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其实他有这样的想法倒也不算奇怪,毕竟他从小到就见过不少的修真者,自然对他们并不陌生,唯一的问题也只是,他知道自己没有修行方面的天赋。
按说既然知道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一般人也就该死心了,可这陈留倒也真是非常人,竟非但没有死心,反倒像是认准了自己一定可以成功一样,把那本已修炼到世俗间顶峰的力量反复淬炼,也不知经过了多少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成了现在这样子。
陈留的毅力虽然可怕,可奈何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是以他身上的力量虽然已不同于一般武者,甚至已有几分像是真气,可还是没办法完全的量变到质变,只要不能变成真正的真气,他就永远无法真气化形,也就无法被称为是修行人。
他虽然是看不起那护国法师,可为了修真、修道,陈留也是去问过那人,只可惜得到的回答却还是一样:你没有修真的天赋。
几年前就在他马上要死心的时候,事情却突然有了转机,他居然是碰到了个“不归路”里出来的修行人。那道人模样的人物自称是“天机观”之人,说是与他有些缘分,乐意为他算上一卦,结果就说在今年他会见到几个修真者,其中有一个就是他唯一的希望,要是真能抓住这次机缘,也许修行之事可成
之前陈留已观察了好一会儿,凭他的本事,自然也看不出韩原他们这伙儿该是谁最厉害,不过他倒也能看出些别的,那就是韩原这小子与另外那些人不一样。
同为修行之人,本都不该被外力所扰,不说是心静如水,起码也不会对世俗中的事情过份在意,就好像龙渊他们一样,只把自己与皇上全都当成是些与常人无异的存在,因为他们并没有修真者那力量,两者间就是连交集也都很难存在。
可韩原明明是个修行之人,为人处事却一点儿也不失了圆滑,比较起那些总在朝堂上厮混的老油条们,还要厉害了许多,不只是一下就抓住了皇上的“脉门”,更是让剩下那些人只有眼看的份,完全没办法说出什么。
虽然不能肯定,但有韩原先前的两次指点,他已经决定要把“重注”下在韩原身上,陈留也想还是如同平时里那样沉稳性格,但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了,要是再不能下定决心,怕是就再难有什么机会了。
至于说韩原的什么身份,他也只不过是那么一想,他既然这么想成为修行之人,不要说韩原是正道门派的,就是刚好碰到个魔门的,恐怕陈留都会马上抱住这条“大腿”。
任谁也没有想到,韩原与陈留在这宝库中一待就是两天时间,原本还以为韩原实在是太过贪心,在里面拿了许多东西,才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可后来却从那护国法师那里得知,韩原一共也只拿了一件东西。
“贪心我当然也有了,里面那么多的好宝贝,我当然想多拿些了,可是一想到自己还要为大军收管粮草,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能力去拿太多东西想想还是皇上大事要紧,就还是算了。”
据说当被皇上问及,为什么只拿了一样东西的时候,韩原就是这样的回答。结果就是韩原又被皇上送了块免死金牌
其实东西倒真不是很重要,韩原的生死,也很难说是这皇帝能说了算的,只不过却代表一个信号,那就是韩原真的很讨这皇上“喜欢”。
也许其他人是很不明白,让一个人皇喜欢有什么好处,可要让韩原说的话,只要没有什么坏处,就值得去干,何况真有好处的话,他也不会傻到去告诉别人,对吧
那护国法师虽然知道,韩原在宝库里只拿了一样东西,可就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有陈留与那皇帝才知。
“您说他为什么要拿那幅图呢难道是幅藏宝图”
“老臣不知,不过听他无意中好像说出个宝器两字,我猜那东西很可能是件法宝。”
“法宝如果真是法宝的话,我们那位可爱的护国法师大人怎么会没发现我又怎么会这么久都没能发现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子,虽然明知道这小家伙滑溜的要命,但就是不会让人讨厌,呵呵”
“”
深宫之中,这位皇帝陛下早已没有平日里的威严气度,只把身体软软靠在一张似床的宽长龙椅上,一只手正软托在下额,眼中异彩流转,像是在尽心思考着什么事情一般。
听了陈留的回答,虽是有些困惑,可她倒也没有再想要去深究的意思,只不过一会儿,目光就又恢复如常,像是有些累了一样,突然伸了个懒腰,吓得她面前的陈留急忙把头重重低下,几乎要把脸贴在了胸口上。
此时这皇帝虽还是一身明黄龙袍,但也不是白天时候的样式,看那松松垮垮的大小,再加上那好像细线一样的材质,该是一件类似睡袍的衣物。
如果是别的衣物倒也算好,就是她不做什么措施,外人也很难看出她那玲珑身材,只是穿了这衣服却是不行。别看她好像是不很在意,可就是借陈留个胆子,此时也绝不敢去看她,实在是那身睡袍太薄了些,而这位可爱的皇帝陛下又有不穿内衣的习惯
见她伸手从脸上轻轻揭下薄薄一层“脸皮”,露出的面容竟是极为熟悉,细看去才发现,居然是与韩原之前幻化出那仙女极为相似。
这皇帝居然是个女的
第十三章宝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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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为人皇者,首要一点,一定要是男子
因为按流传下来的说法讲起,天皇为九九至尊、人皇为九五至尊,都是各自所在的极致,人皇更传说是得了黄龙之气,本身就肩负了天下气运,实在该是个超然的存在,以普通人古以有之的“男尊女卑”思想,如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也不该是女子之身。
陈沐芸随手抓起一条早已浸湿了的毛巾,轻把它敷在脸上,任由上面的热气腾腾飘起也不去管它,声音便又从毛巾下传出,道:“我让他当监军,您不会怪我吧,老师。”
“臣下不敢”
本来是理所当然的君臣之语,但听到陈留这样的回答,陈沐芸却把脸上毛巾拉下,露出脸上意外神情,待看陈留一会儿,才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他就是之前那小道士跟你说的有缘人”
就好像自己对皇帝的事情最为了解,皇帝对陈留的事情也是极为清楚,听得陈沐芸问起,陈留自是不敢不答,稍一犹豫便已回道:“是不是我现在也不敢说准,只是有感觉,该是这人没有错就算不是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已经决定要把重注压在他身上了。”
“老师寿元快尽了”
“是。”
从陈留那里得到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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