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霖忽然娇羞地凑近她,迟疑片刻后,问道:“表哥他……他,是否真的不……”话没说完,差点咬了舌,头。
“没错,就是不举。”兰初雨故意逗她,也没管周围有不有人,偷笑着,“他等到没人的时候,才来找我问诊,满脸不好意思,跟个大姑娘似的!”
恰好走进北苑的宴霆惜听见这句话,脸唰地黑了。
旁边的林澈叹息的拍了拍表哥的肩膀,“都是男人,我理解的。”
宴霆惜挥开他的爪子,气冲冲的走向那个依旧忽悠人的小丫头,“兰、初、雨!”
那晚上就不该答应这个破计划!
虽说他并非特别爱惜羽毛之人,可是个男人就不会想被人说不举,更别说这不是事实!
“王爷您不用感谢民女。”兰初雨丝毫不心虚,反而挑衅的挤眉弄眼,“为王爷解忧,民女义不容辞。”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还不狠狠损一顿以报往日之仇,她就是傻子!
“你……”
宴霆惜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揍人。
兰初雨笑得越发甜美,“王爷要说什么?”宽袖的手中已经捏上两根银针。
林霖还以为宴霆惜被拆穿了恼羞成怒,连忙解释道:“表哥别生气了,都怪霖儿多嘴!”
“哼!”
宴霆惜干脆进了屋,给老太君问安去了。
落在后头的林霖眼圈儿再度红了,咬着嘴唇不敢哭出来。
“不用理他。”兰初雨示意抱书上来,给林霖擦眼泪,然后拉着林霖,傲娇的抬着下巴跟着进去。
最边上的林澈旁观者清,忽然觉得表哥和兰初雨之间有些东西,他看不懂了。
宴霆惜今日大概在背上写了个大大的‘霉’字,被兰初雨奚落一番之后,还得接受老太君的嗔怪。
“虽说您贵为王爷,可也是老婆子的晚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说一声。”
老太君气色好了些,顿了顿,迟疑地问道,“要不我给你挑两个伺候的丫鬟,多试试?”
午膳时,兰初雨就着宴霆惜的臭脸,多添了半碗饭!
下午时分,安远伯来北苑给老母请安,恰好就兰初雨和老太君在。
往常他这个大忙人陪母亲说几句宽慰话,坐坐便走,今日茶都换了两盏,还笑盈盈的谈天说地。
“初雨来了府上莫客气,若有什么需要的,给老太君或是我说。我林家与你渊源颇深,唤我一声伯父也是可以的。”
兰初雨落落一笑,“多谢伯父。”
老太君多了解自己儿子,一听他和兰初雨套近乎,便吩咐四下,“都退下吧。”
卧房里便只剩下林家母子、兰初雨并老太君的亲信嬷嬷。
兰初雨坐在床边垂眸不语,却不左顾右盼,安远伯有些臊的老脸这才好受些。
“初雨啊,我这个老不死的有个不情之请。”老太君觉得儿子堂堂安远伯,大约是开不了口的,便主动请缨。
“老太君待初雨如亲祖母,您尽管讲,初雨能做到的绝不推辞。”兰初雨温和的看向她。
老太君看了眼干笑的儿子,“能不能劳烦你给你林伯父诊个脉?给他调养调养身子。”
虽说把辈分划分出来,可到底男女有别。
还是治疗隐疾,气氛一时间格外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