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狼狈身影。
第五十二章报仇心
仇恨,只不过是个非常简单的词,可要是划分起来却远比一些术法、法宝还要复杂,小到鸡毛蒜皮、大到不共戴天,到底要怎么去定这其中的程度,主要还是看复仇之人的想法。也许想要报仇那人是个和尚,可能就是“冤家易解不易结”,或者又是“往事如烟”。如果要是换上了一个魔道中人,也许就可能是“血流成河、尸积如山”了。
韩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他要的其实很简单,他只是要星凡散人,死
其实说实话,父母被杀时,韩原实在是小的可怜,许多的细节也都早已记不清楚,唯一能记清的也只有对方的样貌和右手四指的特点,就是这么点儿的记忆,韩原本以为自己早就会忘得干净,就是真有一天当面见了仇人也会认不出来,可这次却是他低估了那一直隐藏在自己心中的恨意。
只是还在极远处时,韩原才刚发开星凡散人,他就已是十分轻松的认出了对方,那时心里想的只是要报仇,再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并没有马上就失去理智,也没有大喜大悲,只好像是有一件非常普通的任务,在等着自己去完成
可是到后来离得近了,韩原才知道,自己之所以那样的表现,不过是还未等来那令人期待的时刻
有时候恨一个人并不需要表现出什么,需要的其实只是放手去做,就好像韩原现在这样。
“再等等”韩原手中握着炎弓,正遥遥站在几十里以外一处乱石岗中,不用费很大力气,就已能看到那极远处的景象,心中思量道:“之前看这叫星凡散人的家伙,本身实力确实不怎么厉害,对方就是没用法宝,他都好像是要败亡了一样,只是这魔宝给人感觉却有些恐怖,在不知道他能运使到什么程度的时候,还是先静观其变的好。”
把炎弓在脚边轻磕了磕,敲碎了不少的小石,韩原虽是有些烦躁,可到底还是咬紧草杆忍了下来。
“原儿,怎么弄得这么脏又被人欺负了”
“没有,娘,是原儿跑得快了,不小心摔了一下。”
看着儿子两只清澈的大眼睛,女人只是爱怜的把他往怀里紧了紧,眼中泪水划落时,韩原虽未能看见,可那泪珠滴落的声音却让他心里难过的紧。
“爹,你说过要给原儿做个木剑的,二狗子他爹就给他做了,原儿也想要。”
“呵,做做,省得我们家原儿总被他们欺负。”
“没有,没有人欺负原儿,原儿只是想要”
“说,你把东西藏到哪去了你不说,我就杀了她”
“你不要伤她,我告诉你”
“噗”
女人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把脖子狠狠压在剑上瞬间喷出的鲜血只淋了男人一身,脸上那滚烫液体让他感觉像是被真火锻烧了一样。女人眼中最后看到的是,男人像发了疯一样朝自己冲过来、嘴里好像还喊着什么,片刻后男人就与女人一起,双双倒在血泊之中。
生死同眠,对这一男一女来说,已算是最好的结果,恐怕他们唯一放不下的,也只有那个被小心藏在暗处的孩子。
亲眼见到这一切的那个小小孩童儿早被施了术法,本该是完全无知无觉,可术法却意外的早早解开,使得他能够亲眼看到那红得刺眼的颜色,还有那手执了剑器的杀人凶手,只是他还不能言、不能动,直至那人走后好久,他才恢复了行动,只是他看不到,自己一只右眼已变成了紫色。
“原儿不怕、原儿不怕,睡吧睡醒了,就一切都过去了。记得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强忍在心里。记得一定不能让人看到你脖上的挂坠,一定要记得”
“啊”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父母,小孩没有哭、没有怕,有的只是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声音不知传出多远、多远,反正这小小村庄中所有人都已死绝,也不怕再有人听到。
那早已断成两截的木剑从高处滑落,掉在地上,竟深深刺在了坚硬地面,却又很快被染的血红
韩原百无聊赖的轻咬着嘴里的草杆,手中炎弓早已熄了、不见踪影,手里已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小小木剑、凭空挥舞。
“我是剑客我是将军呃,我是大侠我要杀坏人看剑”
嘴里有一搭无一搭的哼哼着什么,剑已在他手中舞了好几下,看来是想要摆个合适的姿势,只是却没能如愿,笑脸盈盈的看着那早已染到黑红的剑尖,还有剑身上曾断裂过的痕迹,韩原突然发起愣来。不过片刻,他就已把嘴完全咧开,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好像极为开心似的,那笑容看起来竟好像比平常还要更盛了许多,就是嘴里草杆滑落,掉在地上、插进土里,也好像全然没有察觉到一样。
笑容越盛、目光越寒,一阵冷风吹过,原本在他面前的岩石已然碎成了许多豆腐小块,“劈劈啪啪”散落一地。
化血老怪脸上虽无惧意,可见得那“玄阴白骨门”上魔气沸腾,脸上也终于露出稍认真些的神情,对于这件非同一般的宝器法宝,他并不是毫无顾忌。
作为一介散修,真有白骨魔尊那样运气的确实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极少,起码化血老怪的好运就只在自家创出的功法上。如果要是非得按等阶来算,他这“化血大`法”已能算是玄级下品的功法,与一般的宝器比较起来,威力也只强不弱,可斗法的事情毕竟不是如看起来的那样简单,如果两方只是报了个等阶,就能定出来谁输谁赢,两人又何必打上这么久
“本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奈何你偏要一再相逼,你想要我死我又怎么能让你太好过我的命就在这里,想要的话,你就来拿吧,不过要先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样的本事开”
星凡散人这一道真气投进骨门之中,也不知是消耗几何,只看他脸已像上了层霜一样惨白,身上竟忍不住有些颤动起来,好像怕冷似的。但一开口说话就叫人知道,他已再不像之前那样惧怕化血老怪,该是想要拼命了。
gu903();兴许也是与化血老怪一番斗法,对他有了一定的了解,加之自己也是学乖了的关系,这一番话他却不是在罗嗦,只是说了一半就已突然动手,竟然也是懂了突然袭击,虽然不至于让化血老怪措手不及,倒也是抢了个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