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易寒快步朝丁索梁靠近过去,看着她一只左脚有些拐,关切道:“丁小姐,你受伤了”
丁索梁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刚才有些着急,摔了一跤。”
易寒连忙蹲了下来,将她的裙子撩起,查看她腿上的伤势,发现她的小腿部位有几道鲜艳的血痕。
丁索梁羞愧不堪道:“大人,这是在大街之上,莫要让人给看见了。”
易寒却轻轻的在她小腿上的伤口处吹了几口气,柔声问道:“疼不疼”
丁索梁羞的满脸通红,忙道:“大人,你快起来,我很不好意思。”
说着身体往后躲了一躲。
易寒笑道:“我刚才看了,没什么大碍,不过回去之后要抹些伤药,若是在这么光洁的小腿上留下伤疤,那可真是作孽咯。”
丁索梁听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调侃自己,嗔道:“大人你怎么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小腿部位没有火辣辣的疼痛,却一阵酥麻难受,就好像他的话也能够轻薄到自己的身体。
易寒笑道:“好了,丁小姐,不开你的玩笑了,只是你怎么这个模样就出来了。”
丁索梁突然恍悟,惊呼出声,忙伸手扶正倾斜的钗玉,整理一下凌乱的鬓云,只听易寒笑道:“来不及了,我已经看见了。”
丁索梁也干脆不倒弄了,“大人,失礼了,我担心赶不上,所以就匆匆出府了,请大人莫要见怪。”
易寒笑道:“没有关系,丁小姐无论什么时候在我心中都是美丽无瑕的。”
他可真会安慰人,说着轻声道:“大人,我来送你一程,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日才能再相见。”
淡淡一语却透着深厚的情意。
易寒心头一颤,他从丁索梁的眼眸中看到了深深的情意。
这一次丁索梁勇敢的凝视着易寒,竟不躲避,她要好好的记住他的模样。
第417节人和
易寒微笑道:“好了,我要走了,夜阑等很久了。”
丁索梁拔掉头上的钗玉递给易寒道:“大人,无以为赠,这支钗玉就送给大人留作纪念吧,望多珍重”
对于丁索梁来说,这却是不一样的道别,她年纪不小了,早就过了婚娶的年纪,或许下一次与他再见面,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她已经没有再一次十年的青春来等待他了。
易寒这一次不再叫她丁小姐,却直呼她的名字,“索梁,珍重”
易寒转身返回,却没有回头,丁索梁一直凝视着他的背影,露出美丽的微笑,心中却伤感的差点掉下眼泪来。
易寒经过席夜阑的身边,淡道:“夜阑,走吧。”
席夜阑却骑马奔赴到丁索梁的跟前,下马看着丁索梁。
丁索梁压抑心中的伤感,勉强露出微笑,却没有言语。
席夜阑突然捉住丁索梁的手,丁索梁惊的“啊”的一声,席夜阑却用少用的温柔道:“索梁,等他回来,千万不要嫁人。”
丁索梁轻轻道:“夜阑。”
席夜阑却转身上马离开。
一骑一车离开京城,往南方向赶路。
这一整天的过程就是单调的赶路,席夜阑和易寒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两人的关系似乎陌生到彼此没有任何的关系。
傍晚时分,寻了一间客栈住下。
用过晚饭之后,赶了一天的路,席夜阑打算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正要上床休息。
门外却传来的敲门声,“夜阑,你睡了吗”
席夜阑应道:“没有,什么事情”
易寒道:“我想找你谈谈。”
席夜阑应道:“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我要休息了。”
易寒道:“不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有一些疑惑想向你请教。”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席夜阑表情依然冷漠,淡道:“进来吧。”
两人坐了下来,席夜阑问道:“什么事情”
易寒刚要开口,却突然被席夜阑打断道:“我先警告你,不要提关于我们之间的任何事情。”
易寒笑了笑,心中暗忖:“任你如何躲避,已是跑不了我的掌心。”
嘴边问道:“我想问一问,索梁是怎么回事”
席夜阑冷冷道:“你会看不出来吗”
易寒道:“虽然我不愿意承认我的愚钝,但是我确实看不出来。”
席夜阑道:“那我就告诉你,索梁对你一片痴心。”
易寒听完,站了起来打算要走,“好了,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
席夜阑却喝道:“站住”
易寒停了下来,转身道:“我已经没有疑惑了。”
席夜阑冷声道:“你若敢辜负索梁,我绝对饶不了你。”
易寒露出微笑凝视着席夜阑,“你自己的事情一点不关心,为何别人的事情反而如此在意关心呢”
席夜阑冷声道:“你可以滚了。”
易寒哈哈一笑,转身走出房间,刚走出门口,心中却暗暗道:“索梁啊索梁,你让我如何是好。”
其实他并不愚钝,只是和席夜阑一样一直在躲避,不想去面对,想着她匆匆来送自己一程的一幕,心中将索梁这个名字记在心中。
从南到北,足足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抵达南王府的封地范围,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大东国的疆域辽阔。
进入南疆界地,易寒才渐渐发现南疆人烟稀少,繁荣比起江南,京城是一个在地一个在天,看着那些拿着扁担,挑着箩筐,头缠土布,穿着草鞋,大襟长衫,直筒长裤,挽起裤腿,晒的黝黑的普通百姓,易寒感觉自己好像到了另外一个国度。
南疆地域的人较中原地区的人显得矮了一些,不过却四肢健壮,不知道为什么,易寒从这些人身上总感觉到一种蛮劲韧性,但是却不是愚钝,简单点说就是韧而不钝,一路上很少看见平民百姓使用马匹之类的生畜,运送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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