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士兵们已经在拉枪栓,这可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不是那些土匪可以的,三四百号人围着,打是绝对打不过的。
我去对着那个营长敬了个礼。“196旅五十八团团长武忠,兄弟是”
营长一听我是团长,也给我敬了个礼“嘉峪关守备团一营营长赵德生,长官,不好意思啊,有命令,不能不执行,来,马下车,一分钟不下车我们可开火了。”
赵德生显然不把我这个团长放在眼里。
我赶忙拦住他“赵营长,别,别,别,有话咱们说,哥们儿是晋军,晋军兄弟跟你们没矛盾的呀。”
赵德生点头“原来是晋军啊,阎锡山的兵啊,好说好说,我特么以为老蒋的兵啊。”
“误会,误会,赵营长,有事儿你说,咱兄弟们不至于为这点事儿闹矛盾,对吧。”
我掏出烟,给赵营长点了一根。
赵营长一摆手,“兄弟们,枪口低一点,别伤了晋军的兄弟”
他转过头,跟我说“团长,真是头下的命令,没办法,兄弟我愿意大半夜拦你们啊我们团长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扣车。”
我点头,陪笑“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头下的命令,不是,咱兄弟们,你给透个底儿,是啥意思,是过路费的话,该多少是多少,肯定给,也不是我出钱,对吧,肯定给。”
车的人已经全下来了,我的兵们也都握着枪,神仙和孙慧走了过来。
孙慧问我“怎么了”
“要扣车。”
赵营长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要是为过路费,那不会惊动我们的,知道吧,这事情挺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神仙从兜里摸钱,摸出五块大洋,塞进了赵营长手里“兄弟透个底儿,到底是怎么得罪了。”
赵营长把大洋放进兜里,看了下四周,说道“不是下面的事情,是高层没有谈拢,知道吧,司令那边下的令,车,肯定是要扣,而且一半天的估计够呛能走。”
孙慧说“长官,这大半夜的,你把我们车扣了,我们去哪儿啊”
赵营长一摊手“这我管不了啊,那边是村镇,你们可以去那边儿找个旅馆等着,反正我们是只扣车,不管人。”
孙慧急着喊“我们还有一位同事牺牲了,我们不能把他扔在车啊。”
赵营长眉头一皱。“这样啊,那要不,你们地葬了吧,这两天是真够呛能走。”
“往哪儿葬啊,我们哪儿也不认识。”孙慧有些急。
赵营长道“那边三里地,是个坟坡子,你们可以把死人抬那边去。”
神仙问“长官,那你们有没有再高的领导在这里啊”
“团长早躲了,团长在,能让我出来吗”
神仙点点头,把我们俩拉到一边“这事儿看来是没的商量了,这样,咱们先找地方住,完了孙局长你赶紧联系一下峰,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好,我这去,哎,你们跟他再商量一下,留一辆车,我们去葬了我的同事好吗”
神仙问我“还有大洋吗”
“没有,是晋钞,钱不在咱们这儿。”
孙慧道“我有,要多少”
神仙想了想“拿二十块吧。”
孙慧马去拿了二十块大洋,神仙去找赵营长,我回去跟士兵们和其他人说了事情。
方蓝问“能不能想办法过去”
我望了眼军营,这绝对是一个团的营地,我太了解这个了,我摇头“不行的,闯绝对过不去,这有一个团的正规军,他们专门盯的咱,打不过的,让峰联络吧,咱们先去镇住,这样,兵分两路,方站长你带你的人和汽车兵,板头你带小猫儿豹子加四十个兄弟,你们先去那边镇找旅馆,我和技术员们去把那位死了的兄弟葬了,然后找你们。”
“好。”“好。”
我对着他们说“大半夜的,不废话了,这样,分头行动。”
方蓝和板头带着大部分人员走了,我和神仙孙慧带着十个兵和八个技术员,开着一辆车去找坟地。
大半夜找到了地方,几个兵草草挖了个坑,把技术员埋了,坟头连个碑也没有。
我想起了铁贵儿,他想给死了的兄弟立个碑。
