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好奇问道:“玄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玄观淡淡笑道:“夜阑是个不错的女子,我既然知道了她的内心,她又是那么的骄傲,我就帮帮她了。”
易寒惊呼道:“帮别的女子来抢你的情人”
玄观淡道:“你又不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和你之间并不会因为别人的插足而发生变化。”
易寒苦涩道:“玄观,你可害惨我了,原本我与夜阑之间还可以成为好朋友,若她知道真相,一定会恨死我的。”
玄观好奇道:“这话怎么说的,怎么会反而恨死你了”
易寒道:“她一定会以为我在故意欺骗玩弄她,而且她心里的所有秘密都写在澄心堂纸笺之上,被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如此骄傲的人,你想一想啊,被我知道她心里的秘密,一定会恼羞成怒。”
玄观淡道:“你若怀着一颗诚恳的心,别人又怎么会怀疑你呢易寒,该去面对了,不要再躲避了。”
易寒无奈道:“那我现在就去。”
玄观点头笑道:“现在就去,她现在一定很想找个人倾述心事。”
易寒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当这个倾听者。”
玄观道:“夜阑太骄傲了,骄傲的女子只会在心爱的人面前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来,这个人是你却不是我。”
易寒苦笑道:“我才刚刚与你见面,你却推着我去讨其她女子的欢心,这是什么道理”
玄观道:“莫要纠缠了,快去,此刻她很需要你。”
易寒离开怀来大营,自己不得不再次去面对男女间纠缠难分的情事了,席夜阑,他该怎么去面对这个骄傲的女子,加鞭驱马,朝席府奔去。
回到京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这个时候却不是拜访的好时机,易寒也没有考虑太多,只想最快见到席夜阑,席府门口张贴红联,头七已过,丧联换上了红联。
门前显得冷清,易寒下马将马匹拴好,刚刚走近,便看见一个下人上前道:“先生,这些日子席府不见闲客,请过段时间再来吧。”
易寒问道:“席大人在吗”
下人闻言露出好奇之色,老爷已经归隐多年,还有人称呼他为席大人,莫非此人是老爷的旧部下,应道:“先生,老爷已经离开了,现在府内只有小姐一人。”
易寒道:“那我是来求见席小姐的。”
下人应道:“先生,正是小姐吩咐下来不见闲客,这些日子小姐想好好安静。”
这时门口走出来一个衣着端庄,姿态优雅的美丽女子,却是丁索梁。
下人礼貌问道:“丁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丁索梁笑道:“我要回府拿些衣物,这些日子就在席府陪你家小姐。”
前些日子席府办丧事,丁索梁搬回自家府邸住下,丧事办完之后,却又过来陪着席夜阑。”
“丁小姐”丁索梁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唤她,望去,惊喜道:“大人”
下人忙道:“原来这位先生和丁小姐认识的。”
丁索梁笑道:“是啊,我们是熟人了。”
下人立即改变口风道:“那这位先生里面请吧。”
易寒对着丁索梁道:“丁小姐,那我们另找时间相谈。”
说着随着那下人走了进去。
丁索梁在易寒身后喊道:“慢着。”
她要见易中天一面不容易,心中却不舍得这样匆匆别过,于是情不自禁的呼叫出来。
易寒转身问道:“丁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丁索梁笑道:“大人是来找夜阑的吧”
易寒点了点头,丁索梁微笑道:“我来带路如何”
说着唤着那个下人的名字,“你先去忙吧,我来带路就可以了。”
丁索梁如此态度,让下人感觉这位先生的身份大不简单。
丁索梁领着易寒轻车熟路的往府内走去,突然问道:“大人是听说了吗所以才赶到京城来,只是席老将军已经入土了。”
易寒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言。
丁索梁继续道:“夜阑本来寡言,这些日子更是很少说话,就算我陪着她,希望能够宽慰她,夜阑却不愿意对我多言,或许大人能让夜阑开心起来。”
易寒笑了笑,却应道:“希望吧。”
丁索梁沉默不语,心中却有些羡慕起夜阑来了,至少她有人惦记着,自己却没有。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变得有些怪异,丁索梁领着易寒一直到了一所幽静的院落,说道:“夜阑这些日子就住在这里。”
易寒点了点头,却也没说话,心中思索着见到席夜阑该说些什么好。
来到一间亮着灯光的屋子前停了下来,丁索梁对着易寒轻声道:“大人请稍后。”
说着敲了敲门,喊道:“夜阑。”
屋内传出席夜阑的声音,“索梁,请进。”
易寒听到席夜阑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紧。
丁索梁轻轻的推开门,对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席夜阑道:“夜阑,易大人来看你了”
席夜阑好奇道:“那个易大人”
易寒走上前去,朗声道:“我”
席夜阑听到声音,见到来人,脸色骤变,她刚刚还在想着易寒呢,她还疑惑,爷爷去世,易寒却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怎知道,人却突然出现。
易寒看着席夜阑,只见她一身素白的孝服,不施脂粉的颜容,依然清丽秀逸,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变得成熟了许多,原本白皙的脸容也变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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