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十亿年”苏北心中难以平静,他不知道蓑衣老叟用十亿年等待自己,对自己来说是福还是祸。
“这大道彩蝶所言不错,老夫等待了小友一纪元,确实是十亿年。”蓑衣老叟笑道。
听到蓑衣老叟所言,苏北心中又惊了一跳,这次倒不是因为老叟所言的内容,而是震惊于老叟竟然能听到他和九彩幻蝶的神识交谈。
以神魂为载体的神识传音,这蓑衣老叟竟然都能半途截取内容,境界之高当真是恐怖,怕是神级强者无疑,只是不知是虚空神还是更高等级的真神。
“小友不必紧张,老叟对你并无半点歹意。老叟在此等待小友,实是有事相托。”蓑衣老叟出言说道。
“哦不知前辈所托何事晚辈境界低微,也不知能否受担起前辈重托。”
苏北料想蓑衣老叟等待如此之久,所托之事定然非比寻常,不敢冒然应承。
蓑衣老叟闻言,凝视了苏北良久,时而目露喜色,时而又摇头叹息。
“老叟初观小友命格惊奇,气运冲天,当是有大造化之人,不较一时境界长短,他日定然一飞冲天。但老叟方才窥探天机,小友前路又有九煞妖龙阻路,万千邪魔伺伏,命理坎坷异常,大道之路远非坦途。小友若不能熬过那注定的几场大劫,老夫所托之事也定然毫无意义。也罢,老夫在此已等候一纪元,也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时间。今日老叟与小友相约十万年,十万年之后小友可愿再赴虚空乱流,与老叟我了此日因果”
苏北听到老叟玄之又玄的命理之说,并没有多问,也没有为那几场所谓的大劫忧虑太多,而是思考了片刻,觉得无论蓑衣老叟出于何种目的,今日都算救了自己一命,因果已经结下,断然没有拒绝之理。
于是苏北说道:“十万年之约,晚辈谨记在心。十万年后如若晚辈没有在修行路上身陨,定然再至此地赴今日之约。”
蓑衣老叟闻言甚是欣慰,从虚空中幻化出一副白骨酒樽,给苏北和自己各倒满了一杯酒。
“请小友满饮此酒。”
苏北只闻得酒香扑鼻,直沁神魂,未饮就让人先醉,低头看去,只见白骨酒樽中神霞闪烁,大道化形成神禽,在其中飞舞。
“如此神酿,当真是可遇不可求,晚辈能得前辈厚爱赠此神酿,实乃三生有幸。晚辈先干为敬。”
苏北高举酒樽,仰头一饮而尽。
美酒入喉,苏北神魂发出一声轻快的长吟,仿佛神魂和肉体中积郁了十几年的杂质都尽数排出,只觉心中一阵畅快,整个世界也豁然更加清朗。
“你是借魔神的神力种子之力才得以化形,那神力种子虽然乃是魔神一身神力和修行精华,但毕竟残存了一丝杂质。这杯酒,就是为你洗涤神魂和体魄,助你无瑕无垢,自此修行根基纯净,不受那魔神往昔点滴影响。”
蓑衣老叟看着苏北的变化,笑着出声解释道。
而后蓑衣老叟又举起自己的白骨酒樽,没有自己饮下,而是全部浇在了苏北的头顶。
“老叟索性将这杯酒也送你。你身上造化太多,虽然遮掩得不错,但唯一真界大能无数,帝级修士以上想必就能看出端倪。我现在以此酒为你蒙蔽天机,助你再无后顾之忧。”
那杯酒倒在苏北头顶上之后,他的气机登时就发生了变化,变得模糊不清,再难以被看透。
就连九彩幻蝶,也彻底伏在了苏北的肩膀青衫上,除了几道淡淡的色彩之外,没有半点异常。
苏北感应了下身上的变化,起身向蓑衣老叟长揖了一礼,说道:“多谢前辈赠酒之恩。”
蓑衣老叟也起身扶住了苏北的胳膊,阻挡了对方的揖礼,大笑道:“今日既已与小友结下善缘,不妨再多送小友一桩造化。”
第二十一章降临圣剑宇宙
“还有造化相送前辈厚爱,晚辈真是受宠若惊。”
苏北口中这样说着,其实心中早已笑出花来。
姑且不管以后的道途是否有九煞妖龙阻路,是否有万千邪魔伺伏,命理又是否坎坷,那些东西玄之又玄,今日能拿到手里的造化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老叟我游荡于此虚空乱流之间数个纪元,自号时空老人,悟出了一式半的神通,今日一并赠你。”
蓑衣老叟长身而起,一柄清亮得近乎透明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空间为剑,时间为王。吾这一式半的神通,即是空间和时间的剑意。”
蓑衣老叟轻轻一推,透明长剑向前飞去,看似速度极缓,却刹那穿越万里。
“轰”万里之外,响起了一声巨大的轰鸣声,虚空破碎,一个恐怖的黑洞出现,隐约可见黑洞之后有一个生机勃勃的大界。
苏北震惊得瞠目结舌,被蓑衣老叟这随手一剑的威力震慑了心神。
“这一式半的神通,包含空间为剑和时间为王。空间为剑吾已大体尽悟,神通汇为一式。时间为王吾却还是一知半解,不能彻底明晰,故只能算是半式神通。老叟现在将这一式半的神通尽赠于你,你虽境界尚不足,不足以发挥出这一式半的全部威力,但随着境界提升,体悟加深,终有一天演化此神通时会远胜老朽。”
蓑衣老叟说完,一指点出,一柄拇指长散发着点点月芒的透明短剑出现在空中,而后射入了苏北的额头之间。
拇指长的短剑入体后,苏北只觉福至心灵,神魂中多了一些莫名的道则,需要他以后细细感悟。
“最后赠予小友一言,你那大道彩蝶,非但蝶翅自刻三千大道神纹,日后可以细细体悟演化神通,彩蝶本身也是通灵神物,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你以后修道之路若有不明,可与它多多交流印证,今后入险地寻机缘,也可多听它的指引。”
苏北正打算再次致谢,蓑衣老叟却又紧接着说道:“小友,你我今日善缘已尽,老叟这就助小友破开界壁,降临唯一真界圣剑宇宙。还请小友切莫忘了你我的十万年之约。”
蓑衣老叟在白骨老舟里轻轻一跺,一道剑芒就出现在了苏北的脚下,载着他向唯一真界的界壁一端极速飞去。
“为什么这老头和那红貂一个德行,都不愿意让人把最后的话说完”
被剑芒带着瞬息远遁无穷距离,苏北转眼不见了白骨老舟和舟上的老叟,最后一句谢语终究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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