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他,他去找少爷,本是没找到的,后来准备走小巷子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少爷少爷满脸是血”说到这,小冰的声音忽地颤抖了几下,“就看见少爷满脸是血地躺在那,而且断断气了。”
“咚”那一刻,老太君所有的力气就好像被抽干了一样,忽地就跌坐在了主位之上。
“少爷怎么可能死了呢,小冰你倒是看清楚了没有”唐冯氏不死心地追问道。
“确确定。”
堂上的众人已然闹翻了锅,而站在大堂中间的春花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儿像后倒去。只是有一双有力的手轻轻地拖着自己,硬是拉住了她。
“表嫂,你别慌。”唐心出声安抚后,扭过头看向了身后的老夫人和老太君,微微俯身道,“舅妈和太君莫慌,此时派人去查看一番才是,若不是表哥那便最好,若是表哥也不至让他曝尸那么久。”
“是”老太君颤抖地伸出了手,指了指小冰,“快快带人去去把少爷接回来,快”
那段时间,漫长地就好像过了好几年一样。
春花傻傻地站在那儿,唐心守着她,一如既往地握着她的手。
“我我有点怕。”寂静的大堂里,春花抿着唇从牙缝间挤出了几不可闻的字。
“你怕,你怕什么”唐心本还准备出声安慰,却不料这话被老太君听到了,老太君怒气横冲地扬起了眉,手中的执杖更是再一次被提起后撞在了本就有些破碎的地砖之上。“你这才踏进唐家的门呢,就把自家夫君给克死了,你你就是个丧门星咳咳咳”
“太君”唐心忽地撒开了紧握着春花的手,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扶住了老太君,“太君莫要动气,要保重身体才是啊。”
老太君这厢不断地咳着,那厢唐冯氏已然咋咋呼呼地跳了起来,“是啊,你个大祸害,这还没进门呢就把夫君给克死了来人呐,快把她给我抓起来”
“喂”本来还一直忍气吞声的春花,一听这话自然是忍不住了。抬手撩开了头纱,便大吼道,“你们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讲理”唐冯氏冷笑一声,“在我唐家,我说的就是理来人呐,把她给我抓起来”
就在几个家丁手握长棍准备冲上去绑人的时候,唐心温软娇柔地唤道,“舅妈,别动气。”说着又看了一眼老太君,见她没说什么话,便知道她对唐冯氏的做法并没有什么异议,可是眼睁睁地看着春花就这么被绑了
“夫人,太君。”唐心面对着她们,冲着旁边使了使眼色,“这么多人,唐家若是做的太过了,只怕会落人话柄。”
老太太扫视了一圈大堂里的人,刚才她是气急攻心,竟是不管不顾地就说了那些话。说起来,唐家去了一个扫把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
“心儿说的对。”老太太慢悠悠地说道,“这事不急这么一事,你还是先去看看风儿他”
就在她们说话之间,冰儿已然带着家丁把那唐风的尸体给抬了回来,放在了大堂的正中间。
看着地上的人,老太太一口气没顺过来,忽地两眼一闭“啊”了一声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第9章一团混乱
唐风就躺在冰冷的地上,脸上,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沾满了血迹,他的表情是那样的狰狞,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格外痛苦的事情。
春花看着他,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快,扶老太君进屋去”唐心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老太君,扭头冲着那几个家丁道,“还不快点”
那几个家丁也是被唐风凄惨的模样所瞎,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在宾客哀嚎四窜和唐冯氏在那叽叽喳喳哭天喊地的混乱之中,唐心准确地一把拽住了春花,将她拉到了角落里。
“呆在这,别被撞倒了。”唐心嘱咐了一句后,便转身走了。
唐心是个特别能干的人,至少在春花看来,她简直是光芒万丈,即使人头攒动,她都依旧能够一眼就瞧见唐心在哪里。
“让宾客都散了吧,回头把门关上,然后小冰你去官府一趟,把官爷请过来,这么大的事他们必然会来管一管的。”说着,她偏过头看向了地上的唐风。
他的死相当真是有些恐怖,五官充血,面目狰狞也不知道,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哎呀,我苦命的女儿啊”就在唐府的人忙里忙外的时候,忽地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哭嚎声,那声音既具有穿透力,甚至还有点儿熟悉。
春花扭头看去,就瞧见刘母哭嚎着朝自己走来。
昨个刘义不知道跟谁喝酒去了,喝了个酩酊大醉,到今个迎亲的时候都还没有醒。刘母怕刘义一个人在家没人照应,到时候酒醒了又要闹腾,便留在家里,等着这边行完礼了,再带着刘义过来,可没想到刘义刚醒,就听见有人跑回来说什么唐家少爷被人打死了。
“哎哟,我苦命的女儿呀,这才刚嫁进门,相公就死了啊”刘母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一把就抱住了春花,“女儿啊,这可怎么好啊”
“吵什么吵,在我唐家由得你找个农妇在这里嚣张”本还伏在地上的唐冯氏,见自己风头被盖过去了,立刻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刘母鼻子喝道,“你家女儿把我儿子给克死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刘母刚准备说什么,身后酒才刚醒,走路尚且还晃晃悠悠的刘义绕过他们走了过来,直接站到了她们二人中间。
“他”刘义皱着眉指了指地上的唐风,“他真死了”
“难不成还假死么”
“死了可不成”刘义突然跳了起来,“死了可别想赖账啊我这姑娘都嫁进你们唐家了,这账可别想赖啊”
“爹,你说什么呢”春花有些不敢置信地冲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刘义的袖子,忙问道,“爹,什么帐你在说啥”
“我你”刘义这时才发现露馅了,遂有些支支吾吾地看了看周围的人。
这唐冯氏可不傻,一听刘义这么说,便猜到了其中定然有猫腻,遂扯着嗓子道,“是啊,你把话说清楚了”
在春花,刘母和唐冯氏三个人的加急逼问下,刘义索性脚一跺大吼道,“好了说还不行嘛”说完有些不太情愿地摸了摸自己的胡渣。
“唐少爷跟我说要找个姑娘成亲,但是又不是真的想娶,所以很是头疼,让我帮着想想办法,说是银子肯定少不了。”刘义刻意躲的远远的,因为他很清楚这话一说出口,铁定是要挨刘母一顿揍的。
“唐少爷跟我说,只要能找个人假装嫁给他三个月,他就能给她一锭金子,我寻思着让春花嫁过来三个月好歹能混点东西,再加上那一锭金子,三个月时间到了,带着她们母女俩离开这儿,一切从头开始也挺好的,所以”
“哎呀”在刘义唯唯诺诺越说越小声的时候,刘母已然哀嚎一声后瘫坐在了地上,“我这苦命的女儿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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