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萧陟松开扎西的嘴唇,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进水里,坐低点,别冻着。

扎西搂住他的腰背,你也坐好。然后羞涩地看他一眼,你真想看我那个吗?

萧陟喘着粗气去亲他耳朵,呼出的热气烫得扎西浑身一颤。

两人在牧场上成天抱在一起,单他却从来没自己弄过。萧陟也不知是起了什么兴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睛比野狼都亮。

扎西睫毛颤动,微垂着眼帘,在热气和酒意的蒸腾下,浑身都变成均匀的粉色。

那好吧扎西咬了下嘴唇,在萧陟的注视下

第二天一早,扎西早早就醒了,他在萧陟怀里翻了个身,就趴到萧陟身上,两手撑着身子,在萧陟脸上和嘴唇一下一下轻轻亲着。

亲了几下,萧陟就醒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笑了起来,抬手搂住扎西的腰,嗓音里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别闹,再睡会儿。

扎西看他一眼,手伸进被子里,在萧陟那里揉了揉,然后就往下蹭去

过了一会儿,扎西从被子里探出头,笑眯眯地看着他:醒盹了吗?

萧陟用手指把他嘴边的水渍抹走,哭笑不得地说:有你这样的吗?做事有始无终,都不给解决完。

扎西大笑着拉着他两只手,把他拽起来:等你解决完,天都亮了。

萧陟想起扎西昨天说的,今天要早起,一起去山上煨桑。

煨桑是丰收节的第一个活动。他们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香炉,平日里只点自家的香炉就可以。但每逢过节,则要去山上专门煨桑的地方。

家里已经备好了煨桑的物品,两人随意地吃了些早饭,扎西背上煨桑的物品,萧陟则扛上柳枝、柏枝和杜鹃枝这些点燃后会散发香味的香枝,两人在微薄的晨曦中,并肩向山上走去。

天刚蒙蒙亮,气温很低,山上风又大,走了一会儿,萧陟就停下脚,从怀里拿出那个猫咪口罩给扎西戴上。

今天扎西只简单地编了个辫子垂在后面,没有盘在头顶,头发梳地很整齐,没有一丝碎发,显得光洁的额头格外干净,耳唇上那只红珊瑚耳钉也格外显眼。

把口鼻遮上后,扎西的双眼显得更加清澈明亮了,比这晨间草叶上的露珠更加晶莹剔透。

萧陟隔着口罩在扎西嘴上吻了吻,两人继续往山上爬。

不是说今天早上每家都要过来煨桑吗?怎么只有咱们两个?萧陟问道。

从山上往下看村子,整个村子都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三户人家亮了灯。

咱们是不是出来得太早了?

扎西把煨桑的物品放下,笑着不说话。

他们是第一家到的,先把香炉周围的杂草清理了一番,又把上一季的旧经幡拢到一边,把自己带来的鲜艳的新经幡系到柳枝上。

五彩的经幡在晨间的山风里烈烈抖动,鲜艳夺目。

西藏昼夜温差大,这会儿虽是夏季,依然冷得要命。萧陟倒了杯青稞酒递给扎西,扎西喝了两大口,萧陟就着他喝过的,一口气把剩下的半杯也吞进肚,身上终于暖和了些。

赶紧把香炉点起来吧,能暖和些。扎西说道。

他把带过来的香枝码整齐,用昨天刚从拉萨买回来的打火机点燃。

风太大,火苗一下子就被吹灭了,萧陟俯下身伸长了胳膊,将扎西和打火机都护在怀里,用自己宽阔的脊背,把寒风都挡在外面。

火苗燃起来了,清爽的草木香气顿时弥漫起来。

扎西从萧陟手中接过酒壶,将一壶酒都洒上去,把明火浇灭,清爽的草木香气中顿时又多了几分香醇的酒气,被浇灭明火的香枝开始冒出烟气,在晨风中袅袅上升。

萧陟按照扎西说的,将一小勺糌粑撒进香炉里。草木香、酒香、粮食的香气混在一起,空气中终于飘起桑烟的味道。

扎西围着香炉,一边念着六字真言一边转圈,萧陟一直跟着他,他干什么,萧陟就跟着干什么。

等祈祷完毕,扎西握着萧陟的手在香炉前跪下。

萧陟以为这也是煨桑祈福的一部分,便等着他下一步动作,却见扎西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煨桑结束了吗?萧陟奇怪地问。

