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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 前世重楼 2458 字 2023-10-04

我虽然有了钱,但是这些人,也必须要牢牢的攥在手里。

“这个阶段暂时管账目的人了。”西门庆想了想,还是给他这个职位比较好,当然了,变卖药铺那点小钱西门庆现在看不上眼,让王安管管过过瘾,也未尝不可,另外就算王安心再黑,也不可能把这些钱都吞了。

西门庆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

正文第一百五十五节躲藏

更新时间:20123711:04:53本章字数:5174

回到内堂的西门庆坐在桌子边,习惯性的去摸桌上的茶碗,茶碗上传来的冰凉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他这才想起,这还是早晨的那杯隔夜的凉茶,没有什么喝头。自己的这个东家当的太失败了,身边也没个女人伺候着,就算是没有妻子,没有爱情,怎么着侍女也得找一两个啊,以前的时候,是心疼银子,觉得想要女人就可以去胭脂巷,现在不一样了,我是有钱人,三万两啊,找侍女,别管投军不投军,能用几天是几天,今天晚上收了银子,明天就去找。妈的,说不定,没离开阳谷,就得先被武松干掉,这临死之前,更得好好的享乐享乐。

对于武松可能给自己带来的悲惨结局,西门庆发现自己正在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理由,一个可以暂时的不去思考未来,及时行乐的理由。不管怎么说,人生能如此,也是非常不错的。

不过高兴了一会的西门庆,突然高兴不起来了,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实际上这个问题刚刚自己是想过的,只不过这突入起来的英雄感觉和喜悦,让自己把这茬儿忘了。这妇人要赠送给自己三万两白银,看那意思,仿佛还是很轻松的样子,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可以肯定的是,这妇人和他的夫家,无论如何也不是泛泛之辈,能一下子拿出三万两,没有任何感觉的赠送给别人,整个州府当中也会找不到第二个。还有,她说她夫家并不住在中原,那可能是周围的什么国家的,或者住在偏远的什么地方,但是这样的人,又怀揣这巨款,岂不是更应该低调一些一个女人家平平常常的一次问话,就花费了纹银三万两,这实在是太不符合逻辑了。西门庆仔细的回忆着这事发生的全过程,他发现疑点越来越多。

还有那妇人刚才让手下把所有的箱子盖儿都打开,我当时就发现,里面都是五十两的大锭,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想想更是如此。一般这五十两一锭的,都是跟官家相关的才会铸造,图一个运输和储存方便,另外铸造大锭火耗也相对比较少。可除了官家,就少有用这么大的锭的了,毕竟不好找零。这妇人携带着现银,还都是五十两的大锭,最为合理的解释就是,她夫家要来中原之前,把一切的财产都折成了现银,然后重新铸造成了五十两的大锭也就是说,他们那个地方,有铸造银子的场所。

虽然阳谷本地,也有可以将散碎的银子,铸造成元宝的地方,可是这种地方最多就只能铸造十两的小锭,能铸造五十两的地方,必须都是官家经营的,也就是说,那女人夫家住的地方,是有官家经营的铸造厂,即便不是官家经营的,这个铸造厂的规模也应该相当的大。

好了,矛盾真正的出现了。那妇人说自己并不住在中原,不是中原的地区,不是中原的偏远地区,还会有这么大规模的铸币厂这怎么可能

也就是说西门庆端起了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现在的他,需要这种冰凉带来的冷静。这个女人在说谎,具体说谎了多少无从判断,因为除了逻辑性之外,西门庆没有任何其他的依据。不过,就算西门庆可以质疑关于这女人的一切,他也不得不肯定的确认两件事:一,这女人很有钱;二,这女人是个大人物。

那么好了,既然作为大人物,她为什么会支持我这个小虾米来完成个人的理想什么倍受感动啊,这些言论只能糊弄三岁的小孩子,谁都知道这不是真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考虑,这女人应该对自己的个人理想都是毫无兴趣的,她的唯一目的应该是武松是的,只有这一种可能。

现在仔细想想,一个女人,在西江茶坊这个地方,来向大家赠银聊天,为什么赠送银子,肯定是为了彰显尊贵的地位,可这地方并不搭调啊,如果想要体现自己的招待周到的话,完全可以去桂花楼包场,她没有选择桂花楼,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并不需要,去桂花楼用饭的人,因为去桂花楼用饭的人,至少都是对武松和武大不太反感的人。

而在西江茶坊,就不同了。这其中的关节以前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就好像今天为什么自己不去桂花楼一样,因为不想去桂花楼触霉头,才走进了西江茶坊的门,也许大部分人也会抱有这种心里。这个女人,选择在怎么一个反对武家的群体里,畅谈出现血红色星星这种不祥的征兆,难道不是有所目的的吗也许,她就是想点燃一种,对于灾难恐慌的情绪,也许,她就是在等待我这样的人。是的,这妇人对阳谷根本不是一无所知,她很可能了解一切,她了解最近阳谷发生的所有事,她相信,在这灾难性的异象面前,人们一定会想起最近的灾难,即便是我们不敢说,她也一定会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她之所以把赠银的事情提前说出来,唯一的目的,就是给我们一颗定心丸,告诉我们她是一个有背景的人,然后可以畅所欲言。

也就是说我今天的热血激荡,我今天的英雄们梦想和志向的倾诉,说起来只是做了这女人的一枚棋子。这个想法让西门庆无比沮丧,以至于西门庆拼命的想找理由来驳斥这种想法,但是他搜肠刮肚,痛苦异常的想了一圈之后,发现,这竟然是一个无法驳斥的真理,自己打从娘胎里出来,胆子最大的一次,居然是完全的被算计的产物。

沮丧的情绪只持续了一小会,然后,不安的情绪迅速占据了主导。西门庆答应众人,会对抗武松,很大程度是建立在,能打则打,打不过就逃的这个理论基础上,反正武松和阳谷县的这些买卖人,说什么也不会在自己出了阳谷的地头之后,还纠缠自己,一大笔银子,完全可以到一个地方,隐姓埋名,重新做人。大宋朝这么大,谁认识谁啊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一个很有可能就憎恨武松的大人物,还怀揣巨资,一旦自己收了钱不办事,那会是什么下场西门庆不敢往下想了,他无比的懊悔,自己那看似英勇的话语和动作,原来做为英雄,在人前风光,在人后,却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西门庆觉得自己完了,之前能够略微的想象跟武松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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