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徐静秋厉喝。
数道灰铁木矛影破空而至,精准无比地抽打在那些飞出的皮囊上。
噗!噗!噗!
皮囊应声碎裂,黄绿色的刺鼻粉末与粘稠液体四散飞溅。
落在谷口干燥的岩石上,发出滋滋的轻响,腾起缕缕青烟。
“毒!”有眼尖的族人惊呼。
混乱骤起。
那四个暴起的汉子见事败露,反手拔出藏在破布下的短刀匕首。
直扑最近的护卫队员。
其余流民惊叫着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结阵!”
徐承业怒吼,丢开手中毒囊,灰铁木矛横扫而出,带着破风声砸向领头汉子的手腕。
铛!金铁交鸣。
短刀脱手飞出。
其余三名护卫队员也非庸手,长矛配合默契。
瞬间将另外三名持械凶徒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徐灿一直站在原地,身形未动,冷眼旁观。
就在领头那人被徐承业一矛震得踉跄倒退。
又被另一名队员的矛杆狠狠砸在膝弯。
惨叫着跪倒之际,徐灿的声音平静响起,清晰地压过打斗声:“制住即可,不必格杀。”
徐承业闻声,化刺为扫,矛身重重拍在汉子后颈,将其打晕。
其他三人也很快被如法炮制,击倒捆缚。
剩下的流民早已吓破了胆,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静秋,”徐灿的目光转向堂姐,“这些人,可还有异样?”
徐静秋快步上前,迅速检视了被捆缚的四人,又扫视了一圈跪伏的流民,摇摇头:“只这四人携带毒囊凶器,其余人看着只是寻常流民,惊吓过度。”
徐柏舟此时才拄着拐杖走上前,看着地上昏迷的凶徒和被制住的毒囊。
“族长!荒木帮手段阴毒,这些人来历不明,万万不可轻信!若非静秋机警,承业得力,今日这剧毒撒入谷中,后果不堪设想!当立即驱赶,一个不留!”
徐灿没有立刻回应徐柏舟,他蹲下身,捡起一片沾了毒液的碎石。
小心地探入那滋滋作响的腐蚀痕迹中。
灵力甫一接触毒液。
立刻传来轻微的灼烧感和迟滞感。
“此毒阴蚀,沾了那怕一点,便蚀骨,若随风飘散,凡俗妇孺触之即死,炼气初期及凡人亦难幸免。”
他站起身,指尖灵力一震,将那点沾染的毒质彻底震散,“荒木帮,果然送了我徐家一份‘厚礼’。”
他抬眼,目光掠过地上昏迷的凶徒,扫过那些惶恐不安的真正流民。
最后落在徐柏舟激愤的脸上,缓缓道:“所言之事,确是老成持重之言。然…”
他话锋一转:“荒木帮处心积虑,送人上门,岂会料不到我们拒之门外?若直接驱赶,这些不知情的流民四散,反而成了荒木帮的眼线。谷中虚实,粮田位置,防御薄弱处,皆会暴露无遗。他们求死不得,荒木帮自有手段逼迫他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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