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一语之后走到齐碧若的跟前,正当众人以为他要放肆对齐碧若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来,华衣公子却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来面向众人,似乎要将齐碧若保护起来。
众人不知道这华衣公子想搞什么把戏,华衣公子目光巡视众人一圈之后,才缓缓道:“诸位要想齐小姐求爱示真心却需先过了我这一关”众人闻言大感不悦,这人好生无礼,好生霸道,是齐小姐招亲又不是你招亲,凭什么必须过你这一关,有人朗声问道:“你凭什么”
华衣公子朗声道:“凭我今日对齐小姐志在必得”站在齐碧若身边的海棠有些生气了,准备发飙好好教训这个放肆无礼的人,突然却发现小姐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出声,海棠顿时大感不解,小姐怎么任这个不明身份的人胡乱安排。
陈德生平和道:“这位公子,我等为齐小姐而来,却不是为了和你比个高低的”华衣公子道:“我也是为齐小姐而来的,若是能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齐小姐不就是我的吗”
这番话说的大胆直白,丝毫没有半点尊重齐碧若。
迟中天道:“公子想的虽好,可是否有考虑到齐小姐是否愿意”华衣公子笑道:“技压群儒,我想齐小姐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冯素淡道:“公子一直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却没有考虑过我们之间是平等的,若如公子所说一般,是不是我也可以说,若是能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齐小姐就肯嫁我为妻”最后一句却说的斯文,不似华衣公子那般粗鄙霸道。
易寒心中暗忖:“看来还是冯素头脑清晰,一针见血”华衣公子笑道:“公子明辨,只可惜我今日势在必行,却非要强人所难,若看我不顺眼,就请公子亮出真本事来将我折服。”
众人闻言,对这华衣公子没有好感,只感觉此人无礼、狂妄、霸道,朗声喊道:“梅舒先生和他比上一比,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才实学”这会却冯素推到了最前面来,冯素就是不比也不行。
冯素问道:“不知道公子要如何个比法”
华衣公子淡道:“在场皆是文人儒士,自然是文比,我当不会欺负公子书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有人朗声道:“就比作画”
冯素摇头道:“画优劣乃凭个人喜欢而定,这样吧,我考一考公子是否博知”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问道:“不知公子能否知道我这锦囊内是何物”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哗然,莫非这冯素也想耍赖,对方又不是神仙岂能知道你锦囊里所藏何物。
华衣公子看了冯素手中的锦囊一眼,叹息道:“可真是难啊,不知道可否有提示”冯素微笑摇了摇头,只听华衣公子道:“那只能乱猜了”易寒见冯素此举也是好奇,按道理,冯素应该不是一个赖皮的人,难道真得有迹可循,说着朝那锦囊仔细打量过去,锦囊颜色,图案,造型都仔细观察一遍,却没有找到一丝能判断出锦囊内是何东西的线索,倘若这真是一条考对方是否博知的题,那可真是一道难题。
就在众人暗忖这真是一条无从下手的难题时,华衣公子却微笑道:“公子是否来自茗山”
就在众人好奇华衣公子何处此言之时,却看见冯素点了点头道:“公子果然博知,立即知道我的来处”华衣公子淡道:“这有何难,你脚下所穿鞋履,乃是茗山特产的麻线所制,虽外表与普通的鞋履没有什么两样,但我还是能分辨出不同的,当然穿上这种鞋履不一定就是来自茗山,但是此种鞋履原本颜色青暗,不易变色,可公子脚下之鞋却呈现浅浅昏黄,却是因为常年践踏茗山之上湿润的黄土所致,所以我判定公子常年居住在茗山”冯素点头道:“公子果然博知”众人心中暗忖:“这若不是博闻多见却也无法判断出来,既要知道冯素脚下所穿之鞋的出处,更要清楚茗山的环境地理,就算都知道这些,难得能将这些联系在一起,紧密相扣,看似怪异耍赖的一个问题,考的却是对对方多个方面的见知,可就算如此,也仅仅知道冯素的来处,他锦囊中又是何物直到此刻众人却还是没有头绪。
冯素问道:“可公子是否知道我锦囊是何物”
华衣公子笑道:“我非但知道你锦囊中是何物我还知道你是谁的弟子”
众人暗暗吃惊,难道这华衣公子真的神机妙算,什么都瞒不过他,却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还是只是想唬一唬冯素,让他露出破绽。
第293节才争
冯素表情一讶,这是自己第一次下山,可是说根本没有人认识自己,难道对方在诈我,想到这里却不应也不答。
华衣公子微微一笑,淡淡道:“公子可是紫荆国奇人东度之徒。“此话一出众人大为吃惊,既然说冯素来自茗山,又为何扯上紫荆国第一奇人东度了,这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若说冯素是茗山王师之徒,或许他们还可以理解,可说是东度之徒那可就无法了解了。
冯素的表情却是惊讶万分,他想不到有人会如此清楚自己的底细,照理说,这大东国除了茗师根本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身份,眼前这个蒙面华衣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何能这么清楚自己的底细,朗声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华衣公子微微一笑:“我与公子素不相识,公子也不认识我,说了名字公子也不会识得我这个无名小辈”冯素表情十分严肃,问道:“那你为何知道我的身份”
华衣公子淡道:“公子不是要考我吗我不先猜出你的身份来,如何能知道你锦囊是和物品”冯素现在已经不关心这华衣公子能不能猜出锦囊是何物,他更关心的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如此清楚自己的身份来历,现在只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丝毫没有半点秘密可言,甚至有感觉到一丝恐惧,一个人若是没有自己的秘密,那该是一件如何可怕的事情。
易寒听两人的对话,又观察其两人的表情神态,认为华衣公子还真猜中了冯素的身份来历,否则冯素绝对不会有如此惊讶的表情,更不会主动向华衣公子提出两个问题,原本是他先考华衣公子,这会主动权却掌握在华衣公子的手上,这华衣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何能如此神奇,易寒觉得此事不太可能有人能够办到,他感觉这华衣公子和冯素是一伙的,两人在演着双簧,可真是如此吗
有人问道:“梅舒先生可是师承紫荆国第一奇人东度“冯素点了点头:”
不错,尊师正是东度大师“。有人好奇问道:”
梅舒先生既然师承东度大师,理应是从紫荆国远道而来,却又为何会居住在茗山呢“这句话算是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好奇,对啊,你既然是东度之徒,却为何居住在茗山。
冯素淡道:“学无至境,家师虽是博学,但是他亦有所限,却并非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十六岁那年便已出师,大东国文化渊博,来此乃是为了求学,拓宽更辽阔的见识,那幅梅花初放图正是我当时初次离开家乡,看见梅花初放,一时心有所触而作”众人点了点头,何以这冯素如此高才,却是因为他虽然师承东度,却依然不倦求学,若说他是天才,还不如说他有一颗常人有所不及的求学之心。
这会冯素已经道出真实来历,众人将目光转移到华衣公子身上,均好奇,此事若不是冯素主动说出来,又有何人会知道,这华衣公子又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难道说是猜,若无半点根据就断定,那就太荒缪。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