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种不堪的事情来,相比起来,女子的排泄要比幽处本身更为隐蔽。她有些心虚的朝易寒脸上看去,他的表情依然冷酷,并没有太多的变化,额头密集的汗水表示了他刚才激烈的运动过,她一辈子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算与道伦一起做的时候也不曾有过,此刻内心就像初尝男女情爱时,充满着期待和留恋,她的生命又有了一个新鲜点,可以想再次尝试的新鲜点。在北敖,忠贞并不被倡导,相反女子在情爱方面的技巧越好,越受欢迎,一个全方面能取悦丈夫的女子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当然在婚后的忠诚性这一点却是一样的,在这大东国是不敢想象的,这也是文化的差异。易寒已经离开了彩云的身体,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沾满汗水的脸蛋,另外一只托她的腰,给她强有力的支撑,有时候痛苦并不能让一个人屈服,相反快乐却能让她心悦诚服。此刻,彩云看着他的眼神竟是男女间的情意相投,多么的讽刺,刚刚她还冷酷的想要将自己杀死。易寒对于想要杀死自己的女人并不心存怜悯,刚才他的这一番温柔的温存只是想证明自己,并取回自己应等的快乐,或者说将她当做一具泄欲的工具。他一边安抚着彩云,腹下又开始有了动作,缓缓的靠近那块泥泞不堪的地方,因为他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女人最想要什么,而让她得不到就是她最大的痛苦,他要让她食髓知味,然后永远的剥夺她享受的权利。彩云又再一次的享受那种大脑晕眩丧失意识的快感,而这一次是连续三波,当一波处于低潮时,新一轮的潮涌立即到来,三波过来,她全身的力气已经被抽干净了,整个身体酥麻无力,幽地是暖暖的酥酥的畅快舒坦,身体没有重量,宛如灵魂出窍一般。技巧是可以代替天赋异禀的,他用肉体征服了这个邪恶、狠毒、淫荡的娃。易寒将彩云像用完的废纸一样扔在了地上,她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气。易寒擦干净脸上的血迹,穿起衣衫,突然易寒感觉到月光下有一双眸子在盯着自己,他转过身望去,奥云塔娜一身白色的袍子盈盈立于黑夜之中,她的衣着是端庄的,他的姿态是淡雅幽静的,可是她的表情却是冰冷的,那双如夜空星辰美丽的眼眸是那么的悲伤失望,易寒看着她的眼睛感受到他的悲伤,心头隐隐一痛,奥云塔娜在与他相触的一刹那,低下头躲避他的目光,长长的睫毛眨动一下,动人的俏脸立即布满晶莹美玉。易寒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个中错综复杂的情感因素他也一时无法分辨清晰,他干脆保持沉默,转过身去,穿好自己的衣服。奥云塔娜走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彩云身边,彩云的脸上还露出丧失控制的愉悦表情,她赤裸的身上透着一种欢后诡异的性感,敏感部位是一片狼藉。奥云塔娜轻呼了一声“彩云”彩云却没有反应,奥云塔娜弯下腰去,从身上裂开一块布来,擦拭彩云的身子,慢慢的为她穿好衣衫。她认为彩云是被易寒强暴蹂躏的,他对一个女子做出这种事情来,远比他杀人还要可恶,若说杀人是被逼无奈,那做出这种事情就是故意为之,到目前为止她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是的,至少今夜彩云试探出这个男子真实的一面来,他污秽,肮脏,完全与光明沾不上边。这一夜,奥云塔娜未眠守护在彩云的身边,而易寒也未作任何解释,倒地呼呼大睡。
第82节情杀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只有奥云塔娜一个人没有合眼。易寒很早就起床,也没有跟奥云塔娜打招呼,就到河边洗漱一番,下喝捕鱼,准备早餐。一会之后,三个人安静的吃着易寒准备好的早餐,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有些怪异。奥云塔娜没有似往常一样朝易寒透射热烈的目光,今天她显得很冷漠,就似两人相处当初,她对待易寒那样,冷漠,不予理睬。而一直对易寒存有敌视态度的彩云,却不时朝易寒望去,她的目光是热烈的。彩云突然对奥云塔娜道;“奥云塔娜,也许你是对的”奥云塔娜一讶,彩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昨夜详细到底发生什么她并不是太清楚,她只是看到彩云被他蹂躏糟蹋的结局,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就想一尊冷酷的魔王一样,而彩云只是一个可以让他亵玩之后,可以随意抛弃的女人,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彩云的神采奕奕,并没有任何心灵受到创伤的痕迹。奥云塔娜凝视着彩云,试图从她的表情捕获到更多的信息。而站在彩云的角度上,她所想的却并不是这些,昨夜最后,奥云塔娜醒了过来,她与这个男人发生的事情,奥云塔娜是见到了,而早上奥云塔娜的态度有异于往日的热烈,她认为奥云塔娜是在吃醋,笑道:“奥云塔娜,你是在妒忌吗”
