“不错,挺好吃的,比御膳房送来的糕点好吃多了。”
秋砚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这几句话的功夫,顾禾就吃完了一个酥饼。
一个酥饼吃完,顾禾开始吃第二个。
第二个吃的也快,几口下去,酥饼就消失了。
顾禾估摸着,秋砚也没吃晚饭,便拿起一个酥饼,递到了秋砚面前,“你也吃一个吧。”
秋砚摆手,镇静的说:“这是我专门给顾小姐做的,我就不吃了。”
顾禾一想也是,她笑着对秋砚说:“你放心,既然是你的心意,我一定全都吃完。”
吃完酥饼,顾禾开始吃玫瑰花糕。
花糕小巧,顾禾一口一个,五下就吃光了盘子里的花糕。
说吃光就吃光,绝不食言。
顾禾拿帕子擦了擦嘴,笑着对秋砚说:“谢谢你,你做的糕点真的很好吃,你看,我全都吃光了。”
秋砚怔了一下,尴尬的搭话,“顾小姐胃口真好。”
顾禾把木盒,还回到秋砚的手上,“糕点吃光了,木盒你就拿回去吧,省着你再麻烦一趟取木盒了。”
秋砚拎着木盒,心里骤然一惊。
她本来的打算,是顾禾把木盒拎进冷宫,这样等晚上顾禾因为药粉昏睡的时候,肚兜妖就会从暗匣里出来,缠上顾禾的身子,吸干顾禾身上的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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