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霆惜轻轻一笑,“我与兰姑娘……”
“在交流病情!”
兰初雨翻了个白眼打断他,一把将他掀开。
宴霆惜状似‘温顺’的倒在墙上,潇洒开扇,摇了摇,“本王先行一步,兰姑娘,咱们下回接着说。”
临走时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却是奸计得逞的样子。
而在林霖看来却是含情脉脉的表现。
“表哥喜欢你?”林霖把手里的盒子攥得紧紧的。
“哈?”兰初雨微微侧头,像是没听清楚似的重复了一遍,“他喜欢我?噗~霖儿你也忒有趣了。”
她无法想象,就宴霆惜那邪气冷傲的性子,喜欢上谁的样子,简直可以入选世纪奇闻好吧?
“那表哥他……为何这般亲近你?”
林霖仍旧无法释怀,目光一寸寸瞄着兰初雨那如画的眉眼、艳丽的红唇小脸,不禁心下黯然,轮颜色,她不如初雨的。
“都说了,他想问问不举的事情,又不好意思,便靠近了做出那副样子。”
兰初雨不以为然的‘解释’。
林霖瞧着她丝毫不以为意的态度,确实也不像是喜欢表哥的样子,便放下心来。
“对了,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林霖将脸上的失落和狐疑掩去,打开手上的小盒子。
只见红绸底座上,躺着对圆润粉白的珍珠,约莫大拇指指头大小,瞧着光滑潋滟,甚是可人。
“这是父亲赏我的东珠,除了贡品,这便是最大的了。”
林霖拿出其中一颗,不由分说的塞给兰初雨,“其中一颗我要镶在我的凤冠上,另一颗就送给你!”
“无功不受禄。”兰初雨哪里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便翻手放了回去。
林霖却不依地拉起她的手,郑重的放上去,“我当你是好姐妹,你若不要便是辜负了我的心意。”
说了这些剖心肝的话,少女脸上有些忐忑,却很期待。
兰初雨想到被拿走的账簿、躲走备产私生子的安远伯夫人,再次浮现起对林霖的愧疚来。
还是那句话,她珍惜这份友谊,却不会因此放弃自己的计划。
安南王余党若是成了气候,小家大国便有倾覆之危;安远伯夫人为难她在先,德行有亏在后,与这女人针锋相对也是无可奈何……
“林霖……”
“嗯?”
林霖看着兰初雨脸上的愁云来了又走,像是幻觉,便摇了摇头,“时候不早了,你休息吧,我就不进院子里坐了。”
兰初雨看着她袅袅娜娜的背影,抿了抿嘴到底没有把那句假设说出来:如果你发现我在对付你父母,你会……
有人说:每个人出生的时候,命运便已注定。
兰初雨是不信的,所以她每走一步便要未雨绸缪、算计十步。
自己选择的路,再多的假设都像是笑话。
第二天,天气稍稍放晴。
四月中旬的时候,在双溪府这个地带,已经能感受到些许夏日骄阳的灼热。
几束阳光穿透厚重的铅云,像是刺破了阴霾的神迹,那般耀眼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