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起来了长安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郭嘉暗乐了半天,然后又将目光放在了长安战事上来。
“长安”萧文顿时不爽,迎接献帝回洛阳的事情拖到现在已经快要超出萧文的底线了。
说到底之前朝中有人为难萧文,想让萧文主动跟袁绍死磕,其实还是世家想要跟萧文来一场拉锯战以换取更多的本钱。这个年代就是这般让人不爽,不依靠世家的话那么处处被人制肘,但是依靠世家的话就会重蹈汉室的覆辙,但偏偏到现在为止,世家的影响力还在。
“奉孝,看样子接下来我们要低调一下了”萧若有所思,“迎贤弟回洛阳的事情,有程昱先生全权负责,我只要如期赶回去就好了。不过迎接献帝回来之后,事情可能就会变得负责一些,到时候奉孝你一定要稳住了,将心思放在甄家身上就好,暂时不要在中原倾注太多的心思”
“哼,袁家才死了一个袁绍,等袁术也死了,才算是真正的开启新时代了吧”萧文右手狠狠的握成拳头,冲着衮州豫州扬州的方向一挥,“奉孝,时机到了,这些地方唾手可得”
显是萧文以前已经跟郭嘉说过这些事情了,郭嘉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解的神情,甚至眼底深处,明显还有一丝期待的兴奋,也不知道萧文到底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些地方布了什么局。
“元直啊,我可跟你说好了,若是萧文不是我心目中的人选,我可要直接奔魏郡投我那荀彧侄儿去了”
在跨过荆州前往洛阳的路上,一个面目与荀彧有两三分像,但双目更加狡黠的文士,一副惫懒像对着徐庶喊话道。
几年不见,徐庶此时虽然仍旧带着几分游侠儿的豪爽风范,但不论发冠衣襟还是下巴上考究的小胡子,都显示着他已经跻身文士阶层了,而两眼中的自信神色,更是说明了他内心深处的自信。
徐庶对狡黠文士的惫懒一阵无语,“公达,你可是正紧的世家出身,如今怎么和奉孝一个性子了”
这边徐庶还没感慨完,那边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文士就接过了话茬道,“总是听元直提起奉孝,也不知这奉孝到底是何等人物”
听好友提起郭嘉,徐庶轻笑一下,“广元别急,我们这不是马上就能见到他了吗哈哈”
章节目录第九三章长安乱
第九十三章
“超儿。”长安城外,马腾满脸倦怠,连日来的强战让他此刻显得很是疲惫,但两眼里的执着与沉稳,却是丝毫没有褪色。同马腾比起来,马超现在可就暴躁的多了,强攻长安城的难度有多大,光想想这可是大汉国都就猜的出来了,这可不是先前纸上谈兵的时候,马超可以指点江山,在一张纯白的纸上肆意的挥毫泼墨。“父亲,”马超强忍着心中的焦虑,恭敬地向马腾躬了一下身子,马氏一族的繁荣始自马腾,光这一点就奠定了马腾在马超心中的高大形象。“超儿,”马腾近到前来,一脸谨慎的低声道,“今日若是不战则罢,若战,则你必须收敛几分。”“父亲,这是为何”马超一惊,虽然早就明知自家和韩遂多有龌龊,但没想到,一向敬重的老爹居然现在就打起了这主意,“长安城本就易守难攻,若是我们两家还不能齐心协力。。。。。。”马腾宠溺的看了马超一眼,这孩子虽然还小,但在各方面,尤其是军略方面悟性极佳,马腾有意多指点马超一下,转身带马超到中军大帐里,屏退左右详细道,“超儿,事情比较复杂。”
马腾先叹口气,接着道,“以如今的形式,已经不是我们想怎么办,而是别人想要我们怎么办了”
一句话说的马超当场就愣住了,愕然张开的嘴半晌都合不住。自己家可是西凉能隐隐跟韩遂叫板的存在,在如今这决定家族生死存亡的事情上,父亲居然说的这般无奈见马超一脸震惊,马腾更是黯然。马超哪里都好,就是年纪小,对于世事的理解不够深刻。
“超儿觉着,征北将军萧文对为父如何”
沉吟半晌,马超虽然本能的很想率性说一句“不好”,但终究还是按照事实说道,“尚可。”略显阴郁的笑容顿时在马腾脸上浮现,“是啊,确实算的尚可。可是,为父今天还就给你交个底,或许从几年前为父从萧文手里接过那些军械的那一刻起,为父就已经跟萧文成了附庸关系了。”马腾的话让马超更觉诧异,疑问尚未问出口,就听马腾继续道,“超儿,若是当初我们没有足够跟韩遂周旋的实力,我们会如何做”这个问题倒是很简单,当初马腾就和马超就曾经针对这个问题很是讨论过,所以马超不假思索的回道,“委曲求全,以观天时。”“可是自从有了萧文的武器,我们就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这一点。”马腾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超儿你如今仔细想一想,自从我们有了这武器的倚仗,我们手下兵马的发展形势怎样”这话让马超顿时如坠冰窟自从他们父子暗中得了萧文支持的那一刻起,虽然便面上他们还在努力的整军备战,但实际上却是不知不觉中就放松了对军队无论质量还是数量的要求,尽管这些在当时都被他们自认为是对韩遂的妥协可也许只有天知道,他们父子两面对韩遂时的心态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放低过。马腾长叹一口气,“数年下来,韩遂虽然被长安方面消耗的差不多了,但是我们呢相比中原腹地,我们也已经比别人晚了数年时间啊”痛心疾首,马腾的语气让马超直感觉冷气嗖嗖的往脖子里灌虽然马超一向都对萧文没有好感,可是要说萧文会这般害了自己,马超却也绝对不会轻信的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不管萧文的本意是帮助马家也好,是害马家也好,这结果,都这般血淋淋的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父亲,我们”马超一急,两眼就开始泛红,对于一个尚且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来说,这人生的经验得来的竟然如此残忍,马超只好顿一下,强行压制住自己的失态,本来想问的一句“现在应该怎么办”也给他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
马超的表现让马腾略感欣慰,马腾等马超彻底平静下来,这才瞅了四周一眼道,“本来为父只以为萧文是要咱们为他拖住韩遂,好让他在洛阳有几年放手施为的时间,这一手棋在为父看来就已经很妙了。可谁知道,韩遂这厮对我们的防备居然这么深,再加上我们有了新式武器,不经意间就放松了对于兵马的要求,这才落得今天这地步。”
同样的话,刚才马腾说出来,就让马超感觉到一阵悲凉一阵无助,但现在经过马腾的解释,再次从马腾嘴里听到的时候,马超居然又从其中听出了几分淡定从容。
这或许就是放下吧,马超心想。
“日前长安城内的贾诩先生来信”马腾提起贾诩的时候脸色一阵不自在,尴尬的看了马超一眼,见马超毫无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轻咳两声掩饰过去,“所以为父想,先帮了萧文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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