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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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路明非宿舍拉着厚厚的窗帘,黑得像个盘丝洞。

路明非盘腿坐在床上,戴着一副从芬格尔那儿抢来的墨镜,耳朵上塞着降噪耳机,鼻子里塞着两团卫生纸,整个人裹着棉被,像是一个正在坐月子的盲人阿炳。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路明非嘴里念念有词,手里还要死不死地捏着一串不知道哪儿来的佛珠。

芬格尔正翘着二郎腿在下铺吃螺蛳粉,那股臭味很快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师弟,你这是在练什么神功?《葵花宝典》?”芬格尔嗦了一口粉,含糊不清地问,“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啊,要不要师兄借你把剪刀?”

“滚!学院什么时候卖过螺蛳粉了?”

路明非虽然没看,但凭借国内18年积攒下来的经验,还是能猜到芬格尔在吃什么东西。

在色欲的加持下,这股酸臭味竟然变成了充满生命力,野性而令人着迷的味道。

只是我们可怜的路明非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按照他的设想,应该是被七宗罪的激活形态给影响了,这在上辈子的确没有发生,但毕竟小魔鬼亡命在天,倒也可以理解。

“真的要把这东西给师兄用吗……”路明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路明非绝望地捂住鼻子:“师兄,算我求你了,你能去阳台吃吗?我现在闻着这味儿,居然觉得你像个刚从泥潭里打滚回来的野猪佩奇……而且还是那种很有魅力的野猪。”

“噗!”芬格尔一口粉喷了出来,“路明非你大爷的!你现在的口味已经重到跨越物种了吗?”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

路明非浑身一激灵,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来了!”

“谁来了?债主?黑卡还没透支啊。”芬格尔擦了擦嘴。

门开了,零走了进来。

她这次没穿校服,而是穿了一件极其宽松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细瘦的手腕,下摆刚好遮住热裤,下面是一双踩着拖鞋的光腿。

这身打扮简直是犯规中的犯规。

芬格尔吹了个口哨:“哟,这是哪来的男友风?副会长大人,您这是走错片场了吧?”

零没理芬格尔,径直走到路明非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裹成粽子的衰仔。

“脱了。”

零冷冷地说。

“啊?”路明非吓得佛珠都掉了,“在……在这儿?不好吧?师兄还在呢!”

“把墨镜和耳机脱了。”零皱了皱眉,“你想把自己闷死吗?”

路明非颤颤巍巍地摘下墨镜。

视线恢复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要瞎了。

零那双白得反光的腿就在他眼前晃,在路明非现在的眼里,那简直不是腿,那是两根散发着圣光的雅典娜神柱。

路明非不禁咽了口口水,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若惊雷。

“穿……穿好衣服啊大姐!”路明非捂着眼睛哀嚎,“你这是在考验干部吗?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这是我的衬衫。”零淡淡地说,“网购的,没看码。”

“什么?”芬格尔一脸惊喜,“别退了!千万别退!原味更值钱!”

“闭嘴。”零转头看向芬格尔,“出去。”

“好嘞!这就滚!”芬格尔端着螺蛳粉,麻溜地滚到了门外,顺手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宿舍里只剩下两个人。

“看着我。”零命令道。

“不敢看……”路明非把头埋在被子里,“看了会出事的,我现在看芬格尔都觉得他眉清目秀,看你……我怕我会变成狼人。”

“那就是你的训练内容。”

零忽然伸出手,一把掀开了路明非的被子。

“哇!”路明非像只被扒了壳的乌龟,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零爬上了床。

是的,她直接爬上了路明非的铺子,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瞬间变得拥挤不堪,她跪坐在路明非面前,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动作微微上移……

“停停停!”路明非感觉鼻血都要喷出来了,“这是另外的价钱!不对,这是违法的!”

“这是治疗。”零面无表情地按住路明非的肩膀,把他死死钉在墙上,“你对我的渴望是因为那把刀放大了你的感知,既然躲不掉,那就直面它。”

“直面?怎么直面?贴脸输出吗?”

“对。”

零忽然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零把手按在路明非的胸口,”心跳太快了,降下来。”

“这怎么降啊……你把手拿开可能还能降一点!”路明非哭丧着脸,“大姐,你这是在玩火自焚啊。我现在可是个野兽,野兽懂吗?会咬人的那种!”

“你可以试试。”零挑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