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的最后一天刚中午吃饭,手机就有消息发过来,是高媛媛的消息:“家里水管爆了,满地都是水,我一个人搞不定……”后面跟着个哭脸表情。
等到了高媛媛家时,发现客厅里早已一片狼藉。浑浊的水从厨房方向漫出来,顺着地板的缝隙往各个房间蔓延,踢脚线泡得发胀脱落,几本散落在地上的书被泡得字迹模糊。
高媛媛蹲在客厅中央,白色的真丝睡裙下摆完全浸在水里,紧贴着小腿,裙摆上沾了几块深色的污渍。她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微微耸动,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后背上,几缕发丝黏在唇角,模样楚楚可怜。
林舟心头一紧,什么也没说,快步上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比想象中更轻,身体因为受凉微微发着抖,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带着哭腔的呼吸扫过他的锁骨:“舟舟,我吓坏了,水突然就涌出来,我关不了阀门。”
“没事了,我来了。”林舟的声音低沉安稳,像雨夜的锚。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阳台边干燥的沙发,避开地上的积水和漂浮的杂物,将她轻轻放下时,特意拉过一旁的毛毯裹在她身上。“你在这等着,我去弄。”
转身的瞬间,他刚迈开两步,后背就突然贴上一片温软的身躯。高媛媛从沙发上起身,湿漉漉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布料吸走了她脸上未干的水渍。更让他心尖发颤的是,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竟然顺着他衬衫的衣料,在他的腹肌轮廓上轻轻画着圈。
“媛媛姐?”林舟握着门框的手骤然收紧,“你衣服还湿着,先裹好毯子,别着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柔软的曲线,以及她胸膛传来的浅浅起伏。
“湿了才好。”高媛媛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指尖缓缓滑向他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挲着,“你上次不是说要那样吗,还记得吗?”
她的气息吹在他的后颈,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雨水的微凉,紧接着,柔软的唇瓣突然贴上他的肩胛骨,轻轻咬了一下,力度不重,却像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他的神经。“现在正好可以。”
林舟的呼吸猛地一窒,此刻她的发丝还带着雨水的凉意,蹭过他的脖颈时,却在皮肤下烧出燎原的火。林舟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身,双手撑在墙上,将她圈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近距离看着她,才发现她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微微泛红,却平添了几分媚态。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锁骨,“高媛媛。”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混着窗外突然响起的一声惊雷,震得人耳膜发颤,“你确定要在劳动节加班?”
他的目光灼热,从她泛红的眼眶滑到微张的唇瓣,再落到被水渍浸透、隐约勾勒出曲线的睡裙上。高媛媛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抬手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拉,将他拉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鼻尖几乎相触,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雨后的清新,让人安心又着迷。
“劳动节,不就该做点有意义的事吗?”她仰头望着他,眼底闪烁着狡黠又魅惑的光,指尖顺着领带滑到他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缓缓解开,“而且,我找的这个‘维修师傅’,不仅会修水管,还会做别的,不是吗?”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带着微凉的触感,让林舟的身体瞬间绷紧。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阵阵,室内却弥漫着越来越浓的暧昧气息。他低头,吻上她带着泪痕的脸颊,从眼角的泪珠吻到鼻尖,再到柔软的唇瓣。
她的唇微凉,却带着惊人的热度,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呼吸。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下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毛毯滑落一地,湿冷的睡裙与他干燥的衬衫贴在一起,冷热交织,却催化着更烈的情愫。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小,雷声远去。林舟抱起她走向卧室,避开地上还未退去的积水。卧室里也进了些水,他将她放在床沿,转身去拿干净的毛巾,回来时,却见她已经自己解开了睡裙的系带,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处的红痣愈发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