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追男孩子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6(1 / 2)

怎么追男孩子 Akon 4728 字 2023-09-23

我妈哭的更厉害了,“都怪那个该死的小畜生,儿子别怕,妈妈不会放过他的。”

因为我说不了话,也不能写字,警察就过来走了一圈,说等我能说话了再过来录一个口供。

我妈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觉得我出事都是因为警方无作为,要是他们早点把周聿控制起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因此对过来了解情况的警察没什么好脸色看。

那个小警察估计觉得冤枉,挠了挠头,“姐,你别这么瞪我,我也是刚接手这个案子。”

我妈哼了一声没说话,倒是没继续瞪那个小警察了。

我爸示意小警察出去说话,那个小警察有些紧张地搓着手,“哥,我,我还在实习期,被人看到了不好。”

“怕什么,”我爸笑笑,“我是孩子的监护人,找你了解一下情况不是很正常吗。”

好像很有道理,小警察点点头,一脸信服地跟着我爸出去了。

我好奇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想知道我爸要跟小警察说什么。

我妈轻轻点了下我的脑门,又生气又心疼地说:“你啊,就是一天到晚操不够的心,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孩。”

妈妈……我很内疚地低下头,两只圆滚滚的手叠在一起。

我妈拿我这个样子没办法,从床头取了带软管的杯子喂我喝水。

“说你两句就这样,这次多危险啊,妈妈迟早被你吓死。”

我咕嘟咕嘟咽下很多水,连比划带口型问我妈闫鹤怎么样了。

“你问和你一起那个男生?”我妈一下子就理解我的意思,她说:“那个男生手臂上被划了两个大口子,看着都疼,嘶——”

嘶……我在心里跟着我妈抽了口冷气,眉头皱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都多亏了闫鹤,总归要谢谢他的。

我爸在门外和小警察聊了有一会儿,后来唐叔叔来了,我爸就跟他一起进来了。

唐叔叔个子比我爸高些,走到床边的时候看起来很巨大。

他很关切地摸了摸我的头,又仔仔细细地把我检查了一遍,这才问我妈:“小孩儿吃饭了吗?”

“还没,”我妈打开手机看看时间,“我拜托家里的阿姨做饭送来了。”

“那就好。”

唐叔叔在我旁边坐下,“哎,你哥在就好了,怎么会让你伤成这样。”

这话说的我一阵心酸,眼里含着一汪眼泪叩头如捣蒜。

我妈这时候怀念起唐时的好来了,“就是,唐时在的话就没有这样的事了。我说让唐时在家过暑假,姐非说要他提前过去适应国外的生活。”

我把头靠在唐叔叔肩膀上,忿忿地看着我妈。你才没说过!当时听说唐时要走了你比谁都高兴好不好!

我妈不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还在絮絮叨叨地说。

我爸也拿了个凳子过来,跟唐叔叔商量接下来怎么处理。

“这件事有点麻烦,可能得你出面。”我爸抬手揉了揉眉心,“不然我肯定得卖那个周厅长一个面子,这件事就得往轻了说。”

唐叔叔一口答应下来:“嗯,交给我吧,你们就不用管了。”

“你看,”我爸苦笑了下,“不遇事不知经商贱,做生意就是这样,处处都有顾虑。”

“行了,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个。”

唐叔叔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等会儿给局长打个电话,让他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挥了挥手,让大人们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还有何安瑭,”我用气音说:“不要把他忘了。”

我家阿姨只听我妈说我住院了,不知道我伤了哪里,着急忙慌地做了许多菜送过来。

我妈看着她手里大包小包的饭盒有些哭笑不得,“王姐,辛苦您了,吃不了这么多的。”

“哎呦,哎呦,哎呦嘿!”

阿姨顾不上回我妈的话,走到床边心疼地看着我,“这是怎么了,伤成这个样子了?”

我妈叹了口气,跟阿姨说我被人给欺负了。

“现在的人,”阿姨生气了,“还在上学的孩子也欺负?报警了吗?”

