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2)

萧陟忙碌之余起身看看周围,别人家的田里少有男人,多数是女人和年轻男人在劳作,像扎西家这样,所有成年男人都来田里干活的,真是独一家。

邻近的田里有个男人推着平板车过来运收好的青稞,看见德仁阿爸他们都在田里弯着腰,被太阳晒出一身热汗,大声嗤笑了一声。

扎西直起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萧陟撸起袖子,要不要打架?

扎西被他这架势逗笑,不用。他们家兄弟就是被阿爸他们揍过的那家,也就敢像母牦牛似的哼一哼,不敢多说。

果然,那人只那一声怪笑,然后就推着车离开了。

萧陟眼珠一转,朝德仁阿爸大喊:阿爸啦,田里的活很辛苦啊!

德仁阿爸以为他是干不惯农活,便回道:你快去休息!你是客人,本来就不应该来田里!

萧陟又说:没关系,我和扎西像亲兄弟一样,您就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吧!我是想问,要是买辆拖拉机,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村里的田都是连着的,他嗓门又大,话音一落,好多人都直起身,好奇地看向他们。

德仁阿爸也愣了,拖拉机,那可太贵了,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扎西却明白萧陟的意思了,笑着大声说:阿爸阿妈,萧陟要给咱家买辆拖拉机!

德仁阿爸忙说:不行不行!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这么重的礼物!

萧陟一把搂住扎西的肩膀:阿爸啦,扎西帮了我那么多忙,帮我介绍虫草的来源、帮我在拉萨熟悉城市、还帮我找房子、又留我在你们家吃住,等明年公司和旅店都开起来,赚来的钱足够买几百辆拖拉机的!扎西又不肯要报酬,我送给你们一辆也是应该的!

扎西在旁边听得直脸红,心想,原来萧陟这么会吹牛,自己哪有帮他那么多?

德仁阿爸还要推辞,萧陟直接一挥手:就这么定了!等收完青稞我就再去趟拉萨,直接把拖拉机开回来!

旁边的村民们都投来羡慕的眼光。

扎西笑着在偷偷捏了他手一下,好了好了,再吹就过头了。

萧陟得意洋洋地晃了下脑袋,弯下腰继续收割,说道:看谁还敢笑话你们。

扎西也继续干活,微笑着道:没关系,阿爸阿妈他们不在乎这些。

萧陟想起昨晚节日过后,按照顺序应该是德仁阿爸挂靴子,睡前却对罗布阿爸说:你平时在牧场辛苦了。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留罗布阿爸和阿妈惊喜地互看着对方。

扎西,我觉得阿爸和阿妈都是开明的人。

扎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忙碌的手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期盼着,能和萧陟光明正大地拉着手,走到阿爸阿妈面前的那天。

第161章来自直男的嫌弃

在田里干到快中午,太阳毒了起来,萧陟干脆脱了藏袍的两条袖子系在腰间,把里面的衬衣也脱了,光着麦色的膀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扎西看他两眼,也把自己的藏袍的脱了,解衬衣的时候,萧陟哎!了一声,抬起手,像是要拦住他。

扎西解扣子的手顿住,奇怪地看他,怎么了?

萧陟强忍下奇怪的独占欲,捂了下额头,言不由衷地说:没事

扎西便继续解衬衣,脱到一半,露出洁白如玉的肩膀,萧陟看看他圆润的肩头,又环视周围,看向周围村民的眼神跟要咬人似的。

扎西突然意识到什么,笑了一声,将衬衣穿了回去,只留着上面三颗解开的扣子,然后抬眼瞟了萧陟一眼,带着几分揶揄。

萧陟心里踏实了,在扎西肩上用力捏了两下,小声说:你太好看了,不给别人看,好不好?

扎西笑得肩膀直抖:你真的很奇怪。

萧陟挠了挠头,为自己这莫名的醋意有些害臊,有些担心扎西觉得自己小心眼。然后他就听扎西小声说:我都听你的,以后会注意。萧陟顿时身心舒畅。

每家的青稞地都不大,扎西一家在田里忙了一天就将青稞都收好了。

晚上回到家里,所有人都累了。吃完饭后,萧陟看看疲惫的阿妈和康珠,不好意思再和扎西独自先霸占上温泉。

他们先请阿妈和康珠去洗澡,然后是阿爸他们,最后才是他们两人和才让。

介于才让在场,萧陟十分老实,在腰间围了块大毛巾,也没敢离扎西太近。扎西也围了条毛巾,也特意离萧陟远远的,结果就是才让坐在两人中间,惬意地往自己身上撩着水。

扎西洗头的时候,用了从拉萨买回来的洗发水,在乌黑的头发上稍微一揉就揉出丰富的泡沫。

家里这个温泉很小,水往外流得很慢,扎西把粘了泡沫的头发泡进水里,水面上顿时浮起一层洁白的泡泡,半天都流不出去。

扎西有些赧然:抱歉。

才让小直男,对这种带香味的东西有些嫌弃,用手推水赶着那些泡沫,抱怨道:阿哥你用的这是啥,怎么这么香?

萧陟却一点不嫌弃,捞起两大团泡沫,往自己的寸头上抹,笑说:省洗发水了。

扎西看他这样,突然就害羞了,扭着脸趴到石头上,背对着他们掩饰自己泛红的脸。

萧陟见他如此,也意识到这种举动有些暧昧,再加上扎西那种害羞的表情实在动人,又给自己亮出一片光洁湿润的后背,他身上又开始热了,扭头从池边的石头上端起杯茶水润喉。

嚯!才让看眼水下,萧陟哥,你可真大!

噗萧陟一口茶水全喷进池子里,奶褐色的茶水在洁白的洗发水泡沫上砸出好多小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萧陟忙不迭道歉。

才让盯着水面上那堆泡泡,十分无语,气呼呼地从池子里爬出去,哎呀以后可不跟你们两个洗澡了,真是讨厌!他草草地擦干身上,披着皮袄就一溜风地跑出去了。

扎西扭过头和萧陟对视一眼,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才让跑得急,没给他们把门关严,小屋里进了冷风顿时就凉下来。

萧陟帮着扎西快速地冲干净头上的泡沫,两人也裹好皮袄飞快地冲回屋里了。

房间里已经点好了暖炉,两人一进去就脱下皮袄,湿漉漉地抱在一起。

黏了一会儿,萧陟担心扎西着凉,就让他擦干身上,先穿好里衣,然后坐在暖炉旁,自己拿条大毛巾,跪他身后帮他擦头发。

他擦头发的手法是从上个世界就练熟的,知道怎么擦不伤头发,还会用手指按摩头皮,舒服得扎西直哼哼。

萧陟擦到一半,用手卡着扎西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自己俯身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有些恶狠狠地说:再出声就办了你。

扎西先是一愣,随即咯咯一笑,野驴到了发情期了。

萧陟咬着槽牙笑起来,一把将扎西扑倒在被褥上,压着他后背咬他耳朵:本来想着明天还得干活,今晚早点睡,既然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扎西回头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客气过?他眨了下眼,长而卷的睫毛微微垂下几分,在洁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害羞的阴影:再说了,干嘛要客气,睡一觉不就不累了

gu903();萧陟简直要爱死他了,在他腰上用力揉了几下,在他耳边吐着热气:昨天那个赌,今天能不能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