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你真的喝醉了。我”
陈珮骐还想推开李亮瑾,可是李亮瑾却不干了。她看着陈珮骐的嘴唇轻轻开启,闭合。明明注意力都在上面,大脑却像是关机了一样,理解不了陈珮骐所说的话。她只想用最原始的方法让陈珮骐停下那伤人的话。
“唔”
四唇相触,真的,从吻上的那一刻开始,陈珮骐就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陈珮骐还来不及闭上眼睛,便将李亮瑾迷醉的神情全都纳入眼中,这和任何一次姐妹闺蜜的亲亲都不同。柔软的嘴唇控制不住力道地贴上来,却又小心翼翼地摩挲,缓解着撞入的疼痛。陈珮骐惊呆了,可双手却使不上力气。
李亮瑾的睫毛很长,像蝴蝶的羽翼一样盖在脸上,扑哧扑哧地扇动着,频率极快。她的皮肤极好,这么近距离地看,都无法真切地看到毛孔。她那温热的气息如同迷幻的药剂,一针便让陈珮骐缴械投降。她动弹不得,身体如同一片落叶,浮在浩瀚的大海之中,无处可依,暗涌涛涛。
陈珮骐从未觉得如此紧张过,哪怕是初吻。
李亮瑾,你知不知道,这样会万劫不复
所有的念头一如烟花,绽放着,绚烂着,又全都消失了。感官变得敏锐,陈珮骐能感受到李亮瑾的不安,身体在不住地颤抖。有一种,自己再不扶住她,她就会死掉的感觉。她没有反抗,因为内心荒芜贫凉地仿若大漠,所以一点点雨露都能让陈珮骐拼了命的抓住。
她的手抖动着敷上李亮瑾的手臂,安抚着兴奋又不安的她,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你要做方思瑶,那好,江晓婷陪你。
陈珮骐理智变得极为稀薄,大概无论李亮瑾提出多么离谱的要求,她都做不到拒绝吧。到现在,她才终于发现,感情犹如病毒,哪怕潜伏期再长,一旦爆发,还是会要了你的命的。
李亮瑾仅仅只是一个念头,亲上了却发现自己不知所措了。陈珮骐的唇有些薄,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性感,慵懒,带着一点点馨香,柔软地就像是羽毛。她的心痒痒的,不敢用力,生怕弄坏了似的。可她又舍不得离去,只好一下下地啄着陈珮骐的唇,任由心里的欲望慢慢地扩大。
原来,女人对女人,也会这么重的欲念。想要的更多,舌尖就使坏了起来。
陈珮骐本就被按在沙发上,李亮瑾的吻又轻柔极了。和男人的粗犷不同,但又像小男生一样,满心欢喜却不得法。李亮瑾的脑袋里哪里还有外面的纲常伦理,陈珮骐的顺水推舟让她心头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陈珮骐的手不自觉地覆上了李亮瑾的腰,这才发现李亮瑾竟然全身都在颤抖。她总能让自己惊奇,明明无措成这样,却还有勇气做自己完全不敢做的事情。
你舒服吗李亮瑾。
陈珮骐无法像李亮瑾那样心无旁骛,可李亮瑾的攻势却像是打地鼠一样,每当理智昂起头时,就被狠狠地打压下去。
直到,舌尖触及舌尖。两人的身体都克制不住得剧烈震颤了一下。一股电流酥麻到全身各处,身上的皮肤竟开始滚烫起来,下腹的灼灼并不是第一次经人事的两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心在叫嚣什么。
柔软的追逐,陈珮骐脑中构建的城墙轰然倒塌,她不是没有想象过这一切的发生,但梦里,想象,总和现实有着迥然不同的感受。李亮瑾那看似胆大实则胆小的香舌就和她人一样,进退总是那么着急害怕。不敢缠上去,却又一次次不死心地撩拨着陈珮骐。
抛开一切吧这不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吗
陈珮骐的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可其中一个声音愈发响亮,而另一个被狠狠地压制在了角落。爱情总有这般的魔力,明明已身受重伤,却还飞蛾扑火地渴望着那不切实际的温暖。
陈珮骐的眼角划过一滴泪水,你可以说那是幸福,也可以说那是痛苦。却不能否认,无论是哪一种,都和李亮瑾息息相关。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霸王票,么么哒
kesey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10415:59:56
很想认真扔了一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5010512:10:04
推不推呢唉
、第三十七章
李亮瑾偷偷地睁开眼睛,胆怯地瞄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陈珮骐,如此唐突之后反而开始有些担心陈珮骐的反应。但只是一瞬,就被眼前的精致逼得屏住了呼吸。
陈珮骐的脸色有些潮红,狭长的凤眼眼角挑起,眉眼间竟变得妩媚起来,她的双唇红肿着,泛着晶莹的光泽。刚才的吻来得缱绻又微妙,把陈珮骐放在心底的很多遐想都释放了出来。体态风韵便自然而然地慵懒媚人起来。
李亮瑾呆住了,她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陈珮骐,身下那柔软的身子抵着自己,整个人竟像是被火点着了一样,灼灼地令人难受。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陈珮骐会被人称为狐狸姐姐了,就算是同为女人,她也不得不承认,陈珮骐骨子里有一种让人沉沦的气质。
感受到了李亮瑾痴痴的目光和停下的节奏,陈珮骐这才睁眼,直视着李亮瑾。羞红的双颊像是要滴出血来,也真不明白,明明那个扑倒自己的人是她,那神情却像是自己强吻了她。那娇羞的模样,一如初初绽放的桃花,粉得迷人。
“舒服吗”陈珮骐似笑非笑地问道。
“什,什么”李亮瑾吓了一跳,刚刚灵活异常的舌头此刻像是打结了一样,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你不是想要知道方思瑶的感受吗”陈珮骐的眼底闪过一丝哀伤,很浅很浅。可那话语还是利剑一般穿过李亮瑾的心脏。
方思瑶
所以,她把自己当成是江晓婷吗可是自己不是啊
李亮瑾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剧痛,甚至连骨血都开始抽筋起来。这句话让李亮瑾傻傻地僵在了那个动作上。不能继续俯身吻住,又无法站起来离开。借酒冲动之后的空虚漫天而来,像是被抛上天堂之后狠狠地摔入地狱。原本因为羞红得脸此刻更红了,却分不清那是赧然还是伤心。
而陈珮骐说出的一瞬间,也震惊于自己的残忍。对别人对自己,她都狠得不像一个人类。
“不,不是的。”李亮瑾否认道,她的头轻摇起来,眉头也皱了起来。可否认完她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陈珮骐在等李亮瑾的答案,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等到这只鸵鸟把头抬起来。她的眼神从希冀变得飘渺,朦朦胧胧地又回到了平日里的温度,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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