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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时，哨响。

刘铁柱和林凡站在中圈，206cm对178cm，像大人与小孩。但林凡的系统显示：【刘铁柱弹跳68cm，林凡弹跳60cm，差距8cm，但反应速度林凡 0.2秒】。

裁判抛球，刘铁柱的手指像五根铁钳——但林凡提前起跳，指尖碰到球的下沿，改变了轨迹。

球飞向工业附中方向，但落点偏移。王强被迫后退接球，延误了0.5秒。

“那种跳球，“刘铁柱看向林凡，“不是运气。“

“是计算，“林凡说，回防，“你的起跳习惯，右手先发力，我看过暑假的录像。“

刘铁柱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是某种兴奋——终于，对手也在用脑子打球。

王强控球过半场，没有急于进攻，打手势——左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向罚球线，然后握拳。

刘铁柱从高位提到三分线外，像一堵移动的墙挡住林凡。但这不是简单的挡拆，是复杂的战术启动：刘铁柱的站位，恰好卡在林凡的防守路线和王强的传球路线之间，形成三角。

“换防！“林凡喊，但已经晚了。

王强从另一侧突破，击地球从林凡胯下穿过——精准度惊人，球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落在刘铁柱的腰部高度，接球即投的位置。

但刘铁柱没有终结，是假动作！他的重心突然外弹，像被无形的线拉扯，退到三分线外。林凡被挡拆延误，补防不及。

【系统报警：高位挡拆变体——假顺下真外弹，射术55，空位命中率 15%】

刘铁柱出手。206cm的身高，无人封盖，球划过弧线——

命中。3:0。

“那种投篮，“陈默在场边喊，拐杖敲打着地板，“暑假他不会！“

“他练了，“林凡回防时说，声音平静，“整个暑假，每天500球。不是练力量，是练这个。“

他指向自己的脑袋：“脑子。“

工业附中的第二攻，王强展示了更多。

右手拇指小指张开，像电话听筒，然后指向底角。李铁从底角启动，空切——但这不是终结，是诱饵。刘铁柱同时从高位下沉，像两座山向中间挤压。

林凡被迫选择：防李铁的空切，还是刘铁柱的顺下？

他选择防刘铁柱，因为那是更大的威胁。但王强的传球，穿透防线，给了李铁——完全空位，上篮命中。6:0。

“那种传球，“苏白说，声音发紧，“他预判了你的预判。“

“不是预判，“林凡说，“是创造。他用手势，创造了两个威胁，让你必须选择错误的那一个。“

王强回防时，经过林凡身边，声音轻得像呼吸：“你的zone，能打破选择吗？“

“能，“林凡说，“但不是在第一节。“

王强点头，没有表情，但手指再次颤动——他在计算，在编织下一轮的战术网络。

第一节第五分钟，比分9:3，工业附中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