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喂喂,你们闹够了没有啊?看戏的都困了。能不能换个地方摆戏台子?我可是累了一天要睡了啊!”来恩言满不在乎的从四个黑衣暗卫身边走过,漫不经心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贝贝,晚上风凉,你怎么连个披风都不穿就出来了?你的身子弱,自己还不知道注意。”如意看到来恩言过来了,眉头轻蹙,这个丫头身体弱,动不动就发烧伤风的,自己还不知道注意点,总是忘记穿披风,一会被风吹了,怕是明天又要发烧喝药了。
听到如意这样说,四个黑衣暗卫中的一个运起轻功,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回了如意的房间,在八仙桌的配套园椅上,看到了放在上面的紫色披风,将披风拿了出来,又运起轻功几个纵跳回到原地,将披风双手为已经回到来恩言身边如意奉上。
如意满意的朝着拿了披风回来的暗卫点了点头,接过披风,带着点强硬的用披风将来恩言包了个严实。
“我说你们吵吵够了吗?吵吵的差不多了,你就跟他们走吧!我这里庙小,可容不下这么多的大神仙啊!何况我有洁癖。”来恩言用眼睛扫了扫了还在那跟自己瞪眼睛较劲的薛怀仁,薛怀义兄弟两个人,她绝对相信如果眼睛能杀人,自己大概早就被这两个兄弟杀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是真的不在乎这两个男宠如何仇视自己的,毕竟他们的人生追求是不一样的。
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是为了财富地位权利,拼命的讨好武瞾珝,想要爬上龙床,从此一飞冲天。
而自己确实千方百计只想从武瞾珝的眼睛里跑掉。
正常来说他们的目的y并不矛盾,所以他们完全是可以做朋友的,而不是敌人,奈何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先入为主,看到武瞾珝对谁态度好点,就觉得对方是敌人,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置于死地,斩草除根,永远后患。
来恩言头疼的叹气。
这个世界最怕的就是这种胡搅蛮缠,还非要跟你拼命的小人了。
这种人不听你说,不看事实,就跟有着被害妄想症一样,不管事实真相到底是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这个世界谁都想要害死他。然后他们害人都变得理直气壮,天经地义了,心中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和罪恶感。
“让他们走就行了,我不走。这里也是我家。我们是合作伙伴你忘了,我走了,你天天就忙着做你的实验了,外面一大摊子的事情,谁帮你啊!你身子弱,分身乏术,我怎么能在你最需要人帮忙的时候离开。”如意假装没有听出来恩言话里隐藏的深意,索性厚着脸皮跟来恩言耍赖。在来恩言面前她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和放不开的。两个人撇开君臣,朋友这层关系,可还是货真价实的夫妻的。谁不知道谁什么样子啊!当然了武瞾珝这也不过就是自我开解的理由。
实际上却是她还真的有些放不下这个古灵精怪,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点子的丫头,这个丫头虽然身子孱弱,却有着一个聪明的脑袋,一双巧手。能做出很多她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东西。
“哎呦,你快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了,你看看你身后那两位,嘴要是在大一点,都能一口把我吃掉了!你在这里虽然能帮忙,可是我却是要有生命危险的。所以还是算了吧!我可还想要多活几天的。您就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吧!”来恩言眯了眯眼睛,朝着自己水晶花房院落那个方向昂了昂首。
如意顺着来恩言视线所在看过去,正好看到薛怀仁,薛怀义兄弟两个人正在咬耳朵,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看着来恩言的眼神十分不善。显然来恩言说的并不是无的放矢危言耸听。
她也知道自己后宫里的人,为了争宠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毕竟自己就是后宫争斗中的胜利者,对后宫里的生存法则自然是颇为精通的。但是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后宫里的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在自己的面前都敢如此的放肆。
争宠虽说可以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但是在君王面前,还这般的不知道收敛,就是愚蠢了。
“贝贝,你莫要胡说,我一定会保护你,不会让你有危险的,更不会让你死的。他们只是家里过来给我送东西的,等马匹缓缓乏就要离开的。你不要多想。真是不知道你这小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害你呢!你一定是很少跟陌生人接触,所以还不太能习惯。他们之所以一直看着你,是因为你貌美如花,看的痴了,不是不喜欢你,更不是对你有恶意。”如意巧舌如簧,当真是有着三寸不烂舌,能把死人说活了,把黑的说成白的,且还能一脸真诚,完全看不出她是在瞒天过海,扭曲现实。
来恩言强迫自己千万不能笑场,现在可是拼演技的关键时刻,没看到人家女皇陛下演的正投入,自己都要被自己说服了吗?这个时候自己可绝对不能出戏啊!
不过这个武瞾珝还真的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那明明薛怀仁,薛怀义兄弟两个看着自己的目光,明明是双眼冒火,恨不得扑上来将自己撕碎喂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恶意,可是在武瞾珝嘴里说出来,就来了个乾坤倒转,硬是把嫉恨说成了对方是因为自己的美貌,而看的直了眼睛,真是难为她能说得出口。
身为一国之君,她还真的是豁得出去脸面啊!
