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人拿到了手下,小心从悬浮着的空档中伸入了皇冠内,这才意念一动,手中小人化成了源意识,一点点溶入了这个皇冠当中,有了在迷失层中的经历,这本来让陈非惊叹的技能对于陈非来说已然不算什么了。
将一切做妥当,陈非这才一个字一个字开始念叨了起来:
“吴建民,神龙,越国,瓜子,地球。”
“吴建民,神龙,越国,瓜子,地球。”
重复了整整数十次,这才停止了下来,又确认了一次皇冠没有什么变化,这才出了奕王核心意识区,来到了外面,想了想,将自己轰开的洞掩上,这才拿着桃木剑,开始了退向了梦境第二层。
梦境第二层:核心记忆层
天空中已经没有战斗的气息,老鬼、左慈、阿南、无常等等,一个人都没在。
陈非又四处看了看,确认了谁也不在,这才控制意念减速,再一次坠向了梦境第一层。
梦境第一层:表层
织梦洞里,织梦台上。
还是那十二张躺椅围着一圈纱帐,纱帐当中围着一张床。
陈非试探着问道:“前辈”又唤了几声,这才大着胆子掀开了纱账,空的。
想了想,陈非四处又顺着通道一路来到了无常教授众人梦境处,也是空的,整个织梦门皆是空的。
当中控制意念减速,来到了现实。
现实。
陈非自躺椅上醒来,正处于织梦台上,却是微微有些发愣,洞两边正游弋着一条神龙
“小友,如何了”老鬼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这是在第几层”陈非看着那条神龙,突然愣住了,一层层自己算得很清楚,如今应该已经来到了现实世界,为什么还在梦里装作低头悄然向香坠内看了看,玉兔在。
在现实世界里,香坠中的玉兔是缺失的,也就是说,自己还在梦里
“嗯”陈非心中一片混乱,再看看老鬼,正躺坐在木床之上,虽然苍老,但也远不是现实中带着氧气罩、插着流食管的模样,陈非大脑很是混沌,快速组织着语言,“嗯,任务任务完成了。”
“哦”老鬼来了兴致:“小友实在了得真是不负我织梦门所托你与老朽说说,却是怎样完成任务的”
083乱语
“嗯”陈非捋了捋,道:“在第三层时,我便遇上了一只极厉害的鬼”陈非当下从第三层的时候说起,自己的经历也并非什么秘密,从假装洋人献枪,到进入自己原本就设置下的地下溶洞都说了,并将乳娘之事也说了,而说到乳娘是如何死时,只说自己进入时就已经召唤出了数十把火枪,两人见面时便直接轰碎了她的身体。
老鬼沉吟了片刻,道:“你说说那些房间当中都有些什么东西。”
陈非心中微微一凛,知道这是老鬼在试探自己了,当下便将奕王那些房间里的东西都说了,如拨浪鼓、虎头鞋、还有那个端庄的妇人、皇冠、还有漫山遍野的魔兽等等,全都讲了个遍,除了隐去了梁道真与奕王之间那令人作呕的秘密外,全都说了。
“你还有一处没说。”老鬼却是眯着眼,微笑着道。
陈非愣了愣,才道:“嗯,在最后一间房里,当下有着一个人影,便是当朝皇帝”陈非激动了起来:“皇帝的强大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就算是数十把火枪一轮齐射,甚至都未能破开他的一点防御仿佛他便是那个世界的神,那个世界里不败的存在”
“在梁道文看来,梁道真不止是哥哥那个简单,从一开始,他就在他哥哥的蒙阴里长大,岁月累积下来,在他心中早就已经觉得他的哥哥便是这个世界不败的传说,在梁道文的梦境里,恐怕整个梦境崩溃,梁道真依旧是不败的存在。”老鬼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闪现出了一丝他极为克制的狂热:“你果然是进入了梁道文梦境的最深处如今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在何处植梦的”
“我从梁道真所在的房间逃出,正要逃命,却是意外发现梁道真似乎不能出那个房间,这才松了口气,想了很久,虽然明知梁道真存在的房间才是最核心处,但实在不敢去,当下就来到了第三个房间,将那个小皇冠放在了大皇冠之下。”陈非说到这里却是微微一愣,自己的躺椅人领着的躺椅上有一个微弱的抓痕,不细看之下却是看不出来:“虽然没有细看,但那个小皇冠似乎以某种奇妙的方式溶入了大皇冠当中。”
“妙极妙极”老鬼脸上的狂热终于不再掩饰:“阿福,你很不错非常不错于我织梦门有大功大功”
陈非也是松了一口气,对于这种老怪物他真的是打心底的想敬而远之,当下道:“那前辈,晚辈能离开织梦门了吗”
“有何不可”老鬼笑道:“带上你该得的奖赏,去做你的逍遥富翁去罢”
陈非点点头,道:“只是该如何从梦境里退出晚辈刚刚已经试了很多次,本来以为这里已经是现实,但却还是在梦境里。”
“哦”老鬼微微一顿,道:“我曾与你讲过罢,第一层梦境有两重,前一重名曰入梦,这是普通人在一些特殊条件下也能进入的,第二重才是织梦。你便是从第一层的织梦里坠至入梦了。”
“入梦”陈非暗暗点头,看着游弋在洞内的神龙,道:“那么该如何醒来”
“你进入的梦境太深,恐怕你的小脑已经麻痹了,也就是说你如今无法以下坠感醒来,要么以意识减速之法醒来,要么”老鬼看了看深渊:“便只能死一次了,当然,这会令你痛苦上数日。”
自杀醒来自然是最后的选择,陈非当即点了点头,躺上了躺椅,开始意念减速。只是与前几次的意念减速不同,在这里总有些不得要领,迟迟进入不了状态。翻了个身,视线却再一次看向了那个微弱的抓痕,似乎是由指甲抓出
心思转动,一个想法终于渐渐在陈非脑海中形成,好一会儿,陈非这才叹了口气,道:“前辈,晚辈实在无法做到意念减速。”
“那就只有跳下去了,”老鬼叹道:“这却是一个颇为痛苦的醒来方式。”
“不知无常师兄、惊夜师兄他们都去何处了”陈非看了看身旁躺椅上的那个抓痕,又看了看洞内游弋着的神龙。
“他们有些已经战死,有些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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