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老太太一听信王的名号,当即变色“你打听他做什么”
“是是我丈夫有一次梦里说到宋子桥,还说他跟信王怎么第二天我问他,他一定说是我听错了我在乡下孤陋寡闻,也没听到谁谈论过信王,今儿跟老太太提起宋子桥,一下子就起了这事儿,所以想着问一问。”
老太太忙说道:“信王的名讳不提也罢。赶了一天的路,早点歇着吧。”
桂青青点点头,她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因此只这么提了一句,也就罢了,倒是桂青青退出去的时候,老太太脸色依然变幻不定。
却说李松,他这些日子片刻也不得轻松,得了藏宝图,他便风尘仆仆的返回来青浦县,去县衙销假的时候,正听到衙役们议论纷纷,都在谈论王老实被打死的事儿,李松不由得皱眉,他临离开青浦县之前,特意按着妻子的嘱咐去找过王老实,提点他得了玉矿并未见得是好事儿,一个穷人乍然得了宝贝,就犹如抱着金子走在大街上的幼儿一般,危险的很,可惜这王老实听不进去,还以为他不安好心,结果他几句话没说完,王老实就将他赶出门去了,若是他当时再耐心点,也许
李松叹了口气,王老实的死,再一次验证了妻子的话,李松越发不敢懈怠了。
当晚夜幕下,李松来到了龙云酒楼,杜小埔和陈通早就候在这里了,三人一见,杜小埔便笑道:“李捕头,你出去几天是不是发财了怎么到这里请客这里的价钱可不便宜”
李松笑道:“虽然不曾发财,请你和陈兄弟吃一顿,还不成问题。”
一旁的陈通笑道:“捕头就是喜欢客气,不过我喜欢”
李松笑骂了一句,陈通低声说道:“捕头你放心,你交给我们办的事儿,全都妥当了。”
李松点点头,几个人进了包间,杜小埔就将李松要的东西给了他。酒菜摆上来,酒过三巡,杜小埔才笑道:“不查不知道,那位还真是心黑手辣,捕头,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时候发动他们家可是有钱的很,若是时间长了一个不小心被他们翻盘了,咱们”
李松打断了他的话:“怎么可能头几天你不是还看见知府家大公子了吗”他故意说话含糊其辞,杜小埔和陈通一直以为宋子桥得罪了秦燕山。
陈通嘿嘿笑道:“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这么不长眼,谁都敢得罪对了捕头,我怎么听说嫂夫人去了青州府了是不是真的”
李松想起自家的邻居,估计就是那王真真说出去的,他不由冷笑了一声,随即道:“可不是,秦公子的那个表妹,非得跟贱内弄什么义结金兰”
陈通闻言呵呵笑道:“捕头,义结金兰那可是男人间的事儿,哪有女人义结金兰的”
李松白了他一眼“她可不就是男人的性子我第一次看就她,还穿着男装呢上前就拉贱内,若不是秦燕山拦着,差点被我揍了”
杜小埔和陈通一听,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李松为了安抚他们俩,又笑道:“宋家可是一条大鱼,人家吃肉,到时候咱们怎么也得弄点汤喝”
陈通笑道:“捕头这话我赞成,光靠咱们这点月俸,还不得喝西北风去马县令新官上任,不准咱们钓鱼,这段日子真是苦了咱们了。”
李松诧异“钓鱼钓鱼是什么”
杜小埔和陈通都没少喝酒,见捕头大人询问,也不遮掩,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将钓鱼的事儿说了。
陈通笑嘻嘻的说道:“钓鱼有好几种办法,我先说活钓,就是找个外地的无赖,然后假装他是逃犯,再选一户老实胆小的人家,让这个假装的逃犯装成逃荒人,要求收留。只要这户人家收留了,哪怕不给钱白干也行,只要被钓的对象动了善心或贪念,将来人留下,然后咱们随后就到,一个窝藏逃犯的罪名,当然跑不了了”
李松听了,心里颇不是滋味儿,这一下子,那户人家可就得破产了“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还有死钓”
“那当然了。”杜小埔打着酒嗝笑道:“死钓就更简单了,只消找到一具无名尸体,病饿而死的最好。趁着天黑,将尸体运到被钓那家门口,等第二天他家没开门,咱们就打上门去,劈头就栽一个命案在他家头上,这时候有尸体在,他们满身是嘴也说不清,银子自然就到手了,到时候他们还得千恩万谢不过这年头尸首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李松问道:“这么说,除了活钓、死钓,还有别的法子”
“有有,当然有,捕头你应该知道,在外面行旅之人,大抵身上都带着几个钱,而且没有家眷在身边,难免贪色,咱们就找好妓女,扮成良家女子假装出走或者迷路,若是有人贪色趁机占妓女的便宜,自然就有咱们的人马上打上门去当场抓住,就说是他拐带,到时候连唬带诈,嘿嘿,总得把他身上所有的盘缠都掏空这就叫放鸽钓”。
这种事儿,李松在外闯荡的时候的确听说过,没想到如今他的手下居然就干这个,一时间他心里好不着恼,这等行径,跟那宋子桥有何区别可是他又发作不得,心中不高兴,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琢磨着要不然等搬倒了宋子桥,干脆带着青青回家种地去算了。
夜探去
陈兰和桂青青离开之后,老太太赶忙吩咐人去找儿子,宋家也欺人太甚,不过是个土财主,居然敢打她外孙女的主意,怎么也得让儿子敲打敲打他们,至于老太太是怎么跟儿子说的,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陈兰和桂青青的房间,就安排在老太太院子的东厢,桂青青进了屋,环顾四周,发现无论是窗扇、桌椅还是屏风,无一不是上等梨花木做成,上面雕刻着细致的花纹,描金彩漆的架子床上,里里外外围着几层粉红的纱幕,梳妆台上摆着菱花铜镜,铜镜前各色的胭脂水粉、黛黑画眉,看样子都是新买来的,屋子里处处流转着一种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感觉,布置的显然是用了心的,桂青青不由心中一暖。
陈兰笑问道:“怎么样青姐姐你可喜欢这个房间”
“当然喜欢,你呢住在哪儿”
“我就住在隔壁,你过来看。”陈兰说着,拉着桂青青去她的房间,两个房间的布局都差不多,只不过陈兰这个房间的窗户下,多了一张梨花木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还有高高的一摞子书,窗外夜风徐徐,吹动着紫色的薄纱窗帘不停的飘动
桂青青笑道:“看你这张书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哥儿的书房呢今天我可乏了,要先睡了。”和陈兰道了晚安,桂青青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身体虽然疲乏,却怎么也睡不着。
信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二十多年前,曾经和圣上之间为了争夺皇位发生了一场战争,当时举国动荡,桂青青的母亲也就是那时候出事儿的,所以秦家老太太一听到信王,面色就不好看。后来信王到底还是败落,只是乱军之中却没找到他的下落,而青浦县正是信王妃的娘家所在地,宋子桥的爹便是信王妃娘家的远房族侄。
信王谋反,作为姻亲,信王妃的娘家人难免牢狱之灾,不过宋子桥的爹倒是未受牵连,他当时虽不是穷困潦倒,却也只是中人之家,后来却奇迹般的有了钱,日子也越过越好,最终成为一方富豪。
桂青青虽然不知道宋家发家的详情,却也隐约知道是信王妃的父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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