扎西点头:煨桑结束了,接下来,我想和你一起给神明磕三个头。

好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萧陟当然没有异议。

虽然不明白磕这三个头是什么含义,但萧陟还是心怀虔诚地和扎西一起拜了三拜,等两人都起身后,脑门上都沾了泥土。

扎西笑着用袖子帮萧陟擦干净,萧陟也用自己的袖子把扎西额头上的泥擦干净。然后就听扎西轻轻地说:萧陟,你们汉人结婚都要磕三个头的,是不是?

萧陟心跳骤然加快了,是。

虽然我们两个都是男子,但是刚才我们对着神明磕过头了,是不是也可以算是夫妻了?

萧陟一把将扎西紧紧搂进怀里,用力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算,当然算!你和我,生生世世都是夫妻!

第159章爱情

拜完神明,两人相挟着往回走。他们出来得实在早,回去的路上依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两人便在这薄雾笼罩的乡间小路上一直手握着手,直到进了村子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们路上故意走得很慢,回到家中时,阿爸阿妈他们已经起来了,一家人正围坐在餐厅里吃早饭。

两人携了一身凉气进屋,阿妈和康珠立刻起身让他们脱下沾了露水的外袍,拿出新藏袍给他们试穿。

德仁阿爸笑说:先不着急试衣裳,喝两口酒暖和暖和。

阿妈却急着看两个年轻人穿上新衣后的样子,把袍子塞进他们怀里。

德仁阿爸笑呵呵地看着,没再多说。

这是专为节日准备的藏袍,比平时穿的更宽大、更华丽,穿起来也更费事。

萧陟把藏袍套身上好,自己把前襟举高,扎西微微斜着身子帮他把腰带系好,然后他再把前襟放下来,胸前就自然形成一个囊袋,让他看起来更加魁梧了。

他这件藏袍以黑色为主,带少许鲜艳的条纹。衣襟是扎西亲手缝的,金黄的缎面上,用金银线层层叠叠绘制了许多精美的图案。藏袍里面是一件淡金色的缎面衬衣,也让扎西加了同款的金银镶边,萧陟穿在身上,威风中又增添不少贵气。

他穿好后,全家人都露出赞美的神色,才让羡慕地说:扎西阿哥会画唐卡,他绣的镶边也最好看,阿哥还没给我绣过呢。

扎西笑着说:你一个小孩子家还要镶边吗?

才让不服气地挺起胸膛:我也是男子汉了。

好,好,你是男子汉,等收完青稞我就给你绣。扎西好脾气地说。

才让这才满意。阿爸和阿妈也都笑起来,附和道:是,才让也大了。

扎西敏感地看了阿爸阿妈一眼,不确定他们是随口一说还是意有所指,有些心不在焉地套上藏袍。

他的藏袍是阿妈给他做的,阿妈总怕他冷,直接在衣襟上缝了条大毛领。

扎西的藏袍是浅色的,里面的衬衣是深色的,和萧陟的正好相反。但是两人衬衣上的镶边却是同款,这么看去,好像情侣装似的。

扎西举起前襟等着别人帮自己系腰带,萧陟自然地上前帮他系好。

等扎西把前襟放下来,那条藏狐尾巴做的毛领就围在他脸颊边。深褐色的狐毛又长又顺,把他的脸蛋衬得更加精致白皙。

gu903();萧陟看得心痒难耐,仗着藏袍袖口宽大,假借给扎西整理领子的动作,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