“报警了,”我妈抚了抚阿姨的后背给她顺气,转移话题道:“王姐,天也晚了,我让程砚送您回去吧。”

“不用程先生送,”阿姨摆摆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我炖了那个老母鸡汤,很肥的鸡,你让月光多喝点儿啊。”

“好好,那您注意安全,来回的车费我空了给您报销。”我妈满口答应着,送阿姨出去打车。

我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我妈和阿姨一走我就从床上坐起来,瞪着满桌的饭盒无从下手。

还好闫鹤过来了,这家伙手臂上缠满纱布,看着挺有精神的,完全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他进门先问我:“你怎么样了?”

我用手指了指嘴巴,又摇摇手,示意我不能说话。

闫鹤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吧,手机拉黑我也就算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愿意理我。”

“……”

算了,我头痛地用手遮住脸,我就知道!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面前的闫鹤像个der。我根本没办法和闫鹤这个非人类沟通的!我好累。

我拒绝跟闫鹤交流,我妈送完阿姨回来看到闫鹤也在,很热情地邀请闫鹤留下吃饭。

闫鹤真的很不客气地留下了。

我:“……”

大哥你倒是稍微推辞一下意思意思啊。

没多一会儿何安瑭也来了,他进来的时候我正端庄地坐在床边张着嘴等我妈喂饭。

何安瑭看着我这个样子忍俊不禁,脸上的表情是又心疼又好笑。

女人是最容易心软的生物,我妈本来有些迁怒何安瑭,一看他苍白着脸坐在轮椅上来看我,顿时什么怨气都没有,招呼何安瑭过来吃饭。

“谢谢阿姨,”何安瑭拒绝了,“我吃过饭了,就是过来看看月光。”

他觉得都是他的错,相当自责。

我说不了话,只能捧着他的手安静地看着他,希望他明白我的意思。

何安瑭没有错,他也是无辜的受害者,现在还要因为我的蠢笨让心里多一个名为自责的枷锁。

“啧,”闫鹤开口了,“这是干嘛呢,又不是你动的手,该道歉的不是那个伤人的神经病吗。”

他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好不容易安抚了何安瑭的情绪,我妈让闫鹤把他送回病房,自己留下收拾桌上的餐具。

“你是大孩子了,妈妈在这里也不方便照顾你,等会儿你爸爸留下来陪你。”

我妈收拾好东西以后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妈妈爱你。”

夜很深了,我爸在旁边的床上睡的很熟,我身上疼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直到凌晨。

微亮的天光从窗子照进来,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调嗡嗡作响,空气中有浓重的消毒水味。

我实在睡不着,用手肘撑着床坐起来,想出去透透气。

“吱呀——”

我轻轻推开门,被旁边立着的黑影吓了一跳。

走廊里很安静,我拍开旁边的声控灯,看清楚立在墙边的黑影是谁时差点叫起来。

是唐时!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靠在墙壁上紧闭着眼,眼底发青,嘴唇也有些干裂,看起来很疲惫。

也是,我开门的声音都没有惊醒他。

我都不敢呼吸了,害怕面前的这个唐时是假的,是美丽的幻影,是脆弱的泡泡,被我惊动以后会消失不见。

“唐时,”我说不出话,只能张开嘴,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唐时。”

大概很喜欢的人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唐时突然睁开了眼。

没有我想象中久别重逢地激动场景,唐时什么动作都没有,怔怔地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了一般。

“唐时,”我很不解地看着他,开口喊他,只有口型没有声音,“是我呀!”

唐时愣愣地看着我。

“是不是很疼。”

他问我疼不疼,声音哑的像被砂纸剌过。

算算时间他应该是我们的电话挂断以后就准备着往回赶了,嗓子哑成这样是一路没有喝水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身会病房捧了水杯出来。

我用受伤的两只手小心地捧着水杯,把吸管递到他嘴边,用气音说:“喝吧。”

唐时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含住吸管轻轻吸了一点水。

我想告诉他我不疼,我看到他还特别开心,我很想他。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举着杯子冲他傻笑。

第66章出气

走廊里的光线一点一点变亮,对面房间的病人从睡梦中醒来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四下无人,唐时捧着我的脸在我脸颊上亲了亲,他的嘴唇很凉,捧在我脸上的手指也凉。

“你先回病房等我,我去给你买吃的。”

他转身要走,我连忙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乖,”唐时轻轻地握住我手腕上的石膏,动作小心地把我的手从他肩上拿下来:“我很快回来。”