“妒忌”
奥云塔娜露出了讶异的表情,彩云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就好像她们两人是情敌一样,她不是一直恨不得杀了易寒解恨吗而且昨夜易寒并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女人,而是当做泄欲的雌性牲口,为何此刻的态度却矛盾的这么的亲近随和呢奥云塔娜充满了疑惑,但是她立即回答:“不,我不妒忌,我是在对他的行为感到失望”彩云讶道:“就是因为他做了这种事情,你才会对他失望,难道这样不算妒忌吗”
她的逻辑合乎条理性。奥云塔娜没有回应,昨夜的一幕在脑海中徘徊,她感到难受压抑,眼前的男子让他陌生,再难似往常一样的笑脸相对,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却是复杂难辨的。也许有一句话可以用来解释,爱是自私的。彩云突然道:“奥云塔娜你替我向他传达一句话好吗”
奥云塔娜思绪有些分散,“嗯”的应了一声。“你告诉他,就算他是恶魔,我也愿意随他堕入黑暗”奥云塔娜表情一惊,整个人立即回神,精神高度关注集中,“彩云,你在说些什么”
彩云笑道:“对,你并没有听错,我被他征服了,我已经改变了我的信仰”奥云塔娜立即道:“道伦呢道伦怎么办他是如此的深爱你”
奥云塔娜简直不敢相信,仅仅一夜,彩云对他的态度从恨不得杀死到,到愿意为了他而放弃道伦,从一个极端到另外一个极端,仅仅一夜的时间,难道他真的是恶魔的化身,能蛊惑人心,想象自己,亲眼目睹他残杀自己的同胞,最后却不顾一切的亲近他,跟随他,甚至愿意放弃圣女的身份,奥云塔娜迷糊了。彩云轻轻笑道:“奥云塔娜,我爱的只不过是道伦强壮的肌肉,一直以来,我并没有把心交给他”一语之后,轻轻道:“替我传达好吗”
奥云塔娜气氛的站了起来,直冲冲的走到正在收拾东西的易寒跟前,口气很冲道:“我有话跟你说”“说吧”易寒的态度懒洋洋的,并没有回头。“彩云让我传句话给你,她说就算你是恶魔,她也愿意随你堕入黑暗”一语之后冷冷道:“你简直就是个恶魔”
易寒没有回应,这句宣誓的话,对他来说是那么的平淡如水,过了一会之后,他站了起来,淡道:“收拾你的东西,我们要出发了”奥云塔娜道:“你还没有回答”易寒冷漠道:“这是她的事,与我无关”奥云塔娜高声道:“昨晚你蹂躏她的身子,你敢说与你无关”易寒淡道:“就算是,可这又关你什么事情”
奥云塔娜一时哑口无言,她该拿自己与他的关系来作为辩论的资本吗不,她不屑,说道:“彩云是我的好朋友。”
易寒露出微笑,奥云塔娜是那么的纯洁可爱,这丝微笑是由心而露的,没有任何的掩饰。奥云塔娜一呆,他的微笑让她内心暖洋洋的,怒气怨气顿消,不得不承认,她更喜欢看到他温和的模样,却不是那副冷酷漠视的表情。易寒轻轻的抚摸奥云塔娜美丽的长发,奥云塔娜眼眸里立即流转柔水一般的情感,突然她又把易寒的手扇开,冷冷道:“不要碰我,你这个污秽,肮脏的人”易寒莞尔笑道:“难道你还不清楚你的朋友是什么人物吗昨晚她想要用她的肉体来杀死我,我只不过以牙还牙罢了”奥云塔娜反驳道:“死在彩云手上的人是不计其数,可是他们都是十恶不赦,罪有应得的坏人”易寒突然凑近奥云塔娜身边,在她耳边轻轻道:“其实彩云才是真正邪恶的人,她有性感美丽的外表,内在却是恶毒残忍的心肠,她说愿意随我堕入黑暗岂不好笑,她本来就是个恶魔,她本来喜欢活在黑暗中”奥云塔娜坚决道:“我绝对不会受你的蛊惑诱骗的”易寒哈哈大笑,“因为你是圣女,她不会让你太轻易看到她真实的一面”奥云塔娜凝视着易寒,实在无法摸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刚才他还冷酷冷漠,这会却像个能谗的小人使尽巧舌。易寒轻轻道:“准备一下,我们立即出发了,你对我说过的话,我一直记住”
