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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王瀚考虑起来。
“武堂和商会商量的结果,武堂,是黄家那两个吗?”
“那天我们和黄家不欢而散,商会决定和黄家合作还是被隐瞒过去了?”
“转让林场,李洪叔的日子更难过了。”
王瀚面不改色,继续闲聊几句,发现张博闻并不知道更多有关商会的事情。
“回去得把消息告诉张伍和陈轩,被排除在大局之外,随时可能会变成弃子。”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二楼的练功房。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王瀚更加了解张博闻的性格,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子。
王瀚先指导张博闻扎起马步,略微纠正腰部发力的姿态。
自己也热身起来,准备抓紧时间,练习一下马步桩。
一楼的书房内。
穿着灰色羊毛衫的中年男人此刻紧闭双眼,背靠在座椅上。
刚刚直接转身回屋的他,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传递出短短两个英文单词,他到了。
说完这句话,直接慌张地把话筒一下按回原位,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好几圈,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座椅上。
出卖朋友,勾结洋人,谋害晚辈,一个个恶毒的词语浮现在男人心头。
如果王瀚没死,如果王明得知他是故意邀请,如果张博闻知道自己尊敬的父亲是这样的人。
男人睁开眼睛,咬紧牙关,梦呓般重复起几句话。
“我只是请人上门授武,我没有参与其他事。”
“不会有人知道的,路上出事是红蝎帮守株待兔,与我无关。”
“我是为了家人,我是为了家人,我没有错。”
轻声细语回荡在明亮的书房中,中年男人重新闭上眼睛,负罪感渐渐消退下去。
.....
二楼练功房内。
张博闻站完两个小时桩功,此刻正坐在角落的木椅上,静静看着王瀚收功。
“王瀚,我最近站桩的时候,总感觉有股热流,在全身上下乱窜,但是又感觉看不见摸不着。”
王瀚吐出一口浊气,面向张博闻的方向。
“你已经快要摸到整劲了,就差最后一步,尽量收束全身气血,把热气控制在丹田里,再从丹田流转到腰背四肢看看。”
“周身如一,可以汇聚劲力于身体一点,就是整劲的关键。”
张博闻听得一知半解,但模糊地有了个方向,此刻兴致勃勃地站起身,对王瀚发出挑战。
“王瀚,我们来对对拳法如何,看看我的王家拳法,练得究竟是什么水平。”
王瀚无奈,站到大厅中央,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和张博闻对起拳法。
伴随着切磋拳脚的闷响,窗户透进练功房的光线,逐渐昏沉起来。
等到张博闻被王瀚轻轻闪过当面一拳,左脚一扫,直接向前扑在地上,喘着粗气站不起身的时候,窗外已经传来细密的雨声。
王瀚望向窗外,天空已经被墨色的乌云彻底笼罩。
时钟刚刚转到五点,街道上已经彻底昏暗下来,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张博闻翻了个身,摆出一个大字躺在地上,全身冒着热汗。
“我认输了,少馆主,我的拳法比你差远了。”
王瀚盯着外面的天色,向张博闻告辞。
“啊?这就走了?一起吃晚饭吧。”
“不了,温哥华这雨下起来就没完没了,趁着天还没黑透,我先赶回武馆去。”
张博闻坐起身,看了看时间和外面密布的乌云,意识到可能要下暴雨,也不再强留王瀚。
张博闻擦干身上的汗,和王瀚一起下到客厅,王瀚坐在玄关前,换起自己的皮靴。
“王瀚,要不然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回去,下雨路滑,你自己回去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