可是早饭家里会有阿姨来送啊……我不信唐时想不到有人来送饭。

我心里有些不安,不想让他走,横着挪了两步挡在他面前。

“程月光,”唐时的声音很低,带着诱哄的意味:“我真的很快就回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问唐阿姨知道你回来了吗,可是一开口只能发出一个很短促的音节。

大概是我看起来很好笑,唐时轻笑一声,伸手在我头顶揉了揉,一句话宣布了我接下来该去干什么:“听话,回去等我。”

我能怎么办啊,我拿唐时毫无办法,要是能说话还好,现在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

唐时一走我也不想呆在外面了,垂头丧气地回到病房,屁股刚沾上床垫还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人到了早晨睡眠本来就浅,我爸被我一个喷嚏从睡梦中惊醒,伸手抹了把脸,问我怎么起这么早。

他不知道医生给我打的止痛针半夜就失效了,我压根就没有睡着。

我妈让阿姨把白粥里掺了梨肉煮到稀烂,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我。

而我像个不能自己吃饭的小宝宝一样,只要等我妈把勺子递到嘴边张嘴就行了。

[唐时。]

我右手腕骨骨折,从手腕到手掌都打了厚厚的石膏定型,左手更惨,空手抓白刃被包成了粽子。

两只手都负伤,又说不了话,我只能屈着腿,把手机贴着大腿放,勉强用右手食指的指尖在手机上一个键一个键的戳。

[你去哪le]

说好的去买吃的呢?说好的很快就回来呢?

我果然被他骗了。

要不是一直没睡觉,我都要以为在门口看到唐时是我做梦了。

“程月光,”我正戳着手机,我妈突然说我:“好好吃饭,不准看手机了。”

“……”

我悻悻地收好手机,张嘴吃下一口梨粥。

粥不难吃,可味道单一寡淡,我吃的口里发甜,吃了不到半碗就摇头示意不想吃了。

“这才吃了多少,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妈才不管我想不想吃,不由分说地舀了满满一勺粥递到我嘴边,“再吃点儿。”

我真的不想吃了,可我妈不喂我吃完不罢休,我只好愁眉苦脸地喝掉一整碗粥。

好烦哦,想去厕所了。

我吃完饭又过了很久,唐时还是没有回来。

唐时没回来,闫鹤倒是来了。

他一走进了我就闻到一股烟味,很嫌弃地往床边靠了靠。

闫鹤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往我旁边一坐,问我要不要吃点心,他妈买了很多点心来。

我想打他,他就不能想想我的脸肿成这样还能嚼点心吗?

忍着心里的无语,我示意他带我上厕所。不是我非要找他帮忙,要是有的选我真不爱找他,可我真的憋了好久,再不上厕所膀胱要爆炸了。

解决完生理问题,我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看闫鹤也稍微顺眼了那么一点点。

我想到阿姨煮了满满一保温桶的粥,喝不掉也是浪费,不如送给闫鹤喝。于是我用口型问他:“你吃饭了没,我这里还有很多粥,你喝吗?”

“你有这么好?”闫鹤一脸狐疑,“是你自己喝不完才给我吧。”

……爱喝不喝。

我白了他一眼,坐回床上看手机。

唐时没有回复我的消息,我心里越发有些不安。

我不安是有理由的。

我刚上初一的时候很流行在班里拉帮结派,几乎每个帮派都有什么“老大”。

而我因为很好欺负,零花钱又多,几乎成了各路“老大”的霸凌对象。

今天有人问我借十块,明天有人问我要五块。

这都是小钱,他们要我都给了,只希望他们不要总缠着我。

但是十几岁的小男孩对腼腆安静的男生都不太友好,不知道你们初中年级班里有没有那种同学,因为长相和性格被人取外号叫做“娘娘腔”,不管干什么身后都有男生起哄。

我就是班里的娘娘腔。

班里的男生故意排挤我,干什么都不带上我,做值日的时候故意让我跟女生一起擦玻璃扫地,然后隔着不远的距离很大声的说我比女生还要女生。

没人喜欢这样,我总被嘲笑,都没有男生愿意跟我玩。

我也不敢和我爸我妈说,害怕他们去学校找老师,那样我的处境就更艰难了。