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宇抓住了这个失误。最后一次进攻，七次传球，像河水流动的极致，最后底角三分命中。29比24，半场结束。

“那种打法，“林凡说，“是极限。七次传球，体能的极限，专注的极限，完美的极限。“

“但也是胜利，“沈青禾说，“叶凌霄的直觉，失控度25%，第三节如果继续压制，会上升到50%，然后彻底崩溃。“

“或者，“林凡说，“他会学会控制。像暑假之后，他学会了耐心。现在，他可能需要学会'收敛'。“

他看向叶凌霄。后者躺在替补席，像第一节结束时一样，但呼吸更急促，像野兽刚跑完长途，像弦绷紧后的颤抖。

“我的野性直觉，“林凡在心里说，“初始技能，熟练度0%。如果体验卡进化，限时120秒，会是什么感觉？像他一样，像野兽，像洪水，像不可控的燃烧？“

【系统提示：野性直觉SSR体验，可选择当前技能进化，限时120秒，单属性 100%~ 150%，失控风险20%】

“不，“他在心里说，“现在不用。等决赛，等最好的时机。“

中场休息，体育馆的灯光变暗，像戏剧的幕间。陈默的战术板上，写满数据：叶凌霄的直觉触发频率，程天宇的传球次数，体能消耗曲线，失控风险预测。

“第三节，“他说，“是关键。程天宇会继续压制，还是给叶凌霄空间，让他自己耗尽？叶凌霄会学会收敛，还是彻底失控？“

“还有第三种可能，“林凡说，“他会适应。像野兽适应环境，像刺客适应目标。程天宇的调整，他会找到破解的方式。“

“那种适应，“沈青禾说，“需要'被需要'的感觉。孤独的天才，一旦感到'被需要'，会收敛野性，变得可控。“

“被需要？“林凡问。

“队友的信任，“沈青禾说，“教练的期待，观众的欢呼。这些，会让野兽变成猎犬。“

“但叶凌霄，“林凡说，“是孤独的。他的队友，只是他直觉的延伸，不是独立的个体。“

“所以，“沈青禾说，“如果第三节，他的队友能独立得分，能让他感到'不需要我一个人扛'，他的野性直觉，可能会收敛。“

“或者，“林凡说，“彻底失控。像被抛弃的野兽，像被背叛的刺客。“

第三节即将开始。叶凌霄站起来，走向场地，像野兽走向狩猎场，像弦重新绷紧。

程天宇也站起来，走向场地，像猎人走向陷阱，像棋手走向残局。

“第三节，“陈默说，“是心理的战场。不是体能，不是技术，是谁先崩溃。“

林凡看着，天帝之眼不自觉启动，预判0.3秒后的未来——但他发现，这场比赛的未来，像混沌，像迷雾，像两个能看见未来的人互相干扰，像——

像决赛的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