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韩原相拥踩在古侍血魔背上,见这傻大个飞得这样快,陈沐芸脸上表情看来也极为开心,“还是你有办法,连这种大家伙都能制的服服贴贴的,我本来还以为你是死定了呢。”
“”韩原实在听不出,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咒自己,所以也只好选择当做没听见,稍一顿后才开口说道:“我在它身上刻了法阵,要是被我恶意激发,马上就能把它炸成粉末,由不得它不听话。更何况比较起来,它该是比我更想要找到那个连莫,这才会表现的这么听话,合则两利、分则两弊,何乐而不为”
“这不过是小事情,只是你让我把那些家伙打发掉,不怕他们路上再遇到别的危险”
韩原说着话,手便极为自然的在对方腰上动动,见对方好像在听自己的话,并没能马上发觉,本还心中微喜,可还不等到“攀上高峰”,就已被一只小手抓住。
陈沐芸小手轻按在韩原手上,就已能让他再没办法动弹分毫,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戏谑道:“你又急色了哟,我的男人不是说好了,只有我主动的时候才可以”
“女王癖。”韩原颓然的同时,不自觉的小声嘀咕道。
“嗯你说什么”
“呃,没什么,我说女王,是,你听得不是这话”
“”
陈沐芸早已知道韩原不时表现出的孩子气,对他言行自然不会如何意外,只是有些好笑,看这家伙做事想的这么周全,本还以为该是少年老成,想不出本质上却还是一个大男孩。
“放心好了,十几万人好不容易就活了这么几个,你可以不在意,我又怎么能不在意,之前已在他们身边作了防护,不会有问题的,可不要以为只有你自己办事妥当,别人就会无故大意,你这可是有意的在看轻别人哦”陈沐芸小手轻把韩原大手握住,爬在他身侧慢声说道。
听陈沐芸这些话,韩原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因为话虽是他问的,其实不过是个转移对方注意力的方法,韩原可从没看轻过陈沐芸。
自己的目的虽然没达到,但手里传来沁凉感觉还是挺不错的,韩原也就先把这小手儿当做是“利息”了。
“就算追上那人又能怎么样”感觉韩原大手握着自己手捏捏`摸摸的,好笑之余,陈沐芸又再开口问道:“听这古侍血魔说,那个叫连莫的人可是灵符宗的宗主,还是个元婴期的大修士,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心动期,就是使出全力,对他来说恐怕都只能相当于是蚊子轻咬一下罢了。”
“不打过又怎么知道之前我可是都说过了,伤了我兄弟,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死。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又哪能这么容易就收回来”
韩原说的大义凛然,其实也不忘了在心里加上一句:“谁让另一个小子死得那么快不然拉他来凑个数,回头告诉陆归元,已经给他报了大仇,也就应付过去了”
韩原虽然未把所有话都说出来,但陈沐芸眼睛可一直没离开他脸,只一会儿就好像看出了什么,忍不住在一旁哧哧笑起来,直让韩原又拉着她小手在脸上身上摩挲一阵才算解恨。
“不许再笑了我不就是修行的时候短了,修为还不足够嘛,要不然又哪用得着去怕那家伙要是早个百年出世,以我的天份,怎么也能比得过掌门吧”韩原像憧憬又像在意淫,眼中满是异彩,不过却不能让人感觉到他这番话是认真说的。
趁着韩原在那幻想,陈沐芸已借机把手抽回来,看手掌已是被韩原握得微红,也忍不住有些火大,一出脚就把韩原从古侍血魔背上踢了下去,“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啊”
韩原虽然叫得凄凉,可身形还不过是在半空就已止住,却不是他突然学会了飞,细去看他正紧抓住了一根几近透明的丝线,再往下看去,陆归元身体正好像尸体一样被这线系紧、挂在了古侍血魔身上。也难怪古侍血魔看来一直飞得这样低,身上一起挂上了三个“包袱”,想不吃力恐怕也真不容易。
韩原嚷了一阵,见陈沐芸好像不像之前那么生气了,才死皮赖脸的从下面爬上来,又从后面把她拥进怀里,这次她却再没有说什么主不主动的事情,稍一挣扎就任由韩原把自己抱紧。
“对不起,宝贝儿。”
“谁是你的宝贝儿这样的甜言蜜语你拿去骗那些漂亮小女孩好了,拿来说给我听,当我听了你这话就会呃嗯”
陈沐芸话只来得及说一半儿,就已被韩原强把她身体扳过来,四唇相触的一刻,脑中就再没有了任何想法。
这一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在两人感觉中却好像百年千年还长,那一个紧密的触点就像是接通了两人心灵的桥梁,只在这一瞬间,他们除了对方外,眼中就已再看不清其他事物。
“好了,这次你夺走了我的初吻,你可要对我负责哦。”
“去死吧”
双唇好不容易分开来,四目相对,陈沐芸见韩原好像要说什么,心中也不免有些期待,只可惜韩原装出一副羞红脸的模样,开口说的那话却实在让人忍不住有些抓狂所以可怜的韩原就又再被陈沐芸一脚给踢了下去
在两人打情骂俏的同时,远在他们所行方向之前远处,连莫却并没有功夫去大开杀戒,真要形容,他现在倒更像是自身难保
原本之前一番折腾,他就已是自断了一臂,又弄到了一身血污,为了除那蛊虫之祸,对心神的耗费也是不少,修为虽是还在,真气消耗却是极大,如果不是他被魔念所控,怕早已该找个地方去安心静养一阵子了,现在却是没那理智想法。
按道理来说,他好歹也是个元婴期的大修士,就算状态是不在巅峰,只是想些凡人泄愤也不是什么难事,只可惜他却极不走运,不过刚一到凡人稍多的地方,就已再被人所伤,真气大损都不去说它,只是他现在身上那道纠缠着的黑气就是个大麻烦。
说是一道,其实那黑气也不过只有一指粗细,长也不会多过三尺,如果不细去看,倒很像是一条可爱小蛇。
这道黑气只是老实缠在连莫肩上,一点儿也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