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初雨眼里揉不得沙子,安远伯坑她一堆秘药,还想治好阳、痿?
想得美!
也不打听打听,天底下有谁敢和大夫讲价钱的?
于是当兰初雨停了药的当晚,安远伯迫不及待的招来一个美娇娘,打算重拾男人信心,谁知……
那美娇娘躺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假惺惺的叫着老爷好厉害,可把安远伯气得面红脖子粗,顿时没了兴致!
第二天少不得要找兰初雨说道说道。
中间传话的自然还是老太君,屏退无关的下人,才迟疑地问道:“初雨啊,你那药似乎药效没够。”
老太太侧躺在美人榻上,脚上搭着挑鸟绒毯,看着好不惬意,只是那眉头拧着,有些不好意思。
这说法儿挺有意思,没说她药不行已是极大的委婉了。
兰初雨坐在她旁边沏茶,故作不解偏了偏头,“林伯父昨儿不是才……”享受过嘛?
一老一少讨论这些问题,老太君脸皮子都臊得慌,为了儿子的幸福却不得不厚着脸皮打听。
“虽说可以宠幸后院了,却不长久……”话说开了,老太君反而不那么难堪,招招手让她坐近些。
兰初雨便挪动凳子,靠着她近处,“您吩咐。”
“你能不能再用点药,让你伯父更持久些?”老太君神采奕奕的看着她。
兰初雨心里给予一声嗤笑,秀致的眉头却靠拢了,“这……持久壮阳的药也不是没有,只是这般虎狼之药,久用却不是个办法呀?”
但凡安远伯能表里如一、不占她便宜,也不至于让她这般生气。
“啊?”老太君跟着坐起来,急了,“我是说你给他调理身子,让他恢复如常。”
谁说用那些花街柳巷的脏药了?
老太君的法令纹似乎深了一些。
兰初雨想了一阵,却叹了口气,“这便是我无能为力了,同样的药方,守郡王吃了能一夜不倒,这林伯父……莫非是他离女色太久,控制不住?”
反正当初她只答应治好不举,这举起来了,快不快可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老太君听出这一茬来,耷拉的眼皮一瞪,却也找不出话来。
她出神的盯着地板,心里也在嘀咕,莫非问题真在儿子身上?
因着许久不碰女色了,激动得把持不住?
老太君眼里浮现起纠结的神色来,“王爷和你伯父,都是同一副方子啊?”
“那是初雨的独家秘方,准没错的。”兰初雨肯定的笑着。
于是宴霆惜才从外边儿回来,就听下人来报,安远伯正在他院子里等着他回去喝茶。
昏沉沉的夜空下,两个男人在檐下把盏,从雨势疾缓说到民生天下,又说到了文人风,流。
最后安远伯饮尽一口酒,意味深长地说道:“臣当年也是花间浪子,只是如今大病初愈,力不从心了。”
宴霆惜仍是摸不准这男人的来意,“安远伯素有雅名,不必妄自菲薄。”
说他发现什么端倪了吧?似乎又绕得太远;说他闲来无聊吧,话里话外似乎又暗藏玄机。
“不比郡王年轻。”安远伯瞧着这位年轻王爷淡漠的俊脸,心道自己不捅破窗户纸,这位怕是不会主动说出来的,便一咬牙说道,“听兰家丫头说,臣与王爷用的同一副药,只是不知王爷有何妙招能夜间享福……”
静默中,只听得那雨哗啦啦落下,伴随着轻微的喀嚓声,安远伯顿时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