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gu903();它同时又是那么丑陋,因为里面住的全是疯子。

唯一一个美丽的人儿,他必将完全属于我,

我要把他放进,我最精美的笼子。

Larry本身的嗓音条件很好,萧陟本身也是会唱歌的,把这几句歌词演绎地不错,付萧终于点了头,走出了练习室。

付萧一走,萧陟立马看向Lanny,就见对方收起舞蹈姿势,朝他款款走来。

你唱得很好,就是高音还有些勉强。

萧陟展颜一笑,请多指教。

Lanny也笑了,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眼下的小黑痣也跟着活泼起来,带着勾人心神的魅力。

Lanny缓步走到萧陟身后,抬起双手,把手掌贴上他的两肋。

温热的手掌隔着一件薄薄的T恤,手感分明地触摸到削薄的肌肉,和肌肉下随着呼吸一张一翕的肋骨。

两人同时一颤,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引,因为两人的魂契,也因为相爱两世而深刻在灵魂中的烙印。

这次的心动,比早晨在厨房时的那个擦肩更加明显。

Lanny,或者叫他陈兰猗,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已带了哽咽,高音时,这里要更用力。

萧陟飞快地握住他双手,转过身来,看见他的表情后心头不由一阵酸楚。

Lanny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直直地看着他,睫毛都湿漉漉的,强忍着才没让泪流下来。

对不起。他低头擦了下眼睛,眼里进东西了,我去下洗手间。

我帮你。萧陟立马跟上。

进到洗手间,萧陟动作麻利地把里面的三个隔间门都打开看了一眼,没有人,这里也没有摄像头。

他快步走到门口,拉着Lanny进到一个隔间里,紧紧将他抱在怀里。

他们衣服上的随身麦克都不能关,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压抑的喘气声和难以控制的剧烈的心跳声。

Lanny哆嗦着嘴唇去亲他的嘴、脸和眼睛,又捧着他的脸仔细看着,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端起萧陟的手,在他掌心写字:我那天醒来,你就不在了。嘴里却说着,是不是眼里进了睫毛?

萧陟一阵心疼,又紧紧搂了他一下,也拿起他的手写道:对不起。我不能说。

Lanny破涕为笑,写道:我知道。他又深深看着萧陟,你还在,真好。

萧陟吻上他湿热的眼睛,轻轻地舔着眼泪,一边小声问:好受些了吗?一边在他手心写:昨天那是谁?

Lanny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地写道:鬼。

萧陟询问地看着他,Lanny朝他摇了摇头,做了个口型:不知道。对于那个鬼,他一无所知,但是

他在萧陟的手心继续写着:他睡着,警惕性降低,我就抢回了身体。

萧陟皱眉,也拿口型问他:那如果你睡着呢?

Lanny眼里也带了些忧虑,朝他摇了摇头。

萧陟把情况跟自己系统说了一下,催它快点儿上报解决问题。

这会儿功夫,Lanny已经拿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姿势缠绵依恋。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Lanny说:好了,不难受了。

萧陟不舍地吻了吻他的额头,走吧。

在这个没有隐私的地方,真的很糟糕。

两人回到练习室,1号练习室的一个选手过来叫Lanny,说老师让他过去跟Ken对一下戏。

这部戏里那个最美的人儿被囚禁的奥拓王子,大家都默认由最美的Lanny来表演。

摄政王的出场秀,唱到最后三句:

唯一一个美丽的人儿,他必将完全属于我,

我要把他放进,我最精美的笼子。

这时舞台的灯光会打到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奥拓王子身上,他穿一身西方旧时宫廷里流行的洁白的睡衣,踏着轻盈的舞步从摄政王跟前走过,而摄政王的视线会紧随着他,同时露出贪婪和势在必得的神态。

Ken一早就瞄准了摄政王这个反派角色,因为他独特的抢镜方式,的确被网友们记住了,也比较认可由他来演这个臭不要脸的老男人。

刚刚萧陟给付萧唱摄政王的开场曲时,都没要Lanny来搭戏,那个Ken倒是挺不客气。

摄政王这个角色是我的。萧陟平静地说道,像是宣布一个事实。

一台摄像机转过来对准了他,萧陟勾唇笑了一下,挽起Lanny的手。

Lanny被他在镜头下的大胆吓了一跳,却也没有把手抽出来,只是念着戏里的歌词: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戏中有奥拓王子被摄政王强吻和脱衣服的表演,他怎么可能让兰猗和别人演这种东西。

萧陟还拉着他的手,却也没有亲吻,倒是做了个假装脱帽的动作,俯身行了鞠躬礼,再抬头看向他时,无论是肢体还是神态,都优雅而强势,当然,我美丽的王子殿下。

然后萧陟放开了Lanny的手,目送他一起去了1号练习室。

那个酷哥儿走过来,眼底满是敌意:Larry,你什么时候跟Lanny这么亲密了?

萧陟一看他就有气,顶着张和肖久类似的脸,把兰猗给迷惑了,白占了那么些便宜。

他冷笑一声:关你屁事!

酷哥儿震惊地瞪大了眼,也不知是为沉默内向的Larry突然爆粗口而惊讶,还是为他在镜头前的肆无忌惮而惊讶。

从没被人用这种蔑视的眼神看过,酷哥儿脸气得额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却到底忌惮着那些已经齐齐对上他两人的摄像机,忍着没有发作,只伸出食指点向萧陟,面色凶狠地说:你离他远点儿。

萧陟突然迅猛地扼住他这根不老实的手指,用力一掰。他这个身体是不强壮,但是掰个手指头还是不成问题,酷哥儿登时惨叫起来。

动静太大,旁边偷看热闹的人都跑过来劝架,萧陟被人拉着后退两步,也没再动作,只勾着嘴角,露出一个痞气的笑,看向握着自己食指,疼得满脸冷汗的酷哥儿说:别以为我以前不爱搭理你们就敢跟我抢人。

然后一耸肩膀,把拉着自己的两条胳膊甩下去,自己去旁边清净的地方练功去了。

第46章草莓

他们的上课和训练主要靠自觉,老师的管理还是很宽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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