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雍正愕然。「你这是做什么」
金禄咧开小嘴儿笑得很乐,搓着手一副守财奴的龌龊样。
「贪财贪财臣弟今年要发大财了」
雍正失笑。「你这可真是不过值得,要看你这德行难得几回有,五百两不算什么,一千两都值得。」
「是么」金禄笑得更贼,两只大眼晴瞇成两线细缝,又扬声唤来乌尔泰。「乌尔泰,再去通知格格、阿哥们,说是皇上的旨意,百两改为千两,快去,迟了扣你薪饷来赔」
「咦」雍正顿时呆住。「朕朕何时下过那种旨意」
「所谓君无戏旨,四哥,您才说过的话怎能不认帐呢」板着脸说完,金禄又换回绚烂夺目的笑脸。「所以,四哥,别忘了您欠臣弟五千两」
雍正张口结舌。「连、连朕也」
「怎地,四哥,」金禄睁大无辜的眸子。「大家都给了,您好意思不给」
雍正窒了窒,「这」咳了咳。「呃,给,当然给」由得他说不给吗
金禄眉开眼笑地猛搓手。「对嘛身为皇上自然不能太抠门儿,而且为了表示四哥的慷慨大度,您还得加倍给」
「耶」雍正又傻住了。
「所以四哥应该是欠臣弟一万两,欠条就不必了,咱们脑子底记住就行了,臣弟信任您不会赖帐,不过若是拖欠太久不给,臣弟可是要算利息的哟嗯,我看三分也就够了」
又愣了好一会儿,雍正忽地捧腹狂笑。
「天哪十六弟,你这张嘴可真是,死人都能让你给说成活人」
「夸奖夸奖」金禄笑嘻嘻地拱拱手,随即双目一凝,起身迎上前。「哎呀第一位客人到了,来来来,二十一弟,请坐,请坐。」
慎贝勒允禧瞠大眼望住堆满一脸纯真笑容的金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十六哥」这个十六哥不是那个十六哥吧
「对对对,我就是十六哥,十六哥就是我」金禄一本正经地说,再滑稽地挤挤眼。「我说二十一弟,你付钱,不,给过压岁银了吧」
「呃,我只有六千两的银票,所以」
「好好好,给过就行了,不过压岁银不作兴找钱的,多余的一千两就当给下人们的赏钱吧」转头立刻吩咐下去。「塔布,记上了,二十一爷给一千两赏钱,回头别忘了谢谢二十一爷」
「耶」未免太慷他人之慨了吧
抠完了那一位,金禄继续抠雍正的银库,「四哥,二十一弟都赏给下人们一千两赏银了,您自然也得赏下去两千两,不然多没面子,对不」再转头吩咐下去。「塔布,再记上一笔,皇上赏给两千两赏钱,回头别忘了叩谢皇上」
雍正啼笑皆非,怎么才来不到一刻钟时间,他已损失一万两千两,再待下去,会不会整座银库都得搬来给他了
幸好,金禄很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抠完了银子,该轮到他付出代价了。
「那么,二十一弟要不要听十六哥唱曲儿啊」话说着,金禄手捻兰花指摆出一副妖娆的杨贵妃姿态,还抛媚眼。「贵妃醉酒,你十六婶儿最爱听的戏,如何保证你醉到翻,嗯」
雍正再度失声大笑,满儿的笑声几乎没停止过,早已笑到快挂了。
允禧目瞪口呆片刻,倏地爆笑出来,还眺起来跑出去,一路大叫着,「值得值得太值得了」
不一会儿,更多的客人抱着满肚子好奇进来,还有女客,包括卜兰溪姊妹。
「姊,妳看,那不是满儿姑娘吗她怎地也在这里」卜兰娜遥遥指着笑得直擦眼泪的满儿。「咦咦咦他们叫她十六嫂耶」
「原来她就是庄亲王福晋。」卜兰溪惊异地喃喃道。
「哇姊,妳看、妳看,庄亲王怎会变成那样」
「那是他吗」
两姊妹不禁狐疑地面面相觑,就在这时,她们听见一侧传来低语对话,掩不住笑意盎然。
「兄弟三十几年,现在才知道十六弟原来还有这种样儿,真是可爱」
「那可不,十六哥那张脸盘儿原就该合那种样儿的嘛」
「说起来十六哥可真是宠爱十六嫂,为了哄十六嫂开心,那样冷漠寡情的人竟然情愿违背本性,做出这种样儿来逗乐十六嫂。」
「还说呢记得那年他在戏园子里扮女旦唱戏,那也是为了十六嫂喔」
「十六叔也曾为了十六婶儿差点儿亲手杀了二十叔呢」
「嗯嗯,我也听说过十六弟为了救十六弟妹险些儿丧命」
卜兰溪姊妹俩愈听愈惊异,也愈听愈感动。
一个男人竟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程度,这个男人究竟有多痴情,而这个女人又何其幸运。
她果然没爱错人。卜兰溪暗忖,更坚定要嫁给允禄的心意。
在这同时,大厅那头,满儿悄悄靠近金禄。
「夫君。」
「啥事儿,娘子」
「兰花架旁有两位蒙古格格,瞧见没她们可真漂亮,对不尤其是」
「娘子,妳到底想说啥」
「呃,咳咳,右边那位就是卜兰溪。」
「哦也不怎地嘛压根儿及不上娘子一半」
「你是说真的」
「废话,要不为夫现下立刻去叫她们离为夫远点儿」
「你疯了,现在满屋子都是客人,连皇上也在,你想干嘛」
「那改明儿个为夫一见到她们,头一句话便要她们离为夫远点儿,这可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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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甸儿是个传统大市集,平时空旷,人迹罕至,可是一到了正月里,那可是人山人海,如荼如云,各色小吃和叫卖,吃的、玩的、看的糖葫芦、江米爱窝窝、大山里红,响炮、金宇红签儿、风车儿,要狮子、踩高跷、扭秧歌、划早船、猜谜语、面人儿汤,锣鼓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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