夜风冰冷,心凉如雪。
很多生命那么离开了人间,死的连个碑也没有,有些死的连个尸首也没有。
孙慧哭了,站在那里捂着脸哭,这些事情真的不应该让女人承受,尤其是她这样机关里的女人。
这血淋淋的人间啊,实在让人无法适应。
我搂住她的肩膀。
“别怕,有男人在。”
嘉峪关镇更小,只有镇口有两家旅馆,两家的空房全被我们住了,一间屋子挤十几个人打地铺,起码屋子里有炉子,不至于太冷。
这种情况下能有个睡觉的地方不错了,没有人挑剔,挑剔也没用,汽车兵和军统的人住在一家旅馆,剩下的人住在一家旅馆,我的兵总是和军统的人不太亲近。
过不了嘉峪关,能好好睡一觉也是不错的。
第二天一早,方蓝遣散了军统局所有的情报员,一部分去迪化的人也搭车租车走了,军统局的人一走,人员更少了,五十个兵,二十个汽车兵,九个技术员,还有方蓝和四个特工。
那些情报员都带着小型的发报机,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过检查站,相信他们总有办法。
方蓝的任务主要是联络晋军,然后是护送情报员,现在他的任务基本完成了。
但是他没有走,他还要跟我们去迪化,他穿着厚厚的军大衣靠在旅馆外的墙抽烟,眼神有些落寞。
他是个热血青年,但我总觉的搞刺杀不是什么好事情。
尤其是对国人下手。
我看到旅馆里有一张躺椅,我把躺椅搬到了街,晒着早晨温暖的太阳,我冲着方蓝吹了个口哨。
“蓝蓝,想姑娘了”
方蓝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可还是走了过来,坐在了旅馆门外的走廊。
问我“你们当军官的,怎么对待主义问题的”
我一乐,说他,
“你想多了吧我跟你说,打仗的部队,那都是什么主义都不管的,是个口号,一句保境安民,能要了十万晋绥军的命,他们才不在乎什么主义,他们在乎的是,别特么让老百姓被别人祸害了。至于另外一部分打内战的,基本是自己怎么能好,怎么弄,更不管什么主义,主义这东西吧,是没事儿干的人想出来的东西,有事儿干的人都在干事儿,知道吧,晋军里有几个人能懂阎主席的大道理那东西跟军队真没什么关系,都是些层人和闲人的勾当。”
方蓝点点头“不错,军人哪管什么主义,可是也不能所有人都不管啊主义,是一个理想,同样的人为了同样的理想奋斗,这不是一个好事情吗”
我点头。
“不错,一群人为了一个目标去努力,绝对是好事情,只要不成功以后变了味道行,你知道吧,所有的政权起初那都是对老百姓好的,海口夸下一万个,等成功了,能干成几件国民党这方面真差了点。”
方蓝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跟我说。
“其实,军统统虽然都是党领导,但是真的大家都不怎么在乎党,都是为了利益,可是真的也有一群人为了理想在干,我知道山西人不大支持国民党,但是我们拥护的是一样的啊,阎锡山不也是拥护民族,民主,民权的吗全国有无数人都是支持三民主义的,连红色组织都支持。”
我点头“孙山先生的确堪称国父啊。”
方蓝后来跟我说,军统里真没有几个可以说话的人。
“军统局里纪律森严,但还是有许多人愿意为了家国付出生命,他们一点也不军人差,他们的意志,他们的勇敢,真的让人敬佩。特工处将会从今年年初开始一系列的刺杀日军和汉奸的计划,会死很多人,可还是有无数的人报名,你知道吗是最懦弱的人都在高呼着为国捐躯,十八岁的孩子站在国旗面前宣誓不杀尽日寇,永不家还。特么的一个日本,让国人这么团结起来,有时候想想,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真的很伟大,真的值的拼命,刺杀阎锡山之前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是前程,是命运,我特么想往爬,真的,疯了一样想往爬,没有权利,你什么也干不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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