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扫了一眼诺顿和康斯坦丁,目光并未停留,似乎对他毫无兴趣。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的零与路明非身上。
“两位穿越者尚可安好?”男子的声音慵懒,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舍弃一半权柄,演一出李代桃僵,倒是果决。”
男人伸伸懒腰,对面的四人早已蓄势待发。
“可惜,观众不满意,所以,你们接下来的金蝉脱壳,也就不被允许进行咯。”
诺顿将康斯坦丁护在身后,熔金色的瞳孔燃烧着:“你是谁?我感到你很熟悉。”
“你是我们中最年长的,也是最让父亲忌惮的,所以,你住在南方,对吧?我的……大哥?”
诺顿静住了,他已经知道这家伙是谁,一个贪婪又狡猾的家伙。
“是你。”
“以后可以称呼我的尊号,奥丁,神王奥丁。”
他朝着诺顿弯腰行礼,淡淡说道:“如果没有祂,你和你的弟弟会死,我会大快朵颐,你们的每一寸力量都会为我所用,这是你的荣幸。”
“你是第一个杀死兄弟的,你不配说这种话!”
诺顿近乎爆发但他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胜算。
“至于你,我很欣赏。”他指着零,“你可以叫我麦卡伦,我不会杀你,按原计划也是这样。”
“当然还有你,”麦卡伦又扭头转向路明非,“我很想知道,没有你所谓的弟弟,你究竟能做什么。”
路明非怒视他,呼吸急促,龙血已经沸腾,他已经开启了暴血,甚至是二度暴血,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前世的决战,就像他曾患过的PTSD一样。
但此刻却如此的放大,似乎魔鬼的利爪已经探出,等待着撕碎锁链。
“不要动,闭上眼,没听到我的命令不许睁眼!”他听到零在心中怒吼,
他向前看到零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他有一种感觉,接下来可能会出现让自己震惊的事。
但是一股力量强行闭上了路明非的眼睛,像是被针刺穿上下眼皮一般疼痛,就和初次当母亲的女孩,总是误伤孩子一样。
零急了,恰如雷雨,恰如燥风。
路明非突然静下来了,恰如柔光,恰如软流。
他这人总是这样,身边的女人越强,他越像缩头乌龟靠在旁边,倒不是非得力量上强,也可以是诺诺那样。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事迹要是被写成小说,一定会有一大批读者骂自己懦弱无能,三峡被强按着上,在师兄旁他跑了,在绘梨衣旁他跑了……
但那时……他好像远远可以比他们强啊!
所以,现在零比自己强这么多,该舍命的可不是她吧!
“什么嘛,还是不信我啊,不亏说你是女版师兄……”路明非突然想到。
“零,我觉得你可以相信我。”
他的声音似乎掷地有声起来,在两人的内心传递着。
“好。”
那股力量突然松了下来,但路明非没有睁开眼,诺顿已经把康斯坦丁送到他面前,现在要做的,不是刻意舍命去参加对决。
他还能一战,只是要蓄势待发。
麦卡伦突然笑出声:“哈哈,很有意思,卡塞尔学院奉行强者在前,废……”他顿了顿,拍拍头,“瞧我的嘴,这可不是在贬低你,美丽的小姐……噢,现在看起来不太美丽,或许该说恐怖?”
麦卡伦后退一步,像是被零的降临所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