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刚刚牵着刀女坐了下来,刀女突然细弱蚊音道:“我想念你。”
她这些日子十分想念易寒,一直渴望见到他,立即向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易寒有些讶异,因为他不敢奢望刀女会主动说出这种深情款款的话来。
见易寒发愣,刀女又问道:“怎么你觉得奇怪吗”
她的神情口吻又显得有些强势,易寒忙道:“我是惊喜的突然愣住了,完全想不到你会对我说出这种话来。”
说着捧着刀女气色圆润的脸颊,大力的吻了一下。
刀女被他的胡渣扎的微微蹙眉,不过却没有把易寒推开,任他将自己双颊亲的满是口水,心中想故意说几句不讨喜讽刺的话来,见他神情充满欢喜,又把话咽入肚子了。
刀女伸手轻轻擦拭自己双颊上的口水,不知道为何却突然露出温柔的笑容,对着易寒道:“把脸凑过来。”
易寒讪笑道:“你打算亲回去吗”
刀女没有回答,却重复道:“凑过来。”
易寒闭着眼睛,特别堵着嘴唇,将脸凑过去,此刻这张脸,这表情,有些恶心,让刀女真的有动手的冲动,不过她却拽去衣袖,轻轻擦拭易寒脸上的尘土,这是一个不用手帕的女人。
易寒感受到她的温柔,心头充满温馨满足。
沉浸在温馨的易寒突然听见刀女道:“好了。”
易寒睁开眼睛道:“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竟是如此温柔的女子,刀女,能赢得此刻你对我的温柔,我对我犯下的过错一点都不后悔。”
刀女冷声道:“那当初你就是故意的了,既然是错,为什么不后悔”
易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道:“不要对我这么凶好不好”
刀女见他模样,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他绷着脸,垂下螓首,嘴角却露出一丝隐蔽的笑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笑了。
易寒突然蹲了下来,十分温情的将脸庞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凝神聚目的聆听起来,惊喜道:“我听到声音了,这是我的孩子,真是太奇妙了。”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瞬间变得了一个雀跃的小男孩一般。
刀女微微一笑,只感觉两人和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一种无法割断的血脉相连,易寒注定是她生命中最亲密的人了,“夫君”二字就要从心里吐出来,只是因为拗口生疏,到了嘴边却变成无声的,其实她已经叫了,这多么奇妙,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唤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称呼。
易寒突然掀起她的上衣下摆,刀女目瞪口呆的盯着他肆无忌惮的翻起自己的贴身内衣,这可是易寒的动作又让她感觉这是合情合理的,当看见自己圆圆鼓鼓的肚皮暴露在他的面前,终忍不住嗔怪道:“你干什么。”
易寒笑道:“隔着衣服听不太清楚。”
说着轻轻的将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之上。
刀女一脸窘迫,羞红了脸,虽然她心里已经承认了易寒与自己亲密的关系,可是她却还不习惯和他做出如此亲密无间的行为来,毕竟她从来都是不准男人靠近自己半分,更别说碰自己一下,眼前的男人却翻起了她的贴身内衣,将脸庞贴在她的肚皮上。
易寒显得很安静认真,并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行为来,这让刀女自然许多,看着贴在自己肚皮上的男人,羞涩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甜蜜,她竟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摩挲易寒的头发,她不得不承认心中十分爱他。
易寒似乎对这件事情感到十分新鲜充满兴趣,竟听不够。
刀女也任他亲密的贴近自己。
这温馨的一刻终于被一把朗叫声打破:“易寒,热水准备好了。”
秋凌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突然愣住了,露出窘迫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道:“刀女姐姐,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我是来通知易寒去沐浴的,他让我给他准备热水。”
她连忙解释自己突然闯进来的原因。
刀女连忙把被易寒弄的凌乱的衣衫整理好,冷冷的朝易寒瞪了一眼,眼神中却透出几分嗔态来。
易寒莞尔一笑,淡道:“我先去沐浴了。”
走出大厅,秋凌道:“易寒,还是你有能耐,能将刀女姐姐驯的服服帖帖的,若是其他人早就让她恼羞成怒了。”
易寒应道:“服服帖帖你没看她刚才凶我吗”
秋凌笑道:“这那里算是在凶你,顶多是在恼你。”
说着低声笑道:“原来刀女姐姐早就怀了你的孩子,难怪你和她的关系能够起死回生。”
她后来才知道刀女怀有身孕,不用说孩子的父亲当然是易寒了。
易寒讪笑道:“秋凌,要不我们也来生一个。”
秋凌“呸”的一声:“没门”
易寒哈哈大笑起来。
秋凌道:“你先沐浴更衣,我还有话跟你说。”
易寒走后的这些日子,小姐和二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又闹了起来,似乎还闹的很凶,好几次小姐阴沉着脸前去二小姐的住处,想来只有易寒才能处理的了这么棘手的事情,心中感慨,无论小姐和二小姐,任何一人都能让男人吃不了兜着走,这会竟感觉易寒有些可怜,同时摊上她们两个。
秋凌在屋外等候,待易寒沐浴更衣之后,又帮他收起脏衣,“你先去陪刀女姐姐说话,一会之后就可以吃饭了。”
看着秋凌勤快的身影,易寒心中暗忖:“秋凌必定是一个贤妻良母,谁娶到她就有福了。”
和刀女聊了会天,增进一下感情之后,秋凌就叫来他们用餐。
用过午膳之后,刀女因为怀有身孕,容易疲惫发困,就回房休息了。
秋凌这才将易寒拉到一边道:“易寒,我告诉你件事,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小姐好像和二小姐闹的很凶,你也知道她们两人,谁都是不肯示弱的人。”
易寒心中暗忖:“宁雪的性子还是比较顾全大局的,该让步的时候她还是会让步的,特别是面对她的亲妹妹,看来宁霜真的做了让她无法忍受的事情来,该不会与自己有关吧。”
想到这里应道:“你不必担心,我先去见宁霜。”
很快剑女就将易寒带到一间书房模样的房间,见易寒进来,宁霜立即搁笔,只见书案上叠着密密麻麻的信件,每次见宁霜,她都是在玩乐,倒是极少见她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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