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他体内的经脉内视下宽阔如大江大河,里面灵气浓郁,甚至汇聚成了灵液,如咆哮江水般奔腾不休。
他现在单凭肉身的力量原地跃起就能纵入百丈高空,如果调动体内的灵力,这个高度还能增加五倍不止。
灵力外放之下,能够覆盖身周两百丈的空间,在这个空间内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苏北的感知,甚至只要他愿意,就能够对出现在他感知范围里的东西进行有效的伤害。
比如苏北一道指芒发出,百丈高空上就有一只鱼鹰应声而落,今晚又可以大祭五脏庙,大快朵颐一顿。
苏北知道,自己单凭肉体力量的杀伤力就已经达到了堕神大陆“七阶修士”的标准,而体内的灵力浑厚,可能已不输给初级的“王”级修士。
但苏北也知道如果真的对上王级修士,他是毫无胜算的。因为修士的强弱不光取决于体内灵力的浑厚程度,还需要有功法和神通的配合。功法强大,运转起灵力来自然变化无穷,神通无边。他现在空有灵力,却没有功法配合,自然比不得那些王级修士的千变神通。
一般而言,修士只有在首先获得一门功法之后,按照功法所载,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引灵气入体,才能够踏入修炼一途。
可苏北竟然单凭身体的本能就感应到了灵气,这真的是一件怪事。
但发生在他身上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他苏北生而知之本身就是一件天大的怪事,怪事见多了,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日复一日,苏北在龟背上打潮修炼,他很享受这种枯燥又悠闲的日子,但该来的总会来,该离去的总要离去。
这一天苏北引太阳星的精气入体淬炼一周天后,正准备像平日那样到龟背边缘去打潮击浪,突然发现东海上空独有的“飞仙霓虹”发生了变化。
一道原本遥不可及的飞仙霓虹不断向苏北靠近,不久就架起了一道长达不知多少里的飞天虹桥,虹桥的一端正好落在龟背上苏北的不远处。
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从虹桥上走下,只见他虽然年长但身子依然挺拔,长须飘飘神采勃发,恍恍不似凡尘中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恍如人间神灵的人物,走下虹桥后就突然跪在了苏北的身前,激动无比。
“神灵在上,自领法旨不敢延误,十六年来风吾遍寻东海,终于得寻真神,恭迎真神归位神宫。”
这个自称风吾的灰袍老者神情恭敬无比,但口中的话听到苏北耳中却不明所以。
“这个老头,称我为神,脑子不会坏掉了吧”
苏北这般想着,却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一道红芒从他的眼底深处划过,原本清澈无邪的双眼也闪出一丝阴唳之意。
第二章风胥族的神
一个恍若神灵的老头突然从天而降,口中称你为神,还无比虔诚的行跪拜大礼,这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苏北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懵”字可以形容,但好在他过去十六年的经历一般人都无从理解,可以说一直都在“懵”中度过,所以仅仅错愕了一阵也就释然了。
奇怪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多了,任谁都会变得见怪不怪。
将思绪从十六年前的回忆中拉回,苏北又不得不思考眼下的处境。
从那日那个自称风吾的灰袍老者将苏北从呆了十六年的巨龟背上带到风胥族的圣地悬空山,时间刚好过去七日。
这七天苏北一直呆在悬空山“侍神峰”,风吾派了不下五百名侍者,侍奉苏北的衣食起居。
当日将苏北“请回”悬空山后,风吾讲先请苏北在侍神峰歇整七日,由他们略表臣民心意,七日后再恭请主神归位“都神峰”神宫。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北虽然全程无比配合,没有多说一句话,但却事事都多留了个心眼,说不得风胥族也许是包藏祸心。
也难怪苏北小心谨慎,风胥族虽然是堕神大陆有数的强族,却甚少与大陆其他族群产生瓜葛,他们固守在悬空山和东海海域的势力范围内,与世无争,却处处彰显着自己的神秘与强大。该族宣称自己是神的子民,族群存在的意义就是侍奉无上又唯一的神灵。
现在苏北就成了该族口中那个无上又唯一的神灵。
今日午时就将是风吾所说的恭请苏北归位神宫的日子,届时风吾将率悬空山七百二十座主峰三千余峰主及长老,共同举办谒神大典。
天时尚早,侍神峰的五百侍从又都将苏北敬若神明,根本不敢和他说话,左右无事,苏北索性面朝侍神峰的无边云海打起拳来。
立正起势,上步托掌,右揽雀尾,白鹤亮翅,高挥马苏北十六年来日日观潮,无师自通,自创了一套拳法,名为“打潮拳”,早已融会贯通,打起来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一套拳法打起来酣畅淋漓,苏北体表星光时隐时现,体内灵力流转,一时使他似乎真的不似凡人,真如神灵一般。
打至畅快处,苏北不由大喝而出:“打潮拳第八式,苏北打潮”,一拳向外轰出,搅动百丈云层不断向外翻涌。
“哈哈哈,笑死人了,打潮拳,哈哈哈,苏北打潮,哈哈哈哈,好烂的名字,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本座了。”
突然一阵大笑从云层里传出,言语间满是对苏北起名能力的嘲讽,丝毫不留情。
苏北先是惊了一跳,接着升起一阵无名火。
打人不打脸我苏北起名能力是差,但你不能这么揭人短啊。
“是谁哪个敢如此嘲笑本真神有本事出来,藏头露尾不是君子所为”
苏北散开灵力,覆盖身周两百丈的空间,两百丈范围内一草一木皆在他的感知之中,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哈哈哈,本座本来就非君子,你可以叫我貂神大人。”
一只浑身鲜红如血的红貂从云层中突兀滚了下来,一只爪子捂着肚子,另一只爪子指着苏北,大笑不止。
苏北瞬间没了脾气,没想到竟然是一只成了精的红貂在嘲笑自己。
但苏北依然板起面孔,故作凶恶道:“你这毛球,吃了龙心凤凰胆,竟然敢嘲笑本神,信不信本神这就抓了你拿来打牙祭。”
“哈哈哈,还在自称本神神哈哈,真是笑死本座了,不行,本貂神的肚子都笑痛了。”
苏北心中微微一动,这只貂好像不仅仅是只貂精那么简单,但他依然故作凶相,诈道:“休得胡言乱语,本神不是真神又是什么你可知我是这风胥族的上上之宾,是这风胥族亲自接引来的真神”
“哈哈,真神风胥族的上上之宾可怜你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你可知这风胥族到底是何种族”
红貂人立而起,一只爪子叉腰,一只爪子指着苏北,作出嘲讽又怜悯状。
苏北心道莫非这只红貂真的知道些什么,我生为婴儿却生而知之,十六年来境遇非凡,这其中定有隐情,也许这只红貂真能为我解惑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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