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感觉身体里面有一股熊熊的烈火迅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一处,十分的难受,让她需要泄,这让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抚摸自己的身体,宽慰释放体内的这把烈火,当她把手掌重重按在自己丰满欲滴的酥胸时,不知觉的舒吟一声,只感觉十分的舒畅痛快,同时内心却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放荡了,小腹位置火辣辣暖暖的,似冰雪融化,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身体怪异的敏感,宁雪立即恍悟到刚才那将自己迷倒的红色烟雾有古怪,一定是春药一类的东西,心中暗暗骂道:“好你个宁霜,居然敢用这种下流的东西暗算我。”
宁霜大概听到了宁雪的呻吟声,朝她望了过去,娇弱弱道:“姐姐,你来顶替我一下,让我歇息一会。”
宁雪吃惊的看着此刻宁霜的脸容,只见她眉含媚意,唇动春情,一脸风骚入骨,在印象中,宁霜一直将自己当做男子看待,宁雪也极少看见她属于女子的那一面,而此刻宁霜不就是一个在男子身下承欢的妩媚女儿家吗
就在这时,酥胸突然受到一只魔爪的的偷袭,情不自禁的娇哼了一声,快感迅蔓延,让她全身的骨头立即酥软下来了,却是易寒在忙时捉了她一把,不知道为什么,宁雪却恼怒的将易寒的魔爪撇开,“你们干的好事”
宁霜双手压住易寒双肩,用力将易寒压倒下去,用力站了起来,紧密处立即分离开来,传来一声“啵”的声响。
宁霜将宁雪推向火坑,央求道:“姐姐,你帮我挡上一挡。”
受春药摧残,有些迷情的宁雪迷迷糊糊的就被推到易寒的身上来,处于浓情的易寒身下空空,极需要有东西容纳包裹,动作粗鲁的扯下宁雪的亵裤,突袭而入。
宁雪骤然被侵入,檀口一呼,露出弱质娇柔的表情来,她的身体本来火热,极需要宽慰,易寒的入侵却就像救火的水,让火势迅蔓延的身体等到了缓解,这会她已经情不能自抑,什么理智,什么道德全部被冲刷的一干二净,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和自己深爱的男人交融在一起宁雪嘴角露出粲然的笑容,那令人迷醉的眼眸看了易寒一眼之后,却柔柔的垂下下去,美丽精致修长的身躯软软的向后卧倒,完美的曲线透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之后的宁雪真是一个令人神魂颠倒的绝世尤物。
易寒充满温柔爱怜的抱着宁雪躺好,突然,歇息了一会之后的宁霜突然扑了上来,迷情中的易寒脑海里有一个念头,“姐妹两人真的打算把自己榨干吗”
隔日易寒离开稿京,前往京城,回想起昨日宁家姐妹二人齐心为自己出谋献策的场景,易寒心中感到宽慰满意,不知道为什么,三人同床欢爱之后,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十分的微妙,宁霜突然间变得温柔如水,对待宁雪也不再是冷言冷语的讽刺,自己糊里糊涂的就将她降伏了吗让她成为一个女子了吗他不知道。
宁雪与宁霜似乎有种心有灵犀的默契,想着两人认真商量计划的场景,易寒的心思越飘越远,他似乎看到一种圆满的结局。
几日匆匆赶路,易寒终于回来京城的将军府。
易寒一踏入府邸,就感觉气氛有些怪异,每个人都似乎开心不起来。
小乔见到易寒,这才露出惊喜的笑容,“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易寒并没有稍作消息,而是立即去见了母亲。
冯淑贤见了易寒回来,显然也是十分的高兴,易寒这一离家却又好几个月。
母子二人彼此问候关心了一下,冯淑贤道:“寒儿,你这时候赶回来,一定听说了吧。”
易寒点了点头道:“实在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
冯淑贤轻声道:“去看看你爷爷吧,他最近心情不太好。”
易寒点了点头,离开房间,朝易天涯居住的院落走去。
刚走进院子,便听到戚儿娇滴滴的声音,只见乔梦真和戚儿正在陪爷爷聊天,爷爷不时对着戚儿露出勉强的微笑,想来他还没有从席清离世的悲伤走出来,心中暗忖:“爷爷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听到脚步声,乔梦真和戚儿朝易寒忘了过来,乔梦真露出惊喜之色,戚儿却朝易寒奔跑过来,亲热的喊道:“爹爹。”
易天涯本不在乎任何人到来,待听到戚儿的叫喊声,这才抬头朝易寒望去。
易寒将戚儿抱起,笑道:“有没有想爹爹呢”
戚儿点了点头,“我和娘亲两人天天想,夜夜想。”
易寒露出慈爱的笑容,抱着戚儿走了过去,和乔梦真对视一眼,轻声道:“梦真,你带戚儿先回去,我和爷爷聊一会,随后再过去找你。”
乔梦真心领神会,牵着戚儿的手离开。
易天涯表情不悦的看着易寒,冷声道:“你还知道回来”
易寒知道他心情不好,本来自己前来就是想为排解他的情绪的,应道:“我一听到消息,就立即从安卑赶回来了,却赶不上席老元帅的葬礼。”
易天涯露出惊讶的表情,好奇道:“你去安卑干什么”
易寒应道:“战争或许能够成就一代名将,可是我却不愿意战争生,我去安卑是想避免安卑和大东国生战争。”
易天涯冷声道:“你未免想的太过长远了。”
对于爷爷的讽刺,易寒轻轻一笑,却道:“爷爷,你想喝酒吗孙儿陪你。”
易天涯朗声道:“好,喝个不醉不归。”
易寒立即去抱了一坛酒和两个大碗,易天涯喝的很凶,易寒也舍命陪君子。
几碗酒下肚,易天涯立即压抑不住心中的悲伤情绪,娓娓道:“我和李毅,席清当年还只是个无名小卒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我们便一见如故,亲如兄弟”易寒边陪着爷爷喝酒,边静静倾听着爷爷回忆他与席清的友情。
酒越喝越多,易天涯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说到动情处,竟老泪纵横,“当年席清还因为我而挨了二十军棍,可是他却没有把我供出来,帮我顶了黑锅,因为我屡犯军规,若是再犯就会被逐出军队。”
易寒这个时候才轻声宽慰,“爷爷,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易天涯忍住泪水,深深道:“你不明白我和席清的感情,活着的时候没有什么,他一旦走了,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无法割舍,多么的思念他,寒儿,身为男人理当似席清一般,我不如他,你却要为我争一口气,做席清那样顶天立地的英雄。”
易寒点了点头,易天涯道:“天黑了,你扶我回房休息吧。”
易寒将易天涯扶到房内,易天涯淡道:“你不必太过担心,我这会心里舒坦许多,去陪陪梦真和戚儿吧,她们也很想念你。”
易寒点头。
易天涯突然道:“对了,有空就去看看席家的闺女,席清的死对她打击很大。”
第411节解惑
易寒离开房间,他可以看到,倾诉一番之后,爷爷的心情已经畅快了许多,爷爷也是凡人,他也有七情六欲,战场上的伤痛不能让他落泪,几十年好友的去世却让他落泪,这更说明他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
自己是不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呢心中对这四个字有个模糊的认知,只是不够透彻,他这一生经历复杂,时而痛恨自己的行为,对自己的许多抉择而感到痛苦,时而又随着心性,当做即做,只求一刻人生痛快惬意,不求将来如何,却自语笑道:“或许玄观能解开心中疑惑。”
来到乔梦真的住处,屋内亮着灯火,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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