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会陪在你的身边。”她说。
“谢谢你,小枫。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他紧紧地抱了她一下。“接下来,我要有很多事情做,可能忙碌,顾不上你,但是我对你的心是不变的,记住了吗?”
“我知道你的心,也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她回复道:“你放心,我始终和你在一起,永远不会变。”
一天之间,师父的死,使肖罗宇刚刚燃起的斗志昂扬如被人一桶冰水浇灭。虽然知道师父伤的重,但他曾一直抱着侥幸心理,以师父的修为慢慢身体就会好起来,只要师父人还在,他就觉得他还有依靠。现在他没有了,他一个人,孤军奋战,没有人可以帮他。
秀石死前忏悔对罗宇的不信任和寡情,将井上庄园的重担交付给他。失去时,原来才知道师父在他心目中多么地重要。他深受打击,骨子里血性冷酷的一面彻底被激发出来。
井上庄园井上秀石的后事必须要准备起来了。师父其实用他的死,为他们争取了宝贵时间。井上财阀的掌门人暴亡,这一重大变故,肖罗宇第一时间向东京证券交易所递交了股票停牌的申请。因为事出突然,理由充分,所以,交易所准许了申请。
停牌便不能再交易了,工藤在短时间做空井上庄园的企图只能暂时作罢。肖罗宇为井上庄园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筹资战线可以拉得更长。
接下来,井上庄园全力备战,一边是倾尽全力融资,一边是隆重地筹办葬礼。
葬礼安排在两天后,肖罗宇将一切环节打点的非常到位,整个葬礼隆重肃穆尽显尊贵庄严。各路达官显贵、道上朋友对井上秀石的葬礼还是极其捧场的。一时之间,井上庄园豪客云集,风光无两。
肖罗宇一直冷眼看着这些口是心非的人们,关键时刻肯定不能指望他们拿出真金白银,他们只会隔山观虎斗,不做落井下石顺势踩上一脚的小人,就是好的了。不过他已经太明白人心险恶,他需要的仅仅是他们的捧场和声势。
对于在讲武堂的废墟举办这场最后的告慰大会,那些宾客们其实多半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许多人是来参加葬礼时,才知道井上庄园的象征——讲武堂被人放火烧了。而风光的葬礼后,据说新任庄主选择召开的不是就职典礼,而是告慰大会,居然选择在废墟上召开。这太有噱头了。
看着葬礼上一个是哭成泪人的亲生儿子井上靖,一个是在数月前被逐出庄园,被宣布免去少主职位,一滴眼泪没掉的肖罗宇,常理看应该是井上靖接替庄主的位置吧。可是那个强悍的男人出现在这里,颇有主持大局的意味。这热闹好奇地让人睡不着觉呢。
所以,几乎所有的宾客都选择留下来参加所谓的告慰大会。
井上庄园的讲武堂曾经赫赫有名,没有来观看过剑圣大典的人屈指可数,那曾经的辉煌震撼人心。即使现在残垣断壁,都有着残缺的大气凝重之美。每个宾客被要求手持白菊花,放置在被烧了一半的讲坛四周,此刻的讲坛四周点着烛光,正中大椅素白,背后的墙壁素白,在寒冷的冬日黄昏,惊人的素净萧杀。
讲武堂大开大阖的穹顶,曾经惊艳过整个江湖。而今站在没有了穹顶的露天废墟上,这些华贵的宾客颇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盛极而衰啊。
肃穆的钟声敲响,一身黑衣的影子随着钟声响而起,随着钟声落而落在讲坛中央。肖罗宇手里擎着井上庄园的印盒,庄重地放在大椅上。
他冷峻的声音开口道:“感谢各位参加我井上庄园的告慰大会。与我井上庄园众人共同告慰我师父在天之灵。”说罢对着台下深深行了一大礼。
有人低低私语:“难道井上家的将庄主大位交给了他?”
罗宇昂首而立,朗朗道:“我师父将印盒交给了我。我把它带来了,依旧放在师父他老人家常坐的权椅上。他永远是庄主,我还是他的少主。井上庄园的担子我挑着,难事我扛着,我誓与它共存亡。”
他威严地扫过显然惊讶呆愣的众人,取出尖利的刀子,瞬间划破整个左手掌,从指尖到掌底,血迅速渗出,他走至白墙前,将血掌完整地印在墙上。“就请各位一起做个见证吧。我肖罗宇发誓要报了这血海深仇!重振井上庄园!重建讲武堂!让凶手给我师父偿命!”
白墙上,醒目的血掌印,滴滴鲜血还在往下流,这份宣誓着实可怖,他的声音更加冷酷:“我有言在先,是朋友,我欢迎,是敌人,我不会留情。人挡我我杀人,鬼挡路我除鬼!”
他悲壮的声音在废墟回响。冬日的寒风一吹,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这是那个他,让人闻风丧胆的嗜血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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