不就是演戏吗?那就看看到底谁能演到最后。
她倒是要看看,武瞾珝要如何收场。
不管是是薛怀仁,薛怀义,还是武元爽,亦或者是凤震府的人,她这里都不欢迎,现在摆在武瞾珝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路是让凤震府的人怎么来的怎么走,一条路就是武瞾珝跟着凤震府一起走……
第95章
来恩言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有演员的天分,跟武瞾珝拼演技是一件开始愉快,过程烦躁,结果让人抓狂的事。
来恩言以为自己这个现代人不可能拼演技拼不过一个古代人。
而事实上却十分打脸的向她证明,想要在后宫存活,演技不过关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在后宫里没有过硬的演技,想活着也是要付出尊严的代价的。
很不幸运的是武瞾珝是这方面的佼佼者,不但演技过硬,演戏过关,更是随时随地都能超水平发挥。
之前来恩言是用薛怀仁,薛怀义这两兄弟为难武瞾珝,没想到却被武瞾珝反将了一军。
武瞾珝一推二六五,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在了别人的身上,她自己是一点责任都没有,还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相信武瞾珝是受害者的大概早就被武瞾珝害死了,且还是那种死的都不能再死的。
所以曾经深深迷恋武瞾珝,将武瞾珝这个历史上唯一的女帝当成自己偶像,当成了自己人生努力奋斗目标的来恩言,怕是真的比现在的武瞾珝都更加了解武瞾珝到底是个什么人。
正常来说能跟自己的崇拜的偶像近距离接触是所有粉丝求之不得的幸福,来恩言现在确实相反的,她自从到了武世皇朝之后,和武瞾珝接触的越多,她越是有一种偶像破灭的既视感。
“贝贝,你怎么了?连着打了个几个喷嚏了,可是又染上风寒了?”如意见来恩言站在那捂着连阿嚏阿嚏一个接一个,眼睛鼻子都红红的,看着好不可怜,也实在是无法狠下心来继续个来恩言绕圈子了,现在似乎还真的就如自己的暗卫所言,眼前的行事,除了天山的战事,就是来恩言的身体状态最重要了。
这几天因为凤震府的人来了,来恩言的心情一直不好,能卖给前线的东西也极度缩水。
来恩言用实际行动在无声的抗议,她这里不欢迎凤震府的人,这些人在这里会影响她的心情,她心情被影响了,就不能正常给前线提供需要的火筒,火炮,炸弹。
现在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又如此肆无忌惮,张狂的堵在她的门口,挡住了她的回去休息的路,就更是让忙了一天的她暴躁,甚至可以说是狂怒。
这个小家伙性子这么独,这么霸道,到底是自己将她宠坏了,还是她从小就被来俊臣惯坏了?
好吧!武瞾珝是不管怎样都不会承认,如果她不纵容,来恩言不管性子怎样的不好,也只能规规矩矩的。
“没事……阿嚏……”来恩言没事两个字的尾音都没有说完,就是一个喷嚏。
“都这样了还没事,赶紧回屋子,我这边有热水,让人给你送过去,你泡泡澡,然后早些睡吧!我向你保证,明天你一觉醒来,一定不会再见到我们这里多余的人。你就不要在这里熬着,跟自己身体怄气了。你的身子弱,就不要为了不值当的人,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了。乖……听话啦……作为交换,我明天就去你爱吃的那个点心铺子,将那个做点心师傅请来,做我们这里的点心师傅。”如意终于是看不过眼了,见来恩言在那死扛着,不肯回自己院子,这里距离海边近,夜里风冷,湿气重,来恩言身体根本就受不住,赶紧一连串的抛出能让来恩言心动的条件诱惑。
“如意,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我只想提醒你,这里不是挣钱的地方,有些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而且他们这些肆无忌惮的在内宅里走动,若是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到时候将机密泄漏给了敌人,死的不只是你我,很可能是武世皇朝千千万万的无辜子民,更可能是武世皇朝的亡国。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来恩言拿着帕子擦了擦鼻涕,冷笑的眯着眼睛看着薛怀仁,薛怀义,她这话虽然有着夸大其词的危言耸听成分存在,却也不是全然的毫无可能。
毕竟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的确是在宅子里横冲直撞到处走动,只有是有心人,时间久了,总是在固定时间在固定的地方遇到拿着固定材料的固定的人,那么根据这些,进行一定的猜测和实验,就很简单能够知道来恩言制作东西的秘密所在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跟我们主子大呼小叫,吆五喝六的,你活够了么?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当着我们面,就这般的诋毁我们兄弟两个,我们兄弟两个怎么可能做出通敌卖国的事情,我们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的。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薛怀义一听来恩言的话,顿时心里一慌,他心思灵活,一下就抓住了来恩言说话的重点所在,所以他立刻表忠心,同时用自己的身份压人,他觉着自己是凤震府的人,又是陛下的面首,而这个陈贝优,充其量就是个管事,所以相比之下,自己可是主子,身份自然是要比对方高上一等的。故此,说话的底气十足。
“好你个奴才,没大没小的,你可知道就凭着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就足够要了你的命吗?作奴才就要有自知之明,该有个做奴才的样子,不要总是做些不切实际的梦。你要知道有些人是你招惹不起的。”薛怀仁见武瞾珝对个小丫头如此好,心里暗叫不好,他们会被从京都送过来,为的就是争宠,让陛下转移视线,不在只是将视线留在女人身上,可谁想到在这里没有遇到强敌贤妃,却遇到了个十分受陛下器重的小丫头。
看陛下这那个小丫头的喜欢程度,更胜过在宫里对贤妃的偏爱。
在宫里陛下是成天睡在贤妃那里,可是在这天山南苑,他们可是看着陛下天天挖空心思的讨好陈贝优,还没有得到人家一个好脸色啊!