这句话却有着更深的涵义。三人收拾东西,这一次易寒并没有将彩云捆绑起来,而奥云塔娜也在易寒的要求下换上了一声北敖女子所穿的普通衣物,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幸见到圣女,那也就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圣女,当她褪下那身标示性的白色袍子之后。彩云显得兴致勃勃,阳光的迷人倩影,性感身段,是从她身上流转出来的风情,她是个充满狂野和热情的女人,那个男子的目光能不被她所诱惑,偏偏易寒例外,对于她的美丽,易寒视目无睹,保持冷漠,谁能想到昨夜他和她才进行过一番激烈的情欲交融,这本来就是最最亲密的,将所有隐蔽的东西全部暴露在对方面前,包括内心深处的真实欲望。彩云想和易寒说话,可是她却不懂西夏语,而自己在他面前展示的欢声笑语,美丽容颜,他却一并忽略,一时之间还真的有点无法下手的感觉,她想得到一个男子,就从来没有失败过,严格来说,对付男人这种动物,她并不用耗费太多的功夫,只要展示笑颜,抛去一个媚眼,男人就会像被驯服的马儿跑到她的跟前,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子不一样,第一次让她尝试到挫败感,越是如此,越是得不到,她越充满兴趣,越是兴奋新鲜,或许内心深处更像与他鱼水一番,享受那种难忘的醉人滋味。彩云做足了功课,一路上向奥云塔娜询问了一些简单的西夏短语,她所问的短语,无不是令奥云塔娜羞于启口,吞吞吐吐的,大半天却也没有教彩云几个来。彩云望着易寒的后背,他若是个柔弱需要保护的男子那就好了,而实际上,他足够强大,根本不需要自己。奥云塔娜一路上也有着自己的心思,她一直在理清这种突然变化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其前因后果,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彩云在一夜之间爱上了他,爱可以化解仇恨,甚至不惜为虎作伥,难道不是吗自己也不正是如此吗从她的角度上,她愿意不顾一切的跟随她,甚至抛弃自己的信仰,但是站在旁人的角度,她所作的一切愧对北敖,愧对北敖的平民。广阔的土地上,阳光灿烂,凉爽宜人,葱绿的树林青翠欲滴,浓的将阳光也染成绿色的,或许易寒好久时间没有见到这种包罗万象的绿,他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这一切和家乡是那么的相似,他对这里的环境存有好感,仅仅因为他恍似归家了一般。因为眼前的景色,易寒胸襟敞亮起来,突然诗兴大作,吟诗一首。奥云塔娜细心聆听,她也是个博览群书的人,大东国文化最神秘最标志性的就是诗词,诗词所代表的文化并不是她这个北敖人所能理解的,曾经她以为大东国的诗词就像北敖的歌曲,或许诗词所赋予的涵义是吟诗之人内在的灵魂通过文字表达出来。透过他的诗,奥云塔娜感觉他的灵魂是清澈自然的,可是他的举动表现出来的却是邪恶的呢。她来到易寒的身边,突然问道:“你不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易寒笑道:“表里如一这个词语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我们活着在这世界上,受约束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就算我们想表里如一,有时候却不得不违心”一语之后突然说道:“奥云塔娜,你也一样”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他像一块磁石,就算心里有层层隔阂,奥云塔娜的心又再一次情不自禁的朝他靠近,她露出了微笑,“在很久以前我就听过你的名字,你声名远播,很多人都认为你是个伟大的人,后来你屠戮北敖无辜的平民,他们都说你是残忍恶毒的人,当其实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故事在你身上贴上了层层裹装”易寒问道:“假如我不曾踏上这块土地,你便不会认识我,你觉得我是来的好,还是不来的好”奥云塔娜笑道:“倘若是天上明亮的星辰,无论在何方,多么远,我都能看见”两人会心一笑,不必过多的言语。彩云沉浸在易寒的诗中,虽然她一句也听不明白,可是他那抑扬顿挫的声调却感觉比北敖的情歌还要动听,让人听了心朝畅快,灵魂随着荡游山河川原,她奔跑到易寒的身边,脸上洋溢着花儿一般的娇艳,说道:“你再说一段,好吗”
她的亲近似乎与易寒亲密无间。一旁的奥云塔娜代为翻译,易寒轻轻摇头,奥云塔娜突然道:“我也想听”
易寒看了她一眼之后,却转身过去,淡道:“天要黑了,我们找个地方露宿吧”
第83节情杀02
一路上他们都是尽量避过有人烟的地方,所以每当夜晚降临,就意味着他们要在野外过夜了,天还没有完全黑,易寒却打算不再走了,他喜欢这个地方,晚上就干脆在这里渡过了。黄昏的阳光变得微弱,映在地上的影子变得淡了许多,他们所落脚的地方是一处宽阔的空地,不远处有一个大湖,周围是幽深无边的林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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