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她回来报仇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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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初雨瞪着他,继续谈条件,“不想我把人宰了,就带回去。”

谁知宴霆惜忽然说了一句,“你在兰府中能信的人寥寥无几,本王给的人却知根知底,会武习文,莫非不好用?”

兰初雨张嘴就要反驳,却发现他说得好有道理……

“且本王便是带走一个,还会安插另一个,下回定不会叫你发现。”宴霆惜陈述事实一般口吻,瞧着兰初雨吃瘪的脸,隐约有些得意。

向来都是兰初雨气别人,这回却阴沟里翻船了!

心里盘算着,等钥匙拿回来,她便用药让这货不举!

这时,阮成木才从旁边的厢房出来,给二人行了礼,接受宴霆惜的盘问。

另一边兰初雨坐在紫藤花架下的石桌旁,很快调整好心态。

想到今晚的计划,兰初雨脸上闪过笑意,大而明亮的茶色凤眸在阳光下清透似琉璃,唇角微勾好似最鲜嫩的桃花。

过于张扬亮眼。

宴霆惜本来正听着阮成木说什么,抽空瞧她掰着手指头叽叽咕咕的样子,就和偷着鱼的猫崽子般,看得他眼神微眯。

“王爷?”汇报完毕的阮成木试探地喊了一声。

“本王知晓了,下去吧。”宴霆惜摆了摆手。

阮成木怪异地搓了搓手,真想问一句您听清楚了没?

然而宴霆惜抬脚往紫藤花架去了。

阮成木识相地闭嘴,干自己的活儿去了,那个抠门的唐大夫说了,他不藏不干活的嫌疑犯。

“又想做甚?”宴霆惜在少女对面坐下,他不得不承认,是真怕不要命的小丫头要搅和他的事儿。

“这次跟你可没关系。”兰初雨斜眼丢个白眼过去,又娇又傲,“想知道啊?问那小探子去呗。”

昨日初见小清时,她就发现那丫头手上的茧子并非做苦力留下的,而是练武。

没想到那般天真可爱的孩子,竟然是这货的手下!

于是宴霆惜在她眼里又多了一重人贩子的身份。

宴霆惜到底不是闲人,看了眼笑眯,眯给她挥手再见的少女,转身离开了悬济堂。

午间时候,唐闻出诊归来,药箱还没放下呢,小徒弟便上前来拢着嘴,小声告诉他,“不愧是小师叔,安远伯世子和守郡王殿下跟着追!”

他稚气未脱的脸上,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被唐闻一个爆栗赏过去!

“你小师叔比你还小俩月,瞎说什么!”

唐闻去了后堂,却见小师妹正拎着件素白的衣裳瞧。

那件儿衣裙乃是右襟叠左襟的‘左衽’,俗称寿衣。

唐闻气得连忙冲上去把衣服夺了,一把扔地上,“呸呸呸,小孩子家家的拿这些个玩意儿作甚?多不吉利!”

那口气,确实和亲娘没啥区别。

“大惊小怪的。”兰初雨把衣裳捡起来拍了拍灰,“我晚上还穿呢。”

唐闻眼一瞪,就要跟她长篇大论,兰初雨却抢先一步说道:“晚上我要作弄李婉,你要不要来看好戏?”说着狡黠的眨眨眼。

唐闻太熟悉她这副小恶魔神情,快出嘴的话咽了回去,跟小师妹凑一块儿商量要怎么作才有趣……

天渐渐黑了。

天上的晚霞从金红变鲜红,又成了紫色灰色,终于暗淡下去了。

向来节约蜡油的兰家,今夜事出反常的灯火通明。

只听得阵阵摇铃、念咒的声音,伴随着晚风传开,格外骇人。

做法的法师只有两个,拿着桃木剑和黄符的道士长须长眉,穿一身藏青道袍,架势十足。

另一个盘膝而坐的和尚眉清目秀,一身白色袈裟令他看起来清冷出尘,敲着木鱼诵着经,令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