这种求而不得,才是最是让人惦记的啊!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心里会放不下,想要得到,这种才是最可怖也是最有威胁的存在啊!
“呵呵。我也没说要招惹你们啊?只是你们似乎忘记了,这里可是我的地方,我在这里最大,在这里,我才是你们谁都招惹不起的!别以为我不搭理你们,就是怕了你们!惹怒了我,把你们打断了手脚扔去喂狗信不信!”来恩言又打了个喷嚏,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忽略掉她眼睛因为打喷嚏而流出来的生理性眼泪,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被人摸了逆鳞发怒的狂龙。
来恩言对薛怀仁,薛怀义这两个兄弟在记忆里就没有任何的好印象,见到真人之后,印象就更是不太好了,这两个人实在是不管是野史上,还是在武瞾珝晚年历史上,都是劣迹斑斑。
现在这两个人张嘴闭嘴的拿他们自以为高不可攀的身份压人,实在是让人听了就恶心,说白了不就是两个靠着卖屁股爬上去的小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笑贫不笑娼,可他们这两个人当了婊子立牌坊,就让她很是不齿了,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吗?一边拼命的往武瞾珝的龙床上爬,一边还要对外面说,他们只是武瞾珝的臣子,他们的所有政绩,都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得来的。
“乡野村姑,乡野村姑……”薛怀仁被来恩言那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他突然想起来这里好像在不久之前,因为陈贝优立下奇功,所有得到了一块封地,就是南天山。
也就是说来恩言所言非虚,反而是字字属实,根本不是在说大话吓唬他们。
“贝贝,算了吧!夜里冷,你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早些回去泡个热水澡休息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不要为了这个无谓的人耗费精神了。这种人哪里值得你受累啊!”武瞾珝还是第一次看到来恩言露出这种发自心底的厌恶和排斥,还有引而不发在积蓄的杀机。
她的印象里,来恩言是那种基本上脾气很好,很好说话,虽然有些娇气,但是却是个温厚之人。
现在来恩言的反应是出乎她意料的,她的幽深的眸子落在了薛怀仁和薛怀义身上,这两个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对来恩言做什么,让来恩言对他们如此反感厌恶。或者是凤震府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让来恩言这般的反常。
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本来还想要在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因为看到了武瞾珝警告的眼神而咽了回去。身为凤震府精心培养的人,他们最擅长察言观色了,武瞾珝一个微小的动作和表情,他们都能轻易捕捉到,并且以此知道武瞾珝的心情好坏,情绪波动。
“嗯。晚安。”来恩言收回了冷凝的视线,点头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武瞾珝陪在来恩言身边,来恩言路过薛怀仁,薛怀义两个人的身边的时候突然开口“只有奴才才会执着于是不是主子。”
来恩言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薛怀仁薛怀义两兄弟还有武瞾珝听清楚,来恩言说完笑着跟武瞾珝手牵手,骄傲的像个小孔雀一样走了。
留下薛怀仁,薛怀义两个已经气得要炸的人。
第96章
凤震府的人来的时候声势浩大,走的时候悄无声息。
真的就如武瞾珝所说,来恩言睡一觉起来,凤震府的人就已经离开了。好像他们从来不曾出现过。
来恩言果然情理之中的发烧了,晨起的时候来恩言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似乎听到了外面车马的声音,不过当她裹着狐裘大氅出现在饭厅里的时候,看到武瞾珝那张粉饰太平的笑脸,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发烧的关系,没有睡好,做梦了,而是这武瞾珝当真是面对利益,放弃了现在只会给她带来麻烦的男宠。
武瞾珝见来恩言早饭又迟到了,就已经猜到来恩言怕是昨天晚上受了凉,正在犹豫要不要不过去看看来恩言的时候,来恩言就已经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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