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徐静秋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被旁边族人扶住。
“静秋丫头!”徐柏舟上前一步,看着她样子,焦急道:“你…”
“我没事,族老。”
徐静秋深吸一口气,推开搀扶,站直身体,“节点暂时稳住了,但很脆弱,全靠灵石硬撑。必须尽快通知青筠调整整个阵法的灵力疏导,根源问题不解决,撑不了多久。”
她快速扫了一眼凹槽里迅速消耗的灵石,“这些,顶多半个时辰。”
“知道了。你立刻去药棚处理伤口,休息!”
徐柏舟语气不容置疑,转头对旁边族人下令。
“你,守在这里,灵石耗尽前立刻示警!你,马上去崖顶,把这里的情况一字不漏告诉徐青筠!”
两人领命,一人留下紧盯节点。
另一人拔腿就向崖顶冲去。
徐静秋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不再坚持,点点头,转身朝药棚方向挪动。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指尖的伤口灼痛,灵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清醒。
后方不能乱,物资线更不能断。
—……
崖顶,阵法核心。
徐青筠盘坐在复杂的阵盘前,双手十指急速点动,一道微光没入阵盘各处。
全神贯注。
“青筠姐!”
报信的族人跌跌撞撞冲上来,声音带着哭腔。
“南角节点…差点失手了!静秋姐用自己的血画符才勉强稳住!灵石只能撑半个时辰!徐柏舟族老让你赶紧想办法!”
徐青筠身体猛地一颤,点向阵盘的手指瞬间僵住。
“知道了!”
她强迫自己声音平稳,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光死死锁住阵盘上代表南角区域的那一片剧烈闪烁的灵光。
她闭上眼,脑海中飞速推演整个阵法的灵力流转路径,寻找那个淤塞或偏移的节点。
—…—
谷口防御墙。
战斗进入白热化。
荒木帮匪徒在几个炼气中期头目的督战下,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防线。
枯煞之气凝聚的箭矢、火球、土刺雨点般砸在光幕和墙体上。
光幕剧烈波动。
就连墙体多处崩裂,碎石飞溅。
“顶住!给老子顶住!”
徐承业嘶声咆哮,长刀劈飞一个攀上墙头的匪徒,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左臂的伤口再次崩裂,染红了绷带,却浑然不觉。
护卫队和青壮们人人带伤,箭矢已近告罄,滚石也所剩无几。
只能用长矛、砍刀与攀上墙头的敌人展开血腥的肉搏。
徐灿站在高处。
他并指如剑,每一次点出,都有一道凝练的土黄色指芒精准地穿透光幕的薄弱处。
将下方一个试图施法或指挥的匪徒头颅洞穿。
效率极高,每一次点杀都让局部的冲击为之一滞。
“族长!东面缺口!那个拿双斧的!”徐承业抹了把血汗,吼道。
徐灿目光,瞬间锁定。
一个炼气五层的壮汉,挥舞着两把门板似的巨斧。
正疯狂劈砍着墙体一处较大的裂缝,碎石乱飞,裂缝正在迅速扩大。
他周围的匪徒士气大振,嚎叫着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