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奶茶店坐下后久久不语,何深是想让他先开口,毕竟是他提出和自己谈的,而梁西不知道该怎么问该怎么谈。
“你想说什么”最后何深实在忍不住问了,她是个没有耐心的人,在这诡异的氛围里无法安安静静坐着,她要是不主动谁知道他会沉默多久。
梁西抬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挣扎许久后开口,“你和程梓是什么关系”
何深眼睛乱转,她有一段时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林婷那天回去的时候还问过她发生什么事,何深没说,之后宿舍就很有默契的再也没提这个名字了。
“曾经是恋人关系,现在是陌生人的关系。”他们曾经确实表面上是恋人关系,这是事实。
“哦”果然被他猜中了,之前程梓那么紧张她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了,后来也是无意中发现他们关系破裂了。
他还记得有一天他闲着无事坐在酒吧喝酒,挥手赶走了几个想要和他搭讪的男人和女人后正要起身回去,无意间看见程梓一个人表情木然的推开酒吧大门,身上着精致名贵的白衬衣,臂弯上挂着一件同样精良的西装,整个人就像落寞的贵族公子,他直接坐到梁西旁边后向服务员要了一整瓶的威士忌。
一言不语直接打开瓶盖不断灌自己,好像想要冲刷一切的心里疼痛一般。
梁西心疼他,坐近劝酒,可是他不停地把他推开来,梁西不得法只好在旁边陪他,这般喝法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便开始有点迷糊了,会说胡话,尽是一些他听不懂的胡话,但只言片语他还是听清楚了,内容里应该是有何深这个名字的,又有背叛这些字眼,梁西想他应该是失恋了,交往不到一个月就分手,果然女人还是不适合程梓的。
等程梓醉得快不行后,梁西把他带到自己在外面租借的一间公寓。这期间他手机响过很多次,程梓没有理会,他也不曾理会。
梁西将程梓扶后自己也躺上去了,这是自他们分手后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看着他安静沉静的側颜,梁西心里有种极致的幸福感要破土而出,他们就这么在一间屋子一张床上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第二天程梓醒来的时候看到睡在一旁的梁西被震住了,他揪着梁西的衣服问他自己在什么地方,他有什么目的。
梁西索性就质问他为什么当时要悄无声息地离开他,让他好找。程梓一副你神经病,我们才刚认识的样子,并警告他不要妄想纠缠他或是其他什么目的,他现在不玩男人了。
梁西听后很伤心,苦心经营的真心被他说成一场玩闹,他怎么能不生气,于是他缠着程梓不让他出门,但程梓一直强调自己才刚认识他,是他认错人了,且程梓力量比他大得多,挣脱了一会儿就夺门而出了,留下他在空荡的房子里静静流泪品尝自己的哀伤与痛苦。
良久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后才想起何深在跟自己说话。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问这个。”虽然隐隐能感觉出点什么,但没有亲耳得到证实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毕竟他之前追求过温馨,就算是双性恋她也不敢贸然问出口,很多男人是很看重尊严这种东西的,就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也不想自己被人质疑成百合一样。
“我我不太想说。”梁西为难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藏在心里。
“那你跟温馨的事怎么样了”何深打算采取旁敲侧击的策略。
“没有,我们没什么事,也很久没联系过了。”说完这句他就闭口不语了。温馨之前找过自己,向自己倾诉她和程梓的事,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程梓在消失的日子里受过一些磨难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难怪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之所以来找何深是想从何深这边了解他们的感情,确定他们是否有复合的可能,只是没想到真相这么让他舒心。
和梁西分别后何深还是没搞明白他是不是传说中的同性恋,只不过这种事没有亲眼证实不好下结论,所以她把这份好奇心放在心里,等到适时的时机再翻出来查看。
接下去的家教日子也算安静,虽然于夏还是不失时机的刁难她,各种不愿意配合,但总体都能完成任务,她这是工作,工作期间受到上司同事刁难是很平常的事,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
只是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忽然改变了这种事态。
就像往常的日子一样,何深准时在上午九点的时候去媛姨家,不过这次她按了许久门铃都没有人来开门,打媛姨的电话关机,最后她自己都开始不耐烦想要离开的时候门就这么戏剧性的半开了。
何深等了会儿没人出现,好诡异,她轻轻推门而入。整个大厅空无一人,好阴森的感觉,她轻叫了声,“有人吗”
回答她的是大厅空荡荡的声音,她不厌其烦的再叫了下,这回从沙发处传来一个沙哑带有鼻音的回应,“烦不烦啊。”
何深慢慢走到沙发处,只见一个男孩裹着薄被正姿势不雅地躺在那,此男孩正是拥有一头非常惹眼的酒红色头发的于夏。
“你怎么啦”何深关心道,看他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样子有点担心这小伙子不会是病入膏肓或者被人揍又或是感情受挫以致郁郁不欢吧。
“别烦我,我头晕。”于夏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何深小心翼翼走过去,伸出手往于夏的额头去,待试探了下后发现他有点发烧的症状,焦急道,“你发烧了,媛姨呢”
于夏拍开她的手,翻过身闷闷道,“不知道,说了别烦我。”
何深看他显然不在状态觉得没继续问下去的必要,抓住他的胳膊,劝道,“我扶你上去休息吧,在这里你只会更晕。”
于夏这回没拒绝她,顺着她的手努力站起来,扶着栏杆随她走上楼。
到楼上的时候何深就着他的指示把他扶到卧室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到卫生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用热水过滤一遍后给于夏敷在额头上,之后又从他们家的医药箱里拿出了退烧药倒了杯水让于夏服下。
折腾一番后她也不敢轻易离开,便试着又打了次媛姨的电话,还是关机。她决定还是等他好点或是媛姨回来后在离开,做人得有始有终。于是何深便坐在床边等待希望尽可能给他帮助。
于夏的房间也是蛮丰富的,四周墙壁上贴了很多张古惑仔的海报,放着电脑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衣橱很大,是灰褐色的欧式式样,靠窗不远处有面很大的镜子,可以看得出主人很爱美,床很宽敞,被单被套是灰色的,两边是放着照明灯的矮柜,墙上的琉璃灯也有不少。
欣赏完房间后,何深觉得很无聊,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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