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据点粮食无法运走,蒋隐便铤而走险,趁着水灾爆发道路关卡瘫痪,光明正大的运到双溪府来了。
说实话,兰初雨还挺佩服蒋隐的胆量,若是一个操作不好,那可就是人赃并获。
她不由得摸了摸下巴,“这么大批粮食,都够三万灾民吃上四五日了,蒋隐能这么舍得?”
这可不是小数目。
宴霆惜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来,“他当然舍不得,所以才找了好些急功近利的蠢货,给画个大饼,就让他们交出了大量家财。”
他口里的那些急功近利的蠢人,正是灾民暴,动那日,跟着蒋隐去修理堤坝的官员。
说是修理堤坝,实际上是去确认粮食了。
兰初雨瞬间想通了,就说蒋隐怎么能支走那么多官员,感情是急着赚功劳去了。
费尽千辛万苦,散尽家财买来粮食赈灾,这事儿要是上达天听,那还不给记一笔大功劳?
可惜的是,若到时候知府倒台,粮食变成赃物,有的他们哭的。
兰初雨记得那急功近利的蠢货里包括兰志安,于是难免幸灾乐祸。
她都迫不及待的想看见兰志安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表情了。
“蒋隐还真是个人才。”兰初雨一边拔着杂草,一边评价道。
明知道宴霆惜正在追查他,不仅见到宴霆惜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还敢忽悠官员的金银钱财。
这脑子转的,厉害了。
“那是胆大包天。”宴霆惜纡尊降贵的蹲在旁边,帮忙拔草,他动作很快,不一会儿边上就有一堆杂草。
他离得近,兰初雨都能闻到他身上香胰子的味道,脑海中浮现起方才见到的身材。
肩宽腿长,粗犷又不失力量,比现代那些泡健身房的瞧着还好看。
“你……个混蛋!”正又要夸奖两句的兰初雨,口风一变,“你拔我的药草作甚?!”
宴霆惜恰好又拔了一棵,还拿给她看,“这不是杂草?”
他瞧着兰初雨手边的田畦里就留了一种药草,于是举一反三,便知道其他的都是杂草了。
兰初雨咬牙切齿,“你那块田畦是套种的!”
忍无可忍之下,两人到底还是打了一场。
对此,曾经担心万分的暗一和小清,如今早已见怪不怪。
在小姐和主子从墙头打到屋里时,一个来来回,回倒洗澡水收拾房间,一个在隔间泡茶,表情都没变一下。
如今宴霆惜武功回到全盛时期,内力深厚,还没出全力就在百招内擒住了兰初雨。
“认不认输?”
宴霆惜抓住少女的胳膊,不由得感慨,若非他痴长这丫头六岁,恐怕还压不住她!
也不知寻常乡野是如何养出这样的小怪物。
兰初雨咬牙,“认认认!”
等宴霆惜松开手后,没好气的甩了甩被扭痛的胳膊,咕哝道:“咱俩好歹是盟友好吧,你就不能轻点?”
“盟友?”宴霆惜冷淡的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锦囊来,“你难道不是为了这个才答应帮忙?”
兰初雨捏了捏拳头,又想动手了!
但她有自知之明,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喝茶,浑身写着别惹我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