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莫木剑舞的不急,但每剑一出必有一道黑光划出,撞在香炉上面,激得炉中烟气就又急了许多,直让人再没有办法看得清楚后面雕像。
烟气虽多,但也没有真的浪费了,看它们最多也只能飞到雕像头部的位置,就再没有办法升高,全都困在那一处,开始倒卷,看位置很像是被这雕像给吸进去了。
只看连莫这番做法,就不难猜出,下面大阵中变化该正是因为这原因。
如严飞所知一样,这“玄阴血云迷魂阵”在古法阵道中,并算不得是什么高深阵法,不然也不会落到紫辰魔尊手中,更不会交给自己来学。
比较起现今的阵法,这阵最大的好处并不在威力一项上,只胜在其威能足够诡异,法坛布阵之法极为方便,不过凡事有利定有弊,这阵法也绝不会有什么例外。
虽然对于布阵的条件这阵法要求极少,但是有一点儿却是必须的,那就是布阵之人的修为一定要高,而且是越高越好。
这点说来并不算奇怪,如这样的阵法,本就是很早以前的那些强大“炼气士”所修炼的,他们是如同现在的修真者一样修习真气、修行道法不假,但要单是比较修为,那时候的“炼气士”随便拉出一个,也一定要比现在的修真者强了许多。
这样的阵法出自他们,对使用者的要求标准自然也是一样,不用说也能想像得到,以连莫的修为,独力去操控这阵法运转,本就该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
连莫此时脚下步子不乱、双手中器物依然沉稳,可脸上已是变成了暗红之色,好像是憋住了呼吸一样,豆大的汗珠不时就已从他脸上滑落、砸在土石上。
眼见连莫如此吃力,严飞没有说去帮忙,反倒在一旁开口说道:“再加把劲儿这阵法威力绝不会只有这么点儿,使出全力啊我们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跟这些人耗在这里,要是待我师父来了,不只是我有麻烦,恐怕就是你也逃不脱干系。”
“”连莫虽然没有答应,但还是默默把动作加快了数分。
“烟收符起”
剑舞毕竟不会一直持续下去,感应只是这种程度的发动大阵,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决了里面的人,连莫就已突然把铜铃扔出,黑木剑直指,一道黑光击在上面,就已把铜铃击得粉碎,随他话语声落下,所有烟气墓然为之一空,再看三个大小香炉,已再没有烟气飞出,香已燃尽。
单手舞剑,另只手凭空虚划,所有未来得及落下的钢铃金粉就已受其力量牵引,在虚空处连成一道直线,像笔走龙蛇一样,整根直线不停动作,不多时的功夫就已勾画成一个奇异符文。
“借阴玄之气、借五色之味、借人心之愿,望听得吾之祈,借吾之力破敌、灭灵,吾愿予您骨肉血气,祭您之威”
连莫一番碎碎念,黑木剑就又已连连舞动起来,见伸出另只手举高再落下,一截尾指就已被木剑砸断。
断掉的手指也不落下,像是还有自己的意志似的,瞬间飞向那金色符文,不待与它碰触在一起,就已突然炸开成一片血雾,然后再把那符文包裹起来,从法台上雕像中一道强光投下,正把这符文与血雾罩中,待被它吸进口中后,从才它头部后面再射出一道黑雾冲进阵中,这时才叫人看清,它竟然在一颗头上长了正反两面。
此时烟雾散尽能看到这雕像确实是个人身,只不过身上少有衣物,只在下面围了块兽皮模样的事物,腿脚和上身却是没有任何衣物,只在脖子上挂了一串大颗佛珠模样的事物,细看才能看得出,那雕的其实是些个婴儿头骨。
一双手脚奇大,每只腕处都挂着一个亮银圆环,能分出是真的金铁之物,并不如他身体大部分一样,只是泥雕瓷塑。
脑袋与身体比例可以算做正常,但与他那魁梧体形来算,还是要比一般人大上些,头发乱糟糟一团,不算很长,刚好过耳,正对连莫他们一面是一张平静面孔,脑后却还有一张模样相同,却做忿怒表情的面孔,之前那道黑雾正是从这张脸的嘴里吹出去的。
听清了之前连莫那番言语,再看这雕像模样,也不难猜出,这雕像该是某个不知名的邪神、邪魔之流,也许这阵法本就是出自他手。
黑雾一投入到阵中,开始时并没有什么变化,像是被这许多的浓白雾给吞食了一样,待得一会儿后才能叫人看得出,雾的颜色正在慢慢变重,后来已能看出这雾气已变成了灰白之色,而后是黑灰、纯黑,这才停止了变化。
“以我的修为只能把这玄阴血云迷魂阵激发到这种程度了。”掏出张黄纸符裹在手上止住了血后,连莫就已向严飞说道。
严飞一心只在看那阵雾变化,待听了连莫的话才随便应道:“足够了,这样就足够了里面那小子就是再厉害,不过也只是一个心动期的修为,修为连我都比不过,眼下大阵已算是完全发动起来,他一定不可能再挡得住我们准备收尸就好了,希望不会因为阵法威力太大,保不住他们的脑袋吧他们的头我可是还有大用呢。”
听严飞说话,连莫静默不语,只把目光投往下面,眼中像有一丝异样神采划过,待再要去细看,他就又已成了原本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心里是否还有什么理智想法。
在那黑雾弥漫的一刻,韩原终于把运足了目力看向温泉的目光稍收了收,看向了另一处不同所在,不能看出那方向正是陆归元他们被困之处
第三十六章谁更难
在普通人看来,“神仙”最标志性的表现就是会“仙法”,而在他们看来,飞更是“神仙”必须掌握的一项基本技能,该是如吃饭睡觉一样简单,他们不知道的是飞,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还抱着个刚洗白白的女人
对于自己之前见到的,韩原并没有跟陈沐芸多说,只是告诉她,她那些可爱将士们有危险,这女人就用最快速度从温泉中跳了出来。
与之前不同的是,她并没有再去穿那羽衣,只依然把它扔在地上,人又换了之前那身明黄龙袍。
虽然没有改回男装面目,身上气质已大是不同,倒是与韩原第一次在皇宫见她时极为相似,是那种指点江山、顾盼天下的霸道气度
韩原一直就很好奇,这女人这般气度到底是怎么练就出来的,在他看来,这绝不可能是靠了什么习惯成自然,倒更像是与生俱来。
“能看到具体情况吗”
“我才试了试,不行,那阵法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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