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这就是兄弟吗
在我手臂上流连的指尖停住了。
韩彻的目光落在我紧握的手指间,“你们刚才,就是为了这个”
一伸手,把那只狼偶夺了过去。
我再想去抢已经来不急,眼睁睁看着那只狼偶在韩彻指尖化成一捧粉末,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青青,我说过,不要让我知道你还想着燕无双”
韩彻的眸子里再度被恨意填满,刚才的那抹怜惜已经荡然无存,他一把将我拉起怀里,手指强迫地抬起我的脸,“镇南王已经被免去爵位了,知道为什么吗都是因为你”
52相逢梦中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下,愣愣地看着韩彻。
“燕无双之前肃查百官,树敌太多;南方近日旱情严重,他身为南方之主却称病一直
没有做为,苏相爷率百官弹劾他,皇上也护不住他,终于免了他的爵位”
韩彻盯着我的眼睛,每个字都说的极慢,仿佛在享受那种终于把对方斩尽杀绝的快意。
“他现在虽然活过来了,也不过是丧家之犬,前景堪忧他现在落魄至此,青
青,若我是他,定然恨死那个将我害到这般地步的人”
一把将我拉至身前,冰凉的唇紧贴着我的耳朵,“青青,你呢”
我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大大地张着眼睛,说不出话。
若我是他,定然恨死那个害我到这般地步的人
燕无双,纵然不恨我,也不会再想接近我了
不会,再想了
皎洁的圆月挂在半空。
我听到远处院子里传来的丝竹之声,知那是韩彻又在和新入府的娘子观戏,共庆中秋。新来的娘子名字也叫“青青”,却比上一个“青青”乖巧的多,说不了两句话便脸
红,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似小鹿一般,清纯欲滴,惹人怜爱。我觉得这样的女孩应该多
穿些颜色鲜亮的衣服,才不枉青春一场,而不是和我一样,每天都被韩彻命令穿着素
淡的青衫。
韩彻似乎极宠爱她,听说专门建造了华丽的楼宇,夜夜和她在上面饮酒做乐,还赏赐
了许多奇珍异宝给她,凡是她要的,他都想办法给她弄到。
我觉得韩彻这是在自欺欺人纵然能找回一个又一个“青青”,他还是当年的韩彻
吗
夜已深了,周围似有似无的香气,有点熟悉,大约是午夜的花香,我仰头望着天边那
轮明月,眼前慢慢浮现一个人的影子,心里微微的有点疼。
受人弹劾,被免了爵位,道行也没有了,燕无双,他又要怎么度过这段日子;我是不
是应该像韩彻说的那样,忘了他,才算是帮他
香气越来越浓,和夜晚的雾气一起,层层地围了上来,大概是在外面呆得太久了,我
觉得头有点晕,看东西也有些闪闪烁烁的,带着好几重影子,摇摇晃晃站起身,忍着
头部些微的不适感,我开始向回走。
才一转身,我看到在雾气里的那个人。
月白长衫,挺拔的身材,半掩在越来越浓的雾气之中,一双漆黑的眼睛在面具后面凝
望着我。
我的身子晃了晃,知道这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这个院子里不可能进来别人;但是
看着那个人,仍然忍不住心里发酸,脱口而出,“燕无双”
是幻觉也无所谓,我终于可以有机会,在幻觉里,叫出那个名字。
抬腿想要走过去,身子一动,脚下却软绵绵,几乎要支撑不住,更别说迈步;我只能
费力地睁着眼睛,看着那个朦胧的幻影,一点点找到我面前,伸手,抱住了我。
他的手臂很结实,怀抱很暖,连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也变得没有那么强烈的距离
感,我眯着眼,心里一阵阵难过,手臂胡乱地伸出,试探了几下终于触到了他的脸,
手指顺着面具上那条嫣红如血的纹路,一直摸到线条坚毅的下颔。
“燕无双”
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委屈,明知道这只是幻觉,声音里却还是带了哭腔反正
这是幻觉,真哭了事后也不会有人知道。
“嗯”
手指突然被他含住了,指尖被温热的舌轻轻吮着,麻麻的感觉从手指一直流遍全身,
我的腿愈发软,身子刚往下一矮就被他接住,手臂一勾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的意识半清半明的,搞不清这是梦还是真的,如果是梦,那个人抱着我的触感还有
身体的温度,怎么会如此真实;如果是真的燕无双现在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那个人甩下外袍放在石桌的案上,将我轻轻放在上面;夜凉如水,身体与石案的接触
令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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