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街角的那间咖啡馆,白人女店主依然在烤箱旁愉快地忙碌着。
穿过整整两个街区,找到公车站牌,王瀚按照张博闻家那位老管家留下的信息,搭上了公车。
公车上并没有多少人,王瀚找到一个空位,舒服地坐下。
公车从温哥华东边的唐人街,绕行到市中心南侧,很快来到城西的社区。
司机踩死油门,老式大巴车费力地向山顶爬去。
两边的街道上建筑并不多,但每一户都占着不小的土地,作为自家的花园。
高高的栅栏里,是一栋栋欧式洋房和独栋别墅,偶尔可以看见花园里晒着太阳喝下午茶的贵妇和嬉闹的小孩。
司机显然把王瀚也当成了富人区的居民,公车到站后,耐心地扭头提醒王瀚,和善地注视着他走下车门,这才重新启动汽车。
王瀚找到张宅时,张博闻已经在庭院的大门前等候,看见王瀚从街角走来,兴奋地按动按钮,大门自动打开。
“少馆主,这里。”
张博闻迫不及待地冲出大门,站在路边向王瀚挥手。
“快来,家里泡了好茶,还备了点心。”
张博闻拉着王瀚的手臂,快步走进自家客厅。
王瀚打量一二,这别墅一楼足足数米高,旋转楼梯整整转了三圈,才通向第二层。
客厅的摆设不算奢华,但十分典雅,带着浓重的中式风格。
老管家在玄关放好两双布鞋,张博闻脱掉自己的鞋子,穿上一双,示意王瀚快些换鞋。
王瀚刚刚走进客厅,张父听到动静,从里间的书房走出,见到王瀚,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只微微点头,张父便转身回了书房,神色匆忙,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王瀚并未深究,毕竟是午后,有些生意上的急事处置,也非常正常,自己只是个小辈。
张博闻已经在餐厅门口等着王瀚,看见他走来,献宝般地让开。
身后的餐桌上,紫砂壶正冒着水汽,几盘西式蛋糕和中式糕点摆在桌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
“这是我让下人准备的茶水点心,茶是刚刚船运来的,还是今年的新茶,你先尝尝,咱们吃完再说练武的事。”
张博闻拉着王瀚坐下,把各种糕点推给王瀚,像个把珍藏的玩具,热情分享给玩伴的小孩。
王瀚一一尝过,确实味道不错,抿了一口茶杯里的茶,是东南沿海产的白茶,应是头几茬的新茶。
喝完之后一股香蜜味道萦绕在唇齿间,回甘无穷。
看着张博闻期待的眼神,王瀚笑着称赞道。
“新鲜的白茶,确实难得。”
张博闻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王瀚看着张博闻放松的表情,随意问道。
“不知道张伯在忙什么,刚刚见到他,神色匆匆,都没来得及问候。”
张博闻摇摇头,嘴里嚼着蛋糕,含糊不清地回答。
“他不知道最近忙些什么,总是出去应酬,估计是商会的事情。”
“听说商会的形势不怎么好,估计是红蝎帮和市政厅施压。”
王瀚突然想到,可以从张博闻这儿打听一下商会的事情,继续问道。
“华人商会已经成立几十年了吧,在温哥华根深蒂固,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次的麻烦?”
张博闻诧异地看向王瀚,好像惊讶于他不知道最新的情况。
“商会已经决定先把北边的林场转让给红蝎帮,拖延他们一阵,看看能不能有转机。”
“听说这是和武堂商量的